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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是謝震說,人有天魂、地魂、命魂和七魄,我好像是被人抽走了“命魂”。
但是命魂如果離體,人是斷然不能存活的,而且尸體也會照不出樣子。
可是我還好好的活著,這就有些奇怪了。
現(xiàn)在誰都挺著急。
玫瑰姐更是捧著我的臉說:“好弟弟,你怎么了?”
一臉的關(guān)心。
可我現(xiàn)在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一個人縮在角落里發(fā)抖著。
問題究竟出現(xiàn)在哪呢?
謝震更是幾遍的詢問我在古廟子村,把死人衣服拿出來后發(fā)生了什么。
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只記得醒來時候身上卻穿著那件死人衣,不過害怕就給脫了。
謝震趕緊把衣服拿來讓我穿。
我不明白是啥意思,硬著頭皮才套在身上。
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我的樣子竟然在鏡子里慢慢又顯現(xiàn)了出來。
開始還有些模糊,不過后來全都正常。
我們又反復(fù)做了幾次試驗,只要脫了衣服就不行,穿上才能照出人像。
這我可就有點蒙了。
謝震和張海威也不明白。
他們倆都告訴我,在沒搞清事情之前盡量別脫下死人衣,睡覺都穿著。
張海威還說,他明天就回龍虎山,問問他的師叔們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讓我不用擔心。
現(xiàn)在的我六神無主,只能不住的點頭。
過了一會,我緩和了一些,躺在炕上,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看來,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
第二天,張海威就趕回了龍虎山。
本來我也要走,不過老先生說,來都來了,問我去不去后山看看陳希山的衣冠冢,畢竟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或許能想起來什么。
我一合計,去看看也行,等到下次在來臥龍溝就不一定什么時候。
玫瑰姐見沒她什么事,也要走。
不過張海威昨晚和我說的那些話,還不知道給她打電話的是不是胖子。
這是找小乞丐的唯一線索。
所以我就讓玫瑰姐等我一會,等去完了衣冠冢,就和她一起回燕都市,順便讓她帶我去見見對紅山文化有研究的那個高人。
玫瑰姐挺高興,可她說要在利縣呆上幾天再回燕都,我直接明說,反正也沒什么事,你去哪我就去哪。
玫瑰姐竟然兩眼放光,舔著嘴唇看著我。
完了,她這是要吃定我。
可為了找到胖子,也只能忍了。
老先生告訴我們,陳希山當年走了之后釀成那么大的禍端,但是畢竟也是陳家人。
所以每年祭祀也都不會忘記。
一邊說我們就往后山走。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陳老太爺尸體自己跑出來那回。
當時這邊人山人海,根本看不清整體。
再次來到臥龍溝家族墓群的時候,我直接傻眼了。
怎么看起來和古廟子村那個千墓地有點像?
當時在古廟子村雖然黑,也看不清整體,不過大概還是非常相似。
我甚至都能在這里對應(yīng)找到埋小女孩那個地方。
不過那兒是空地,并沒有墳。
我問老先生說那個地方準備埋誰?
老先生仔細看了看說,上面是給老王和二丫娘留的位置,至于下面你指的那個地方嘛,按理說是老王兒子的,可老王生的是二丫,終究是要嫁人的,所以那地方暫時空著。
我一聽,直接傻了,在古廟子村,那個地方埋的是和二丫很像的小女孩。
而在臥龍溝相似的位置,如果二丫早逝,那位置不就是她的嗎?
這是巧合嗎?
這時,突然有種預(yù)感,趕緊向四周一望,只見在旁邊不遠處有一座又高又大的墳。
我的心蹦蹦的跳著,直接向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