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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先生家吃完飯,就住在了這兒。
今晚喝了點酒,有些發暈,我讓張海威陪我出去走走。
現在的臥龍溝的夜晚很祥和。
經過了老樹被砍,聶人鳳的事件后,雖然從古井的鬼眼里跑出來不少孤魂野鬼,可龍虎山的人也來了不少。
現在抓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成不了什么氣候。
前幾日一直都在緊張中度過,所以一直想問古井的鬼眼到底是什么。
我問張海威襄平市松人巷有一個鬼市,那里面全都是怨氣極重的鬼,無法投胎轉世,連陰差都收不了,忘川河的船也載不動,可是怕受天譴,所以躲在鬼市里不敢出來,這個鬼眼是不是和那個一樣?
張海威搖了搖頭說,鬼市他也有耳聞,老道士曾經去過一次鬼市,回來只用了一句話來形容“人間和陰間的地獄。”
而古井里的鬼眼,張海威也不是很熟悉,只聽說那是陰間的眼睛。
也有人形容是陰間的一個缺口,無法修復。
只能用千年柏木樹鎮壓。
鎮壓鬼眼的柏木樹一般人動不了,但是鬼眼一千年才開一次,那時候由于千年柏木樹得鎮壓這鬼眼,所以自我保護的能力降低。
這才讓白轎子給砍了,跑出了那么多鬼魂,還放了聶人鳳。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現在沒有了千年柏木樹,等下次鬼眼在開的時候,可就沒什么能鎮壓得住了。
不過,那都是一千年以后的事。
原來是這樣。
不大一會,我們就走到了王大爺家。
進屋一看,那種恐懼感又涌上心頭。
和古廟村那個房子太像了。
我仔細對比著,卻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王大爺家的家具以及各種老物件的擺設乍一看和古廟村那個一模一樣,但是細看起來卻還是有一定的區別。
我吃飯時候特意問了問老先生這個房子大概的建造時間,他告訴我,也就幾十年,是王大爺的爹建的。
看來王大爺的爹有可能就是古廟子村那間房子的主人,照這樣推斷,那個小女孩不就是二丫嗎?
我越想越糊涂,索性干脆不想了。
我們從王大爺家出來已經很晚,突然想到張海威在峽谷底下說有重要的事。
忙問他。
他左右看了看,才神秘兮兮的說道:“你不覺得玫瑰姐有點問題嗎?”
我突然一愣,說沒覺得啊。
張海威告訴我,玫瑰姐聽說胖子還在里面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而且在張海威昏迷的時候,玫瑰姐在帳篷后面偷偷接了個電話。
他只聽玫瑰姐說了這么一句“恩,你從古廟子村出來了?”
“此話當真?”我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海威。
張海威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他說:“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胖子打來的。”
“胖子難道出來了?那小乞丐呢?”
“玫瑰姐沒說,但是胖子肯定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
還沒等張海威說完,我就就要找玫瑰姐問個明白。
不過張海威一把拉住我說,現在你問她肯定不能承認,不如跟著她走,順便還能打聽打聽那個玉玦的事。
說實話,現在真想馬上知道小乞丐的消息。
萬一她現在正受到什么煎熬,我一想心就非常的難受。
后來想著想著眼睛竟然有些濕潤了。
我們回到了老先生家,玫瑰姐他們已經睡下了。
可我洗臉的時候,無意中看了一眼立在旁邊的小鏡子。
這,這怎么回事?
我反復照了幾次,頭皮一陣陣發詐,渾身的冷汗呼呼直冒。
鏡子“啪”的一聲摔得粉碎,我嚇得哆哆嗦嗦的喊著張海威。
他們都驚醒了,當問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們從新又拿了一面鏡子,對著我一照,里面竟然什么也沒有。
根本反射不出我的樣子。
而且我手上好像還起了尸斑。
我現在已經蒙了,本以為從古廟子村出來就沒事,誰成想這才剛剛開始。
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可張海威看了半天也沒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