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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宋宇桓一人站在大廳一臉的無奈,心里感嘆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搖著頭上樓去紅梅閣等早飯。
堂內幾個小二難得看到老板吃癟的樣子,想笑又不敢,只得忍著,見宋宇桓上樓,便問了聲,“爺,準備早飯么?”
宋宇桓腳步未停,“不用,有人給爺準備呢。”臉上也泛起了笑容,眼神中頗有些懷念的意味。
那問話的小二是個新來的,聽了回話有些不明白,只抓著頭,旁邊的胖子拿胳膊頂了頂他的臂膀,“新來的?難怪不知道?剛那位漠姑娘的手藝那叫一個絕,自來我們食味居做過一次菜后,我們爺便吃不下別的菜了,店里的客人卻多了不少,可惜這漠姑娘來得極少,唉!”那神情,似乎自己吃過似的,其實雪雁也不過就做了一次,實在是那次吃飯做了一條魚,腥味熏人,雪雁便好心說了做法,最后還親自做了條清蒸魚實在是沒想到大受歡迎,宋宇桓甚至不顧形象地直接將魚移到自己面前。
當然,最后端到樓上的是三碗面,誰讓那個揉面的是人家的廚師啊,又有清雪這丫頭在一旁,雪雁也不好太不給人家面子,順水推舟,就多做了幾碗,多的賞了店里的廚子。
吃完自然說了畫的事,宋宇桓直說賣得很好,只剩一副,就是那副墨梅圖,多人相求,宋宇桓只是不賣,實在是自己喜愛得緊,留在店里鎮店呢。雪雁把這段時間的畫拿了出來,展開給宋宇桓看,宋宇桓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連道了幾個好,就是旁邊的清雪也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因最近有了黛玉的幫忙,時間多,便畫成了一副大型不彩畫,整張著色,無人如此作畫,卻把一應景物,表現得淋漓盡致,意境卻也絲毫不少,讓人似乎身臨其境,又似乎不完全,宋宇桓的欣喜若狂,雪雁早料到,想當初當著黛玉的面兒畫這畫時,黛玉的神情,無法用語言描敘清楚,實在是太豐富了,當下便呼雪雁為師。
宋宇桓激動過后,便朝雪雁一揖道,“前真是宋某有眼無珠,小姐之主竟是大師矣,還請漠姑娘定為宋某表達敬慕之意,不敢求見。”
見他說得鄭重,雪雁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忙扶了起來,“宋老板千萬別這樣,可不折殺了奴婢?”
宋宇桓似有些為難,“這畫無價,宋某手上并無多的銀兩,若是漠姑娘信得過在下,還是放于在家店中,宋某定會賣個好價。”
雪雁感對方誠意,一直也算是欣賞雪雁的畫,有種惺惺相惜的意思,當下也是有些激動,忙忙的答應了。宋宇桓也叫清雪奉上了十萬兩的銀票一張,說是之前的畫作賣了有一萬多兩,加上墨梅圖也算宋宇桓買下,余下的便作為這批畫的定金,只是因加重實在沒多的現銀,口里只說太少。雪雁沒想到會是這樣,心里感激對方,也把對方當了朋友,真的朋友,無欺瞞,只是黛玉之事需慎重,沒說。心里想到另一事,便是想經商,又無可靠之人打理,也不拿那銀票,只對著宋宇桓福了福,“宋老板,不瞞您說,家主想經商,又無可靠之人,自己又不方便出面,想請宋老板代為找家店鋪,最好是有后院的,能住人,如有可能,買下最好,若不能得,租下亦可,這些銀兩就先交與宋老板,若不夠,只請用畫抵。”
宋宇桓見是這事,笑了起來,“漠姑娘可真是玩笑了,區區一門面,何用萬兩白銀?這銀子姑娘請拿回,宋某定不負所托。”
見宋宇桓堅持,雪雁便拿了銀子,口內稱謝,“如此,雪雁便先替家主謝過宋老板,待有時間,雪雁做東,請宋老板喝酒。”
宋宇桓聞言笑容更深了,“只別在酒樓便好。”
“啊?”雪雁沒料到對方這么說,這話讓人有些浮想聯翩,臉有些發熱,不知道說些什么。
宋宇桓依舊笑著說,“只請姑娘能親手做上幾個菜足矣。”
原來是這個,雪雁聽完是大松了一口氣,剛真是嚇了一跳,又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羞愧,竟是有那想法,真是不應該,有些不敢看宋宇桓,“這個……沒問題,到時候奴婢定做幾個拿手菜,只怕手藝不能見人,平白污了宋老板的口。”
這回卻是清雪開口了,“要是漠姑娘是手藝不能見人,那我們這的廚師根本幾不配叫廚師了。”
說得雪雁是臉色紅了又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匆匆告辭離開,心兒砰砰只跳,為了袖中的銀票,也為了那些夸獎。
回來和黛玉說了,黛玉又是驚喜,又是開心,又是擔心,只不知道該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