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傷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靳長楓意味不明地瞥我了一眼,“那你今天用凌兒當借口跑來找我是為哪般?”
我差點就沒當場倒地。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又何必點破呢,我也是有自尊的人哪哪哪。
哀莫大于心痛,啥都被看穿了,還裝啥十三呢。
丟了半天的臉還沒說到正題,已經快被他噎得喘不過氣來,我真不適合和他玩這種心術游戲,他肺活量太強大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準備如何處置那人?!?
“昨晚我不是說了么,送官府查辦。”靳長楓淡淡地說。
我大驚:“送官府?罪名是什么?”
靳長楓有些微怒:“夜闖王府,光這罪名,他這條命都不夠賠?!?
“有沒有搞錯?”我大呼,“這,這,分明是引誘犯罪?!?
“引誘犯罪?”靳長楓點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就是引誘犯罪?!蔽覉远ú灰频?,“憑他一人之力哪這么容易闖進王府,分明就是衛子桐故意給了他犯罪的機會,這就是引誘犯罪?!?
靳長楓笑而不語,我卻越來越沒有底氣。
“雖然,雖然事實上,他的主觀意識的確是存在著夜闖靳王府的想法,衛子桐也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嚴格來說,也不算引誘犯罪,可是…..”
我還待長篇大論,把我所知道的法律知識都搬出來的時候,他打斷了我:“你想我如何處置他?”
“王爺,把他放了吧,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我幽幽地說。
“哦?!苯L楓挑了挑眉,“怎么說?”
“他愛我到如此地步,可是我卻連他是誰都記不得,難道,他還不夠慘嗎?”
是啊,還有比這更慘的嗎?
應該有吧,比如說我,楊旭見了我現在這樣子,不也一樣會認不出來嗎。我自嘲地笑。
他沉默了一會,看我的眼神像是有些吃驚,也有贊嘆。
然后似若有所悟般,站起身來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柔聲道:“你說放,就放吧。”
我抬起來,驚喜道:“真的?”
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真的。”
這個時候,我覺得靳長楓不止是神,他還是新一代的開山怪。他才真的是人間的春風,是生命的源泉啊。
我樂得眼睛都快沒了,厚著臉皮拉著他的胳膊搖啊搖啊,我覺得此刻我是小家伙的化身,并且用十足撒嬌的口吻道:“王爺,我可不可以見他一面嘛?”
“見他做甚?”靳長楓面色一沉,皺起了額頭,冷聲問道。
我表情一僵,尷尬地放開正他那隨著我的搖擺也晃動的爪子,訕訕道:“其實,我就想勸勸他,不要太過執著,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苗若夕了。很多事,變了就是變了。”
靳長楓平靜地看著我,我也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一時間,連空氣都顯得暖昧,他眼底的神色越來越深沉,像一潭水,又好似隨時都會有暗涌般。
他莫不是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我吧?
他莫不是以為我和那個人有什么不良企業,暗中勾引,狼狽為奸吧?
我武三丫是這種人么?
就算我武三丫穿回了古代,穿到了苗若夕身上,我也不是這樣的人好吧,做不出這種吃里爬外的缺德事。
他怎么可以這么看我,不是看,是有一絲這樣的想法都是犯罪。
看他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我就來氣,沒好氣地回答:“不方便就算了。凌兒,該回房練字了?!?
小家伙從太師椅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點心細屑,小跑過來牽著我的手,細聲細氣道:“王兄,凌兒回房去了?!?
靳長楓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眸里的珠子黑得像墨,看得我有一剎那的恍惚。
“你剛才直接稱呼衛子桐的名字?”靳長楓獨具特色的聲音又響起。
“啥?”我又茫然了,“好像是吧?!?
話題怎么轉變得這么快?不會偶爾直呼一下衛子桐的名字也要治我的罪吧?
我顫微微道:“王爺,其實剛才是……”
“叫得挺順口的。”他打斷了我的話,“以后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不用一口一個王爺地叫。”
“哦?!?
我傻里傻氣地點頭,心里犯嘀咕,他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碼?
直呼你的名字,這可是天大的忌諱啊,你是可以不介意,要是讓你家親娘和親妹知道了,還不扒我一層皮來解氣。
您老人別好的不學,偏學小家伙來害我啊。
或許,您老人家不要告訴我,您這是看上我了?我內心相當的惶恐。
偷偷瞄著他,他卻移開了目光,牽著小家伙往門口走去。他這是啥意思,小家伙明明是牽著我的手的,現在連這個也要跟我搶了不是?
我亦步亦趨地跟著,我說你沒事走這么快干嘛呢?
還有,為毛一個書房空間也這么大呢?
可恥的有錢人!
緯真還守在門外,見到靳長楓出門,慌忙請安,問道:“王爺是要回房休息了么?”
“你帶凌兒回房。”靳長楓把小家伙交到緯真手上。
緯真面部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就平復下來,恭敬道:“奴婢這就送小王爺回房?!?
“王兄……”小家伙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老哥。
“凌兒先回去,乖乖地練字,我一會要檢查,寫得不好要罰的。”
“哦,那若夕呢?”小家伙又看著我。
那那那,你可別指望我能夠幫你說話啊,我現在也不知道你老哥是安的啥子心。
“若夕有若夕的事,緯真,帶凌兒回房?!?
“奴婢遵命?!?
緯真牽著小家伙從我身邊走過,目光掃過我,我看到幾分不安和妒忌。
天,緯真這眼神真是,莫不是誤會了?我皺眉,晚上見到她一定要好好解釋一番。
在王府就這么一個朋友,我可不想被她當做假想情敵,勾心斗角的,累得慌。
小家伙則是一臉委屈的樣子,賭氣連看也不看我。
我說,這關我啥事啊,小家伙真是越來越不乖了,不敢跟他老哥頂,就只會拿臉色給我看。
直到兩人走遠了,靳長楓才邊走邊說道:“走吧。”
“去,去哪?”
他走得太快,我跟得著實費勁,連說話都開始喘了。
這個時候我才認真地對比了一下我和他之間的身高,我想我最多到他的肩膀。
是誰說過,古代人都不高的?
這丫簡直就是一魔鬼身材。
上天待人真是不公平得緊,啥好基因都給了靳長楓這家伙,讓他來魅惑人間。
他停了下來,等我趕上,笑得有些詭異:“這樣就跟不上我了,以后可怎么辦?”
“那啥,以后,以后你就走慢點唄,你不知道我個子矮腿短么?!蔽覜]好氣地回答,沒細想他話里的意思。
“你不是練過功夫么?”他戲謔道。
“那,那,我怎么能跟你比啊,誰不知道你是大內高手?!?
哼,就知道取笑我。我是練了功夫怎么著,練了功夫的人就不準喘氣喘得厲害點了?毛??!
我暗暗白了他一眼,就憑他之前在我眼前一晃就把即將摔倒的小家伙抱走的架式,我都知道他的功夫不簡單。
他肯定把我這幾招三腳貓的功夫當雜耍了,把我看小丑了。
他安靜地聽著我埋怨,雙手抱胸,笑而不語,只是淡淡地看著我。
“你看著我干嘛???”被他看得我有些發窘,感覺到臉上也開始發燙了。
這人眼神不好吧,為毛老是喜歡這么詭異地看著我?
我恨他這樣的表情!
突然的,靳長楓向我伸出自己的手,然后很自然地牽上了我的手,放慢了腳步,嘴上還不著痕跡道:“單看這手,也不像是練過功夫的人?!?
我說,敢情你牽我就是為了證實這個?我想揍人!
好吧,就算你真是這樣的想法,你也要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我不知道真相,就會胡思亂想,我一胡思亂想,事情就會比較大條,這不,害得我冒了一手掌心的汗。
不過,都證實完了,您老人家是不是可以放開我的手了?
可是他老人家卻沒有一絲想放開的動靜,好吧,我承認,其實這樣被人牽著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到我幾乎都忘了問我們這是去哪,我想如果他把我牽到青樓賣了,我還得幫他數錢。
不覺中,已經走到了大門外,我看到一頂轎子停在門口,而站在一榜的鐘生張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只鴨蛋了,隨著他的目光停落處,看到的赫然竟是我被靳長楓牽著的手。
我的老臉開始犯紅了。
再眼光光地看著那頂轎子,頓時心花怒放,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啥,這是替我準備的嗎?
被人抬著走的滋味,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試一下。
小手還被他的大手包裹著,一股暖流涌進我心田。這男人,想得真夠周到的啊。
悄悄瞧了一眼靳長楓,他還是那樣平靜的表情,無波無瀾的。而轎夫們也很上道的目不斜視,拜見過了王爺就直視著前方。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他一直牽著我的手走到門口,這一路竟沒有遇到一個人,仔細回想一下,走過的路仿佛也是我從來沒有走過的,莫非靳長楓走的是暗道?
好好的大路不走,卻走暗道,這行為,分明就是怕有人見到他牽著我的手。
我有些生氣,不,是非常生氣。
我很丟你臉么?占了我便宜還怕我給你丟人,狗日的古代人男人,長得帥有身份有地位是皇親國戚就了不起啊,就可以瞧不起人了?自以為是的高貴。我呸!
我不動聲色地掙脫他的手,走到鐘生面前,笑嘻嘻地說:“木頭人,咱們又見面了?!?
鐘生看了看靳長楓,嘴角抽搐了幾下,硬綁綁地回答:“是啊,又見面了。怎么我每次見你都這么驚世駭俗呢?”
“鐘生。”靳長楓冷冷地喚道。
我和木頭人同時側身看向他。
只見他一直很平靜的臉此刻已有幾分寒氣,眼神凌厲地掃過我,看得我渾身一抖。
各方神靈,救苦求難的觀世音菩薩,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我又哪里惹到他了?
木頭人更是臉色一白,傾刻間退出離我十步之遙的地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一群有毛病的人。切,我不屑理他們。
可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靳長楓這丫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王爺,您這是要出游么?”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他挑眉。
我暗暗捏緊了拳頭。嗯,嗯你大爺啊,你是聾的還是傻的?靠,逼我發火。
可是,我不能發火,如果真把這丫激怒了,一個不高興把我趕出王府,就大件事了,再怎么也要忍到那個徐展揚來的時候。
“王爺,我就是想問問,您這是要走哪?如果是出遠門的話,能不能容我回房收拾幾件衣服?!蔽姨裰樒?,提高了音量再次提問。
“你很想和我一起出遠門?”靳長楓寒冰的臉上此刻才出現一股緩氣,我也暗暗松了口氣。
“呃,王爺,奴婢真沒這意思,您肯定是誤會了。”我頭搖得像撥浪鼓。
靳長楓淡淡地一笑,便自行鉆進了轎子里。
我木了,有這樣的嗎?我一個女人走路,你一大男人坐轎子?
轎夫們抬起轎子就開走,我咬牙切齒的,不但不讓我乘轎,還不讓我知道要去哪里。
有這么難嗎?我暈哦,靳長楓有時的作風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唯有小跑幾步湊到木頭人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問道:“喂,你知道王爺要去哪不?”
木頭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目光直視著前方,雷都打不動似的。
“你啞了?”我又扯他。
木頭人的額頭冒出三條黑線,嘴角開始抽搐,還是不肯看我,并且還加快了腳步。
但是他不敢走得太快。似他這樣鍵步入飛的武功,試問那幾個轎夫抬著一頭豬如何跟著上他?
我不由得感到好笑,木頭人咋就怕我怕成這樣呢?
“喂,你倒是出句聲啊,這樣默默地走著路無聊不啊?!蔽矣秩コ端囊陆?。
“去官府?!蹦绢^人回答我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當然也是對著空氣說的。
“去官府干嘛?”我茫然地問。
“放人?!?
我恍然大悟,原來靳長楓是答應讓我見那人了。你說這人多不帶勁啊,明明是一件好事,偏要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累不累啊。
我都替他抹了一把熱淚。
“喂,鐘生,你認識徐展揚不?”
趁著空閑,靳長楓那家伙估計在轎子里睡著了也沒空管我。又想著鐘生這家伙神秘兮兮的,又似乎又很牛的樣子,估計知道很多事,先向他打聽一下也不錯。
“不知道。”鐘生硬硬地回答。
我氣結。什么叫不知道?
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不知道是個啥意思?
不想跟我說話是吧,我就偏要和你說話。我還要詛咒你舌頭生瘡,牙齒掉光。以后想跟我說話還要看我的心情,哼。
“我聽說那人很有錢,長得又帥,不知道娶妻沒有?”
鐘生突然定住了腳步,很古怪地看著我,然后嘴角不停地抽。
“鐘生,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羊癲瘋犯了?”看到鐘生的異常,我下意識的以為他是犯病了。
鐘生的臉已經越來越黑了,最后咬牙切齒地問:“徐展揚沒娶妻,又如何?”
“沒怎么啊,我就是隨便問問,這不是無聊么?聊名人的私生活是我家鄉人最喜歡做的事,你不喜歡嗎?”我笑瞇瞇地說,看來丫被我氣得夠嗆,雖然我不知道他為毛生氣。
“我不喜歡。你若是無聊就去陪王爺說說話?!蹦绢^人冷然道。
我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低聲道:“王爺有四個人抬著,舒服著呢,這回指不定都已經睡著了。就算是沒睡著,有四個人陪他聊天,還不夠?。课疫@不是體貼你么?你擺一副棺材臉干嘛呢?我欠你錢?我記得你說過不用還了啊。”
木頭人額頭上青筋鼓鼓的,我仿佛還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若夕?!?
“奴婢在?!?
我渾身一顫,馬上脆生生地回答。
這多么熟悉的音調啊,靳長楓難道有順風耳,我一說他睡著了,他就出聲了。
那頂華麗麗的轎子已經停了下來,我堆起一臉的笑容,站在窗戶邊,諂媚道:“王爺有何吩咐?”
里面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把轎放下?!?
轎夫們把轎子放在了地上,然后我就看到靳長楓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條件性地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有哪處像是官府衙門啊。
“你若是走累了,就進去坐吧?!?
他,他的意思是,這轎他不坐了,讓我坐?
呃,我石化了。
不止是我石化了,鐘生也石化了,甚至連轎夫都石化了。
我先回過神來,看著還在石化當中的眾人,當場就感嘆,靳王爺的言語殺傷力簡直是太強大了,方圓幾百里范圍內的動植物絕對無一幸免。
“若夕?!苯L楓微皺著眉。
“王爺,奴婢不累,還是您坐?!蔽移鋵嵤窃谙耄緯粫S意說說,若是我真的坐進去啊,丫會不會當場和我翻臉呢?
我肯定是不敢跟靳長楓爭轎坐,我可不愿冒這樣的險,雖然我心里想得不得了,可是人家是王爺啊,我一個下人坐了他的轎會不會折壽啊?再說了,這么帥的一個王爺,哪能放著他在外面走街過巷,招蜂引蝶呢?
而且,做為一個資深的狗腿子,我得時刻記住以主子為先。
聽了我的回答,靳長楓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客氣地拒絕,以我平常沒大沒小的德性,他肯定以為我會一拍屁股就爬了進去,我管你是不是王爺。
可是現在不行哪,我得忍辱負重,為的就是能打聽到楊旭的消息,對于眼前這個笑得很詭異,表情很春風,姿色很妖孽的男人,我得狗腿子一直到等到徐展揚來的時候。
“王爺,您看您身嬌肉貴的,在外面站著多傷身子,您趕緊坐回去,別受了風寒?!毙睦锵氲膮s是,這人壯得跟頭牛似的,牛風寒了也不見得他會風寒。
“哦。”靳長楓挑眉,連眼底的笑意都顯得那么有愛。
這么柔軟舒適的人力轎委實讓我心向往不已,我吞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厚著臉皮道:“王爺,若是您一個人坐在里面悶得慌,若是里面空間又足夠大的話,奴婢,奴婢……”
靳長楓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我結結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臉漲得通紅,就是拉不下這個老臉說:老娘愿意跟你擠一擠。
“你這個傻瓜?!苯L楓輕笑一聲,伸出爪子牽過我的手,很自然地就把我帶進了轎里。
“起轎吧。”
我一屁股就坐在了軟墊上,眼神亂閃,舒坦啊,連腳指甲都舒坦得伸展開來,這可是純人力啊。
靳長楓坐在我身旁,看著我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稀罕勁,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袋,柔聲問道:“以前沒坐過?”
“哪有機會啊?!蔽覔u頭。以前我坐的東西全是現代化機械,哪有純體力活的車夫啊。
“喜歡嗎?”
“喜歡,真舒服。終于找到一種不會暈車的交通工具了。哇卡卡?!蔽遗d奮得大叫。
“暈車?”靳長楓皺眉,“交通工具?”
“唉呀,車就是交通工具哪。比如說馬車啊之類的,暈車就是指坐在車上就會昏昏沉沉的,嚴重的還會吐哦。”我一副大學者的樣子跟他解釋。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手越來越暖了。
啥?他為毛還沒放開我的手???
“那,那,王爺,您是不是沒明白我的話?”我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丫走神走得也太厲害了吧。
他也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拍開了正在晃悠的爪子,然后緩緩升起自己的爪子,眼前著這只爪子就要落到我的臉上了,轎子突然顛簸了一下,我便很不好意思地向他撞了過來。
大家給我聽好了,招子放亮點,老娘一手摸著良心,一手摸著圣經,對著毛主席宣誓,撞進他懷里這絕對是力的作用,而不是我本身的意愿。
誰不相信,我滅了誰。
“哧”的一聲輕笑從我頭頂傳到我的耳邊,我的臉上瞬間紅霞飛。
從他懷里爬出來,順便抽出還被他牽著的手,氣場即刻變得尷尬起來。
雙手不停在搓來搓去,以我如此口齒伶俐之人,此刻硬是想了半天沒想出一句比較合適的話來沖一沖晦氣。
垂著頭不敢看靳長楓的臉,我怕看到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或許還有鄙夷,或許還有不屑。
討厭啦,干嘛這么丟臉想要開一回洋葷,坐在這頂轎子里,真是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沒過半晌,全身都開始冒汗了。
溫暖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連呼吸的節奏都能感覺到,猛地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張被放大了的臉離我僅剩一厘米的間距了,那灼灼的目光分明就是漁網。
我大駭,他,他,他這是想干啥子?你別靠過來啊,你別靠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