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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受盡小屁孩的捉弄,晚上把小家伙哄睡下后,回到房里,緯真已經在屋了。
王府的奴婢也分等級,不同等級的人住的地方也不一樣,但每個人都有配有一套自己專用的梳洗用品。
比如說我和緯真,我們是王府主子的貼身奴婢,理所當然分得一間二人間,據說溫姑姑替老夫人和靳長卿選的丫環也是住的雙人間,那兩人住一起,我和緯真住一起。
對于這個分派,我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這一堆女人里面,我就和緯真熟,她對我也好,打心底里感激溫姑姑。
“若夕,你可回來了。”緯真見我進了門,微笑著問。
被人折騰了一天,聽到緯真這柔和的聲音真是說不出的舒坦。
“是啊,回來了,小家伙可把我累壞了。”
“噓,小聲點,別被人聽見。”緯真緊張地朝窗外看了一眼,見沒人經過,才松了口氣。
“你呢,王爺待你可好?”
一提到王爺,緯真的小臉就變得緋紅,羞赦地說:“王爺今天都沒有使喚我,我也沒和王爺說上話。”
不是吧,你一貼心丫環連話都沒和他說上?
“不對啊,那為什么我得一天到晚跟著小家伙跑?”我不解。
“小王爺是孩子啊。”緯真失笑,一根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可我也不能當奶媽啊?”我忿忿不平道,人家當奴婢,我也當奴婢,人家就一天無所事事,我就忙得雞飛狗跳,不公平!!
“若夕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小王爺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即便是犯了錯也無大礙。可是我卻不同,一旦稍有差錯,都是擔不起的。”緯真輕聲說道。
緯真這話倒也沒說錯,小家伙雖說是可惡了一點,但也可愛,其實從我內心來說,我是喜歡那孩子的。唉,既然都伺候上了,也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見緯真拿著小桶往外走,我也拿著自己的小桶跟著她走。
來到廚房,緯真揭開其中一口鍋的鍋蓋說:“還有熱水,我回房拿衣服洗個澡。”
“我也要洗。”我馬上說,“一起一起。”
拿了衣服回來,緯真臉一紅,對我說道:“你先洗吧。”
我是很想先洗,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跟你一起洗,可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洗啊,只要推辭道:“還是你先洗吧。”
緯真了不客氣,打好了水,就提進了廚房旁邊的一間小木屋,關好了門,一會就聽到了從里面傳來的水聲。
對這王府,我總算是又熟悉了一個地方。
緯真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清爽怡人,緯真不管在什么時候都這么漂亮,真是妒忌死俺了。
“若夕,要不要我等你?”
“不用,我記住回去的路了。”
熱水上身,真是舒服啊。就像幾個月沒有沖涼似的,全身都輕了。
洗完澡出去后沒走幾步路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后面老是有輕微的響動。
大著膽子轉回頭一看,突然一道細小的黑影從我腳邊飛過,是我生平最怕的東西,丟了水桶扯開嗓子死命地喊:“哇,有老鼠啊!!”
幾個護院聞聲而來,知道我只是因為看到了老鼠而驚動他們對我狂翻白眼,我訕訕地撿起木桶往回走。
回到屋內,緯真已睡下,我靜靜地看了屋內的陳設,以后,就當這里是自己的家吧,吹滅了燭火,在另一張床上躺下。
一天,竟也就這樣糊里湖涂地過了。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紛紛回到座位上,楊旭正和班花有說有笑走進教室。
這死不要臉的花心大蘿卜,笑,笑不死你!
以為自己很帥啊,到處招蜂引蝶,無恥!心里別扭得難受極了,可是人家楊旭真的很帥嘛。
我上課向來很認真,雖然被課前那幾秒的一男一女的不美好形象破壞了小小的心情,可一旦進入狀態,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閑書,很快就忘了之前所發生的事。
正在聚神會神之際,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晃,一個不明物體出現在我課桌上。
什么玩意兒?
拿起來仔細一看,是被捏成一團的紙條。大怒,誰,是誰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扔紙條扔到我面前來了,簡直是找死!
我瞪大眼睛抬起頭來,被我知道是誰你就死定了!
這個時候,我們誨人不倦的老師正背向著同學們寫板書,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意外,真會挑時候啊。我冷笑,可是你挑錯了對象。
左邊瞄一眼,沒可疑人物;右邊再瞄一眼,這一瞄不要緊,直接就看到楊旭同學展開招牌式的笑臉朝著我,我明媚著憂傷地四十度角啊,他還在朝我招手,聳著腦袋示意我看紙條。
淡定,淡定,沉住氣!我吞了一口唾沫,夸張地用手撫胸口,平復我內心地激動,視線轉回到手中的紙團上。
這個東西,簡單地說,應該是楊旭同學充分利用了拋物線的原理摔到我的桌上的,這叫一個準!我輕輕一笑,突然覺得他的數學成績應該可以再好一點。
拍頭,這是想數學成績的時候嗎?!
其實在課堂上收到紙條是很常見的事,我相信任何一個當過學生的人都經過這檔子事,或是嘗試過做這檔子事,但是能把紙條飛給我武三丫的人,除了楊旭,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的膽子有這么大,這果然是個妖孽橫生的社會。
捏著手中的紙條,楊旭那張帥氣的臉時不時地跑出來在我眼前晃,心跳在瞬間加快了幾個節拍,隨即又有些頭痛,輕揉著太陽穴,又有些欣喜地期待,他會在紙上寫什么呢?
楊旭,班上頭號痞子男,平時在班上呼呼喝喝慣了,擁有男女粉絲無數,包括我武某人在內,但是打死我也別想我承認。
因為長得帥,又因為帶著幾分邪氣,再加上身后一大群追隨者,所以,他自戀是肯定的。
我們應該想理解,時常被一群女生圍著是一件很耀眼的事,但我偏不做這么低級的事。
越是在意一個人,就越表現出不屑,也不知道這是我從哪修來的習慣,所以平時除了干涉他學習之外就沒有和他多說過一句話,長久下來,這就形成了楊旭老是與我做對的現象。
我是一班之長,負責全班成績與紀律。
他是搗蛋王,上課是基本上不聽課的,作業從來靠抄,這不是與我做對是什么?
不過他唯一可取的一點就是考試卻從不作弊,卻次次都能考及格。
但是做為學生,及格是遠遠不達標的。他是老師的重點開發對象,班主任曾經很慎重地對我說:“三丫啊,你是班長,你要幫幫楊旭,不能讓他拖了我們班的后腿,他不笨的,就是懶。”
我當然知道他不笨,他如果真笨也不會考上重點高中,而應該直接送去特殊學校的。但是學習嘛,怕的不是笨,怕的就是懶。笨鳥還可以先飛,懶鳥就只有等死,而且死得很難看。
好吧,扯遠了,說回我手上的紙條,其實這個時候只要我舉起手來,老師就會馬上放下手中的教材,然后笑瞇瞇地問有什么事嗎?
我甚至可以連紙條都不用看就把它交給老師任由他處置,因為我思前想后總覺得楊旭應該不會是在紙條上寫上“我愛你”三個字吧。雖然,我對這三個字很期盼。
不過我沒有這樣做,客觀來說,我還是很善良的,雖然我經常向班主任投訴某某同學上課的時候說話,某某同學下課的時候欺負女生,被某某加某某同學暗地里給予兩個字來評價:可恥。
但天地良心,我從來沒有打過一次楊旭的小報告,好吧,厚此薄彼絕對不是用來標榜我的。
作為年紀優秀生,又是一班之長,我對學習是很上心的,成績一直名列茅,上課從不和別人聊天,不偷看小說,不在老師轉背之后做鬼臉,任何一個壞學生會做的勾當她都不會做。但是,我卻不能阻止別人給我飛紙條,我只可以控制自己,不能控制別人。這一點,我也很無奈。特別是面對楊旭的紙條,我更無奈。
一點一點地攤開紙條,出現在紙上的幾個大字是用鋼筆寫的,楊旭成績不好,但是字寫得很漂亮,但是不管你的字寫得再好,也不代表你上課傳紙條就沒有錯吧;不管你長得再帥,也不代表你用這么瀟灑的字體寫出如此欠揍的話是沒有錯的吧。
紙條上的字一個一個出現在我眼前,我聽到了自己磨牙的聲音,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陰沉,我想過很多可能會出現在上面的字,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楊旭居然在上面寫著:
“下課后,單挑。”
單挑,我挑你老木!!!
淡定,淡定,可能是誤會。
腦子在飛速旋轉著,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我收錯紙條了,這應該是給我同桌的。
我的同桌是一個胖子,與楊旭有過爭執,具體因為什么我不是很清楚,總之見過他們翻臉。如果楊旭要找人單挑,一定是找他。想到這里,我有些火夾帶著有些失望,這楊旭,就不能消停會嗎?
第二個反應就是:這是一場惡戰。
胖子雖然是胖子,但是不代表胖子就不能打,或者是很能挨打。但是楊旭肯定能打,又或者是很能挨打。我不止一次從一些比較八卦的女同學口中得知楊旭是怎么用降龍十八掌將剛進校門的小男生擊倒,據說那人是他的親戚,又據說那人考試做弊;也聽聞過他被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堵住卻哼都不哼一聲,據說是為了爭女人,無恥!
事實證明:楊旭不僅能打,能挨打,還喜歡打。那胖子呢?
第三個反應就是:這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做為班長,是不是應該阻止呢?
這一節課,我聽得相當糾結。
直到下課,我也沒有把紙條轉交給胖子,自己截了下來了,我認為應該先找楊旭談談,實在談不攏,你們再約時間打,不要讓我知道,我沒興趣了解你們誰被誰打進了醫院,當然,我不希望是你楊旭被打進了醫院。
放學后我也沒有離開教室,一直盯著楊旭,怕他忍不住要動手。
楊旭也沒走,他似乎在等,可是胖子已經走了,他還在等。
好吧,他應該知道我把紙條截了下來,在等我解釋。待人散得差不多了,我才背上書包往楊旭那邊走去。
楊旭見我朝他走來,揚起嘴角,吹著口哨對著我笑,這一刻,我竟有了想對他說不如放學結伴回家如何?
“楊旭同學,我看了你的紙條。”
我站著,楊旭坐著。陽光斜照進來,落了一抹在楊旭臉上,他的笑容,竟比陽光還燦爛。我暗嘆,要是這張臉上開幾條口,青一塊紫一塊的,他還能笑得出來么?估計我是哭都哭不出來。
“哦,我知道。”他稍一抬眼,見到我一臉慎重的表情笑意就更深了,五根手指輪流敲點著桌面,戲謔道,“怎么樣?”
“不應該打架的,你們還是學生。”雖然我知道這番話等于對牛彈琴,但是我不得不以德服人,什么事都要走一個過程,一個形式,即使勸說不了,至少證明我努力過,做為班長,這是必須的。至于結果怎樣,不好意思,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楊旭一愣,皺了皺眉頭,突然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搞錯了?他想不承認,人贓并獲還想狡辯?壞學生就是壞學生,太壞了。
我把收到的紙條拿出來放在他身前的課桌上,對他說:“這件事既然被我知道了,我就必須來勸勸你。胖子那體形,你也不見得能占便宜,同學一場,有什么恩怨不能過去的?”
我停了下來,觀察著楊旭的表情,他似乎沒有一點危機感,淡定的神情以為我在唱戲,深吸一口氣說,接著說:“你在班上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雖然沒有被校方逮到現形,夜路走多了總會遇鬼的,你就安安份份地混到畢業吧。還是,你覺得胖子是那種一拳就倒下的人物?”
“武三丫同學,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你是不是應該去看醫生?”楊旭拿著紙條站了起來,好笑地看著我。
我最恨人家叫我全名!
浪費了這么多口水后得到這么一句話,我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把他揍到去看醫生,壓了壓火氣,繼續說:“你是嫌我羅嗦嗎?不過我要說的也就這么多,你自己看著辦吧。”轉身欲走。
楊旭伸手拉著我,突然壓低嗓門湊近我耳邊說:“你怎么就那么肯定紙條是給胖子的,而不是給你的?”
“給我的?”我全身一抖。
“其實,就是給你的。”楊旭笑。
“你一個男生約我一個女生單挑?”我覺得要真去看醫生的人應該是他,他腦子肯定是燒壞了。
“怎么不可以?”
“我們有恩怨?”
“其實沒有。”
“你確定你是男人?”
“你想怎么確定?”楊旭詭異地一笑,目光在我身上亂掃。
春風啊吹過我的臉,紅蘊浮上了我臉上,頓時惱怒不已。
教室里現在就只剩下我和楊旭了,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地對視著。
我想起古龍小說里的描寫,說高手過招,誰先動,誰就輸。可是,楊旭,你不是高手,我不用等你先動手。
楊旭肯定不知道,其實我想收拾他好久了,從他身邊總會有不同女同學出現的時候開始。
班主任叫我幫助他,不論是出于私心還是應付老師,我也一直耐著性子想讓楊旭改變。
他不聽課,我就把筆記借給他抄;
他抄別人的作業,我就每天在他抄作業的時候拿開他的范本,逼他自己做,不過令我意外地是,他是可以不用抄也能把作業做好的;
他遲到,早退,我很給面子的只要他每次都能編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面且不重復,我就不記錄,這是在挽救他。
但是他的這些惡習卻一直沒有改變過,這些我都還能忍受,最令我出離憤怒的是,他每次抄的作業都是女同學的!這絕對是對我的挑戰,雖然他應該不知道我暗戀他。
暗戀,多么悲春傷秋的詞匯啊,我要是再能耐一點,都能把這段暗戀史寫個幾百萬字的小說發上網供網友們唏噓不已了。
好吧,就是畜生也懂得知恩圖報吧,即便是對一條狗好,它見了人還知道擺一下尾巴。可是眼前這個白眼狼,居然想著要和我單挑?我本將心問明月,奈何明月照渠溝,這就是相對應我最直白的寫照。
楊旭當然不會猜到我會先動手,他也猜不到他那張精致還帶點痞味的臉接下來會很不好看。
我卻沒想過打他的臉,我是喜歡這個人的。
楊旭長得很好看,這是我喜歡他的主要原因之一,帥哥誰不愛啊。
他考試從來不作弊,這是喜歡我的次要原因之一。不然班上差生這么多,我誰也不幫,只糾著楊旭不放。你以為班主任的話我就得聽啊,看本姑娘心情了。
一陣電話聲響,是楊旭的。
他接起來說:“你還在等我啊?真乖。”
這句話刺激了我,姓楊的,我本來不想打你臉的,天做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接著,我躡起腳尖,絲毫沒有給楊旭回神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不是要單挑么?當我怕你不成?
楊旭挨了一巴掌額頭上馬上冒出幾條黑線,惡狠狠地說:“你找死?”
我在心里冷笑,誰死到最后,誰笑到最后,挑過才知道。
他可能不知道,我打小就跟著我那剽悍的老爸練習中國武術,先不說造詣,只身應付一個男生我還是有這個把握的。楊旭,你怎么就選中了要和我單挑?吃錯藥了吧。
“怎樣?想不想知道接下來會是誰死?”
我的挑畔成功,楊旭的臉由白變紅,再由紅變黑。伸過手就想捏住我的下頜,哪料到我頭一偏,促住他正在進攻的爪子,膝蓋向上一頂,在最后關頭收住了,沒有讓他關鍵部位受損,其實,我還真不好意思頂上去。
“還打不打?”我幾招就制住了楊旭,心情大好,笑著問。
楊旭也沒想到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又驚又惱,罵道:“你真是頭豬!”
“你……”
還敢罵人,我的臉陰了下來,就在我想再抽他一耳光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身子在晃,晃得很厲害。我驚慌失措地望著楊旭,女生始終還是女生,遇到突發事件,還是很條件性想找個依靠。
不過,楊旭的臉色也變了,身子突然就朝我襲去,我還來不及用手擋開,楊旭就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不要緊張,地震了。”
“地震了?快跑啊!”我大叫,企圖掙脫他的身子。
“跑不了了,樓已經在塌了。”
“哄”的一聲,大樓開始塌陷,伴著未停過的尖叫聲,哭喊聲,學校在頃刻之間成了廢墟。
我醒來的時候四周圍是一片黑,黑到讓我以為是下了地獄。我想到了地震,當時楊旭抱著我說:“地震了。”如果下了地獄,我會不會和他一起?那他在哪里?
感覺雙腿有些發麻,我可能還沒有死,準備移動一下身子的時候發現我被人制住了,然后才感覺到了臉上有熱氣傳來。
是誰?
“有人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你醒了?”
我聽出是楊旭的聲音,那一刻真是百感交急,在我覺得最危難的時候還有他在我身邊,他還在抱著我,如果不是一直沒有松過手,不可能在經過大樓倒塌之后還能找到我,將我攬入懷里,眼睛有些發漲。
“怎么不說話?”他問我。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要和我單挑,我們早就下樓了,現在好了,也不知道被埋到什么地方了。”我開始埋怨他,不過心里卻是暖暖的,我相信我們會被救出去的,而我身上不痛不癢的讓我確定自己沒有受傷,被救出去之后,我們可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隔著這么近呼吸了。
“你怎么這么豬啊?我找你單挑你當真以為要和你打架啊?我再怎么喜歡打架也不會挑一個女人啊。”我聽出楊旭口中的無奈,還有一些好笑。
“單挑不是打架是什么?”我茫然地問他。
“你哦。”他好像是用額頭碰了一下我的臉,伴著寵滯的聲音輕輕地笑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我臉有些發燙,手肘向后頂了頂。
“和你比賽誰先把今天的數學作業做完啊。你就不分青紅皂紅地賞了我一巴掌,換了是別人,早把他揍得滿地找牙了。”
“試試!”我威肋他,不過我忘了我們現在可能被困在一直連起身都困難的空間里,而我,一直依偎在他懷里,這種感覺真好。
“你有沒有受傷?”他問我。
“應該沒有吧。你呢?”
“好像也沒有,當時眼前一黑,沒想到醒來后更黑了,要不是感覺到還抱著一個人,我還以為我死了。”
“呵呵。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人來救我們。”
“很快的,對了,你包里有水嗎?”
“有,你要喝嗎?”我動了一下,想給他拿水。
“不要動。”他把我抱得更緊了,說,“現在不喝,不過我們要有心理準備,說不定就被困個十天八天的。”
“別嚇我。”我后背有些發涼。
“五一二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
我嚇得說不出話來,我想起兩年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圖片,讓我每每都忍不住掉淚的場景,如果說,我們也遇見了,會有人為我們掉淚嗎?
“別怕,有我呢?”他似乎感覺到我的擔心,笑著安慰我。
“你頂個什么用?男人比女人死得還快。”我回他。
“你就這么不待見我想我死啊?”他滕出一只手摸索到了我的臉上,最后落到我的唇邊,我有些別扭,想喝住他時,他的唇已經落了下來。
今天可真是刺激大了。先是單挑,再是地震,然后就是這個吻。但不管是單挑,還是地震,都沒這個吻來得這么刺激,我被他吻得渾身無力,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不覺地開始回應他。
這個吻,我是不是期待很久了?我不知道。直到他移開了唇,我才清醒過來,我應該反手給他一巴掌的,這個我做得到,但是黑暗中我找不到他的臉,我開始生悶氣。他吻過多少女人?這么熟練的技巧,讓我覺得我吃大虧了,這還是我的初吻啊。
“喜歡我嗎?”他問我。
“喜歡你去死!”我恨恨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