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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大概有兩件大事。
一件就是我即將要告別25個光棍節(jié),迎來第26個光棍節(jié)……
另一件事件則是《遠山,近愛》的女主要有彈鋼琴的鏡頭,所以我得學鋼琴了……
尼瑪簡直給我雙重打擊啊這是!經過上次那個古琴教授對我的點評以后,我已經放棄了我的音樂夢想了好嗎?我已經承認自己是這方面的庸才了,難道劇組窮得沒法請個手替了嗎?
但是導演表示:劇組資金充足,運轉正常。只是為了增加畫面的沖擊力,以及彰顯容小姐吃苦耐勞、不畏艱險為劇獻身等高尚品德,特意為容小姐請了一位琴技精湛的老師。我相信容小姐不會讓我失望的呦~
這個沒品的導演我也認識,這就是我第一部戲《小東西》的導演胡文刀。
我:……那您也未免太信任我了,我看過劇本女主從小彈鋼琴的……我他媽連五線譜都沒認全,鋼琴琴鍵有多少個至今都不清楚,你叫我怎么保證畫面的沖擊力?
導演:哎呀~你沒接到編劇的通知嗎?原定秀琴技的地方已經改成彈《小星星》了呢~
我凸,彈小星星……導演您是親子戶外真人秀節(jié)目看多了么?父愛都泛濫到影視作品里來了……
對于導演的安排只能認慫,而我那個素未蒙面的鋼琴老師大概預感到自己可能會收個孽徒,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頓覺腹痛難忍,到醫(yī)院一查竟然是急性闌尾炎,連忙安排割盲腸,于是沒機會和我暢談藝術的奧秘了。
我到底還是個真單純的小姑娘,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其實隱藏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心以為秦簡是因為秦媽媽從導演那里得知了我缺一個鋼琴老師,才被逼無奈地教我彈琴的。但是連楊梓那樣的傻白末期都說“誰割個盲腸是需要十天半個月的,這一看就知道是個陰謀嘛”,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沒錯,那個琴技精湛的老師后來就變成了秦簡。我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忍不住勒了個大槽,最近的老板是都數(shù)錢數(shù)膩味了么,這么想發(fā)展副業(yè)?
直到我踏進他家,依舊難以置信:高嶺花居然同意了,秦簡他媽到底是拿什么來威脅他的啊?
高嶺花顯然沒有我那么興奮,看見我來依舊板著張臉:“傻愣著干什么?去琴凳那里坐下。”
我連聲“哦哦”狗腿地換了鞋子跑過去乖乖坐下。
秦媽媽見到我依舊熱情地打招呼:“越越來啦~嘗嘗我剛剛做的蔓越莓餅干。”
“謝謝伯母。”我禮貌性地拿了一塊。
這時候秦簡拿了幾本紅紅綠綠的本子過來了,看到我手里的餅干抽了抽嘴角:“你是來吃東西的還是來彈鋼琴的?鋼琴旁邊不準吃東西。”
我對著秦媽媽吐了吐舌頭作無辜狀,秦媽媽大手一揮:“咱們吃咱們的,怕他啊?”然后放下餅干,一臉“我是神助攻”的表情愉快地去準備晚飯了,我看了眼秦媽媽的背影然后把整塊餅干塞進了嘴巴。
“坐過去一點。”他說。
我往琴凳邊挪了挪,他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他本來就長得高,即使坐下來也依舊比我高出大半個頭。
秦簡穿了一身居家服,米白色寬松的圓領線衫加卡其色的休閑褲。坐在我旁邊翻書,我看著他認真的側顏,忍不住咬碎餅干調侃他:“老板你穿得這么書卷氣真是讓我有那么點保持不住啊~”
他抬頭看了一眼我絲毫沒有情調地說:“吃完東西去洗手。”然后繼續(xù)翻書。
我好奇地湊過去,抽了一本出來看封面:“這是什么鬼?練習曲?不是只要彈小星星就夠了么?”
他那端輕飄飄地吐出一句:“打基礎。”
“彈個小星星也要打基礎?而且一打還打這么多本兒?”我無力地看向那厚厚的一疊鋼琴書,“我還以為小星星就是基礎……”
“你以為變奏的小星星就那么好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