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原英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勁爆震耳的音樂,狂放搖甩的舞姿,這里可絕對是個好地方。
“......我說,夜店小王子......別了,是夜店皇帝!您都殘成這樣兒,得靠我推著輪椅了,還上這種地方浪呢?”我是打死也沒想到他從酒店門口叫上出租車,跑了一個來小時到隔壁城市來的是間夜店啊!
“你知道個毛兒!別廢話,趕緊推我先上包廂。”身為一位皇上,哪兒有向旁人解釋他想法的道理?眼前這一位脾氣好,平易近民,被如此忤逆也不會下旨讓把人拖出去斬了,畢竟皇上還需要人伺候不是?他只是稍有不耐地呵斥,命令他唯一的奴才速速起轎。
包廂是提前訂好的,在樓上最靠里面的角落位置。
“你就在這兒好好呆著,外面太亂了,你容易被發現。”他似是覺得安頓完我了,立馬調頭準備撤,手剛扶上門把,又想起什么囑咐一句,“對了,誰來敲也別開門,我有卡。”
“你先別走。”本兔子拉著兔媽的輪椅扶手不松開,“你真的不用我推著你去?你能行么?”
這里人不少,魚龍混雜,不似他對我的擔心,萬一遇上什么大灰狼,以他一肚子的壞水,我反倒不忍去看對方死得會不會太慘了點兒。可他那腿腳不方便,身邊沒個人照顧著點兒,幫忙跑前跑后,我怎么可能放心讓他單獨出去。
鹿謹愣了下,很快,仿佛被我深表不信任的老媽子態度氣到,差點兒告別輪椅站起來,讓我見證一場醫學奇跡,“什么叫我能行么?我怎么不能行了?我行著呢!你見過誰泡妞兒還帶著自己女人的?那還泡個毛兒啊?!你那腦子啊,就等著吃吧!”
一向和藹可親的碎嘴子難得算是被我惹毛了,叨叨叨,滿是鄙視地兇完,他順手扔過個麥克風,“沒事兒干先唱會兒歌兒,不會唱就看人家唱。”
什么什么?不許走,他給我等會兒!先不管我一時糊涂,忘記,進而口誤出天底下男人最忌諱的行不行問題,讓他把我好心當成驢肝肺,可他這兒說什么呢?!
我一手擋門,一手叉腰,低頭瞪他,“誰是你女人?少胡說!搞清楚關系昂!”
他瞎話說得是真溜兒,還理直氣壯地,不知道的人乍一聽沒準兒真以為我倆怎么了呢!這種罔顧事實,顛倒黑白的話我能承認?必須嚴正聲明我的清白!
然而,在他飛來一記眼刀,外加一個深吸氣之后,我慫得也快,條件反射地閉閉眼,掏了掏耳朵,卻仍是不甘地撇嘴小聲嘟囔,以示對他霸權不容人說實話的抗議和不服,委屈反駁,“那我還沒見過坐著輪椅都得來泡妞兒的呢......”
這可不是我冤枉他昂,去泡妞兒的話是人家自個兒說的。
“哦,這樣。”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顯然他聽到了,點點頭,一副我了解了的樣子,跟著,不僅沒有因被我頂撞拆臺而惱火,甚至一掃方才要提氣開念經折磨人的威脅嘴臉,身子歪了歪,換了個比較閑散舒適的坐姿,眼底帶笑,慈眉善目,“干嘛畏首畏尾的那么小聲兒?有意見可以大方提嘛,沒事兒,我又不是你那個兩世好基友,以收拾你為樂趣,你跟我怕什么啊。”
瞧瞧這范兒正得,聽聽這話兒說得,悠悠哉哉,寥寥兩句,既打壓了別人順便還抬高了自己。
反正自打“撿”上我,又聊了聊我那幾個月以后,他就認定了我是被白賢欺壓的對象,并且不得翻身,我也沒什么好解釋的。
不過確實,這事兒要是趕上白賢,他一定會說,“沒事兒,你隨便提意見吧,反正我也不會改。”
鹿謹卻不是那樣活活氣死人的人,他這講道理多了,是......
“誒誒,內心戲先等會兒,我問你啊。”他很是了解我的秉性,拍拍我的一邊胳膊,打斷我暗自的對比,“那你見過有人的兩只手被綁起來,堵耳朵都堵不了,暈了也得被弄醒,只能聽我說,花幾小時‘搞清楚關系’的么?”
五個字語氣格外加重,抬頭瞧著我,他一臉的純摯真誠,那雙澄澈晶亮,真叫眼如其姓,鹿般無害的眸子更是對我眨啊眨的。
天下烏鴉一般黑,果然,這倆沒一個好東西。
別這么看我,我拒絕跟你們這號兒良心喂狗的笑面虎打交道,門口就在這兒,給爸爸滾!!!
“......陛下,您微服出宮沒小的伺候千萬照顧好您的龍體。”奴才實在惶恐,即刻替皇上開啟了宮門,站得筆管條直,垂首相送。
我們的關系是如此明了,豈敢勞煩他大駕那樣費口舌地同我解釋?砸著我的胸脯子,日月可鑒,天地為證,我倒不怕我耳朵炸了,僅僅是怕累著他老啊!
內什么,有些時候吧,霸氣在心就好,我這是面兒上給他留張臉罷了。
“再來勁我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絕于耳。”他收起虛假的笑臉,翻個白眼兒,放完了狠話,臨走不忘最后嘮叨一遍,“我去去就回,你記得一定別開門,自己先玩會兒吧啊。”
說著,他搖起輪椅出包廂帶上了門。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精神?我是該夸他身殘志不殘,還是該說他男兒本“色”,給我演繹一場現實版的精蟲上腦不管不顧了?
唱歌懶得唱,確切地說,我現在餓得根本也沒力氣唱,打開電視屏幕,聽他的挨個看看MV算了。
過了僅是大約五六首MV的時間。
嘀的一聲電子音,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要不是你鹿謹,我是打死也不會讓一個渾身散發著狼族臭氣的男人靠近我......這房間裝過狼族不成?嗆死我了,太惡心......”嗓門不小,人未到聲先到,推著鹿謹的是一個魔鬼身材,打扮精致,俏麗美艷的正點辣妹,打一進包廂,就條件反射一樣皺緊了眉,瞧見我在里面愣了下,旋即便笑開了,“你跟這個小美女的味兒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大呀。”
她低頭看鹿謹,調侃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她是跟我們一樣的“異族”。
“她介意不介意的我管不著,但我可不喜歡親熱的時候還有人在場圍觀,尤其還是個女人。”她這會兒從后方踱步站到了輪椅旁邊,雖然是不歡迎的話,卻嘟唇沖我性感眨了下眼。
“親愛的,剛才在舞池里你可不是這么害羞的吧?我把聲音調大點兒,我們玩兒我們的,別管她。”美人嬌嗔自然惹人憐愛,是需要好生哄著的,鹿謹把音量調高以后,毛爪子直接就撫上了她的大腿,在上面來回逡巡,輕輕摩挲。
與此搭配的,還有那一雙閃亮亮,含情帶意的星眸笑眼。
可以說毫不遮掩他對她,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沖動、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同封情場頂級高手,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鹿謹調情,以前頂多也就是見過吳煜凡的幾次法式熱吻。
這情話簡直信手拈來,這撩妹的動作簡直堪稱大師!林林總總反正是瞎了我的24K鈦合金狗眼!天啊,掃把呢?我長針眼看不清楚找不到,雞皮疙瘩都掉一地沒人管了啊!
而且,親愛的......
這個稱呼比較新鮮啊,按他口頭禪難道不是該叫寶貝兒的么?
好吧,是我想太多。
說真的,不用他們清場轟,這種即將奏響生命大和諧樂章的種蔥之地,如果不是有聽墻腳癖好的變態,一般人誰能待得下去?
可是,鹿謹剛才交代過,外面太“亂”,沒他的明確指示,我并不敢輕舉妄動。
誰知道這里能找到一個這樣魅惑妖嬈的血族女人,會不會再冒出來別的第二個血族?顯然,我身上的狼氣自己沒感覺,然而對這些人來說是相當敏感的,被發現就......
等等。
正妹剛才說的鹿謹身上的狼氣又是怎么回事兒?
難道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我一起久了的緣故?
那他會不會因著這股味道出去做事的時候有什么危險?萬一到時......
“好嘛好嘛。誰讓我面前的人是你鹿謹呢!我們......”我的腦補停止于一聲撒嬌,可惜由于MV的音量太大,我只隱約聽到這么半句。
沒前沒后的,搞不清楚兩個人在說什么,但想也能猜到,總歸是些個曖昧肉麻,不適合旁人知道的東西。
那一邊,咱們皇帝大人稍有些費勁地撐起身子和他新尋覓勾搭上的愛妃滾向了沙發。
咳咳,我可是品行端正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再看下去我就該自戳雙目了。
嬌喊連連,笑鬧串串,引人無限綺念。
可以,這很鹿謹。
正襟危坐,吸吸鼻子,沒流血。
好,沐恩,你一樣很可以,非常有出息,特別給力。
扯過外套蓋住臉,伴著如雷灌耳的音樂聲,我閉上眼,不看不聽不語,五心朝天開始修煉閉氣神功。
放他們二個孽障隨心隨意隨欲去“折騰”好了。
可憐我這操心的奴才命喲,還擔心人家這個那個的,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鹿謹這個人,外貌氣度乍一看是君子如玉仙人之姿,很是唬人,接觸了便知他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型的可望不可及,等再深入了解些了,會發現他如果high起來是能嚇死幾口子的。
也許是非天仙而乃水神?才會如此這般洪湖水呀么浪打浪,浪奔浪流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
這哪里是公子風姿如玉,我看是小子風騷肉-欲!
好你個鹿褶子,你行!你確實“行著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都殘廢了也要泡妞兒就算了,還帶我餓著肚子來旁聽你活春宮,這合適么?!
我要是男的,你在某方面這么學富五車,且非紙上空談,實戰經驗豐富,善文能武的,我倒可以跟你取取經,我一個女的,我到底這受的算哪門子的罪啊?!
吃棗藥丸!早晚毀在他那按照吳斯謬曾經說的,長了繭的下半身上!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要是有能耐一定替月行道消滅他個色鬼淫-魔,免得他禍亂蒼生!
片刻。
我的腦袋被輕敲了敲。
甩開衣服抬頭看去的同時,我聞到房間里有了不一樣的味道,那是......
是讓我滿足,讓我興奮,讓我癡狂的血液的味道。
“來,開飯了。”鹿謹調低音響的音量,搖起輪椅轉了個方向。
緊隨他走過去,發現那性感正妹衣口被撕開,脖側和心口這兩處分別淌著血,人歪在沙發上不動彈。
那股撲鼻誘人的“飯香”隨著我的靠近和時間的蔓延已經越來越濃郁了,像是深夜小巷中的廚房,飄散著讓人感覺無比幸福的味道。
但盡管被這樣強勢勾動著體內的饞蟲,我仍是克制了一下自己,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不確定地問他,“她......死了?”
雖然一動不動地,可應該僅僅是暈過去了而已,不是掛了的吧......
我本以為他來夜店是有什么暗線交易能夠買到血族人的血的,電影里這種地方不是經常都會有這樣的橋段么?哪兒想到他這么簡單粗暴,完全不像他一貫的風格啊!
“沒有。本來就不是處女,等死了就更不好喝了,別管別的,先喝。”他搖了搖頭,招呼道,“你來心口的,我去喝脖子的。扶我一下。”
安排了下我們“就餐的席位”,他把胳膊搭上我的肩,我順勢架起他到那女人身上。
他不似平時待人的溫柔,可以說是有些粗魯地將她的嫩長粉頸扳去一邊,接著便低頭張開了嘴。
此情此景,他都先上了,讓老夫如何自處?不行了不行了,美食當前,五臟廟早已唱空許久,我的胃出示紅牌讓我馬上出場。
消化完他的解釋我也沒多推辭,跟著他撲在女人的心口那里開吸。
這一嘗我就忍不住腹誹他的挑剔了,哪里有他說得那樣不堪?
心底里我必須承認一件事,那即是不附加任何感情因素,單從口感上來談,這血的滋味絕對超越蘭焱和白賢的。
如此珍饈,實乃人間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