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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天黑了,你說幾點了?快起來吧,我們來看看今天的收獲。”
“天黑了?怎么會?我睡了這么久股票又跌了不少吧?”他焦急的要起身。
“你先別急,你睡了我也沒閑著,總還是有些收獲的,來看看!”我說著把我從那個財務總監(jiān)的手里拿來的罪證給他看,又給他聽了我和兩個女人對話的錄音。“現(xiàn)在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吧?”我問。
“都是六叔興風作浪?可不是么,現(xiàn)在公司所有的股東里,除了我手里自己和媽媽的股份相加最多以外就是六叔了,要是現(xiàn)在我倒臺了,他進可以低價收購整個公司,退可以順利當選新任董事長。”他激動地溢于言表,“我的盈盈太厲害了!”憤恨后不忘了表彰功臣,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一吻。
“那個張倩倩,行不行啊?”他問。
“要不就明天小小的試一試,最重要的是,安內(nèi)攘外!”我手指在臉的前面指了四下,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一樣,他纏綿多日的愁容當時就煙消云散了。
“怎么說?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他說著坐到了我的身邊,像是撿到了救星一般。
“咱們現(xiàn)在關鍵是要解決一下內(nèi)部矛盾,兩個辦法,一是把你六叔的勢力從公司連根拔起,開開董事會吧,把你六叔的罪行公之于眾,二就是拿著這些罪證去跟你六叔談判,東西要給的模糊又煞有其事,才有震懾力,逼他把股份低價轉讓給你,這樣,不僅他退出了此刻的爭奪,就是以后,他也和天下在沒有任何關系。”
“好主意,那怎么攘外呢?”染冉問。
“這就更加簡單了,不過就是危機公關那些個事兒,開開發(fā)布會,就假裝辟謠唄!關鍵是讓股價升起來,這就要仰仗那個張倩倩了,還有啊!我答應張倩倩的事兒行不行啊?”我焦急的問。
“當然!你是少奶奶啊!你說的就是我說的!”他看著我的側臉,滿臉寫的都是春光明媚。
“那咱們就明天找六叔談,后天發(fā)布會,如何?”染冉亟不可待。
“快自然是好,也是殺那些個心懷鬼胎之徒個措手不及,啊!對了,我在財務報表上看見的,咱們好像是要接手一個賓館,是不是最近要開張了?就借這個由頭開個剪彩慶典,好好炫一炫富!這樣的話,咱們一來,省的發(fā)布會緊張氣氛,讓人猜疑,二來,借著這次的風波也可以給新賓館造勢。你說好不好?”
“好!這個更好!盈盈!你還有這樣的才干,真看不出來!”她把我扶到他的正前方,仔仔細細的端詳,端詳著端詳著,眼睛的功夫就變成了唇齒的功夫,借著他剛剛起床的熱乎勁,我倆在他的辦公室里來了好一翻的銷魂之旅。
“你們干什么呢?這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時候了?你們也太清閑了吧!”染冉的媽媽真是我見過的最亮的一盞點燈炮。
“媽媽!我們已經(jīng)有解決方案了!”染冉滿懷熱誠的把所有的東西有給他媽媽看了一遍。
“這都什么意思啊?”她茫然的問。
“媽媽!你就別管什么意思了,我們會處理好的!以后的事兒,需要你配合的就兩件事兒,一是管好嘴,今天在這屋子里,我倆跟你說的事兒,別告訴任何人,親近的人也不行,再就是,等到過兩天開慶典的時候,媽媽打扮的美美的就行了!要是有人問你為什么要選禮服,就說是要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千萬別說漏了!”
染冉一再的提醒下,染媽媽那樣一個氣焰囂張的女人,頓時像犯了錯的小朋友一樣,眨著眼睛,不知所以。
那天晚上,夜很深了,我和染冉整理了好多的材料,最終還是在一件事兒上犯了難,就是萬一明天談判失敗,董事會上我如何把兩個中間人摘出去,能夠直指六叔?要是把張倩倩搭進去,誰來控制股價?總不能現(xiàn)上大街上雇操盤手吧!
直到午夜時分,我接到了一個咆哮不止的電話,“你們這些****,你們怎么這么******,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誰是你們的商業(yè)間諜啊?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干這么大的事兒啊……”
他大呼小叫的裹著臟話罵了十幾分鐘,不得不說的是前任總裁的修養(yǎng)可真是別具一格,我把電話放在桌面上,等著那震得桌面直晃的振幅漸漸減退,我才心平氣和的和他約了見面的時間,就是我們見六叔之前的幾個小時。
這家伙引咎辭職后找到工作不易,見到我的時候,已經(jīng)低聲下氣起來,指望著我們給他洗白。
“董事長!夫人!”他一進來就乖覺的打招呼。
我倆回應過他后,也不說話,就怕他拿我對付財務處的辦法對付我們,我們不會白白的讓他拿到洗白自己的錄音的。
“二位想要見我,是要說什么?”他問。
“什么?不是你要見我們嗎?我們何時說要見你?”染冉的語調(diào)沉穩(wěn),恍惚間,我好像進入了一種自己設定的碟中諜模式。
“明明是你們的……”他又進入了咆哮模式,要不是不合時宜,我真想也問問他的履歷,整不好以前是快遞員之類的職務,咋看也不想個總裁的樣子。
“我們什么?我們是想知道,你想跟我們說什么?”我一邊給他倒水一邊暗示他。
“你們不說話,我知道你們要什么啊?你們這么要挾我?”
“我們什么時候要挾過你啊?”我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一邊把寫好的字條遞給他看;
“不要說話!我們要的很簡單,公司財產(chǎn)的去向,被誰中飽私囊了,你有憑證嗎?染灼還有沒有同黨,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相關的證據(jù),我們都要!”
“為什么不說話啊?咱們都面對面了。”他抓狂的說。
“你不說,我們知道要說什么?”我嘴上說著,在字條下寫到,“以防錄音!”
他冷笑了兩聲后,給了我最有利的資料——一張光盤,然后在紙上寫下,“你們要他中飽私囊的罪證,我其實是有,但是,我不能給你們,里面有和我有關的事兒,但是,我想你們要是想要逼退他,或者把他抓起里,這張盤就夠了,這里面刻著染灼各種犯罪的證據(jù)包括強抱助理小劉的偷排視頻。”
“這是你平安離開公司的籌碼?”我寫下。
“那不是也引咎了嗎?”他憤恨的說。
“你可以走了,如果光盤是真的,人事部會還你清白的!”我寫下,然后當著他的面,把那張紙燒掉了。
他轉身就走,我倆滿載而歸,開箱驗貨,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