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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想知道阿?」
「讓你交代遺言你卻想知道為什么,說的好像事不關己一樣,所以不問為什么自己會在這呢。」
「唐依阿,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肯定有辦法能逃離這里阿?」
「還是因為前幾次你都成功了,所以現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阿?」
面前的男子,語帶嘲諷的說著,而讓唐依最驚訝的是,對方知道她是誰。
「也對,我提到陳溪時他也只是想了想,就知道在說誰。」
「所以其實他早已打探清楚下手的目標……」
「這樣的話,他知道陳溪是警員家屬,也知道我是警員?」「所以……」
慢慢冷靜下來唐依一般邊思索,一邊回答:
「我只是比起自身處境更想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你這么做為了什么?」
「為什么?你說是為什么?當然是為了完成偉大的計畫阿。」
「要開始一件驚天動地的計畫,總是需要些儀式阿。」
「至于為什么是你們?要知道能成為儀式中的祭品是多么榮幸的一件事。」
看著眼前接近瘋狂的男子,唐依一陣膽寒,為了所謂的儀式跟計畫殺了人卻絲毫沒覺得不妥。還在想著怎么脫身的唐依聽到了一陣巨響。
原本緊閉的大門由外打開了,原本昏暗的空間在門開啟的瞬間變的敞亮。「又是這!我跟這廢棄工廠還真有緣阿。」唐依在心中瘋狂吐槽著,而她身處的地方正是之前一再光臨廢棄工廠。
開啟大門的正是凌單,「奇怪這小子是住在這唷,一次兩次出現都是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幕后黑手了。」雖說唐依持續在心中吐槽,可不知為何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懸著的心平靜下來了。似乎有他在自己就安全了,而此時的唐依尚未注意到自己對凌單的依賴。
「又是你!你一次又一次的破壞我的計畫,現在看來應該先除掉你這麻煩!」
原本坐在椅子上狀似瘋狂的男子,起身迎向凌單,手里握著不知何時準備的剃骨刀,迎上凌單就往脖子砍。要不是唐依見識過凌單的武力值,看到著一幕早就尖叫了。凌單頭一偏堪堪閃過,隨即抓住的對方握刀的手,將其反手壓制在地。「你沒事吧?」凌單制伏的兇手后轉頭詢問唐依。
唐依在這聲詢問中回了神,看著被制伏的兇手心中五味雜陳。「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可以如此大?雖說我不至于到手無縛雞之力。但跟他比起來我簡直弱爆了……」
唐依微微搖頭低聲說:「沒事……那……你先在這看著他,我去請求支援。」隨即跑到外面,看著空曠的廣場,這才想其來他是被綁來的沒有開警車,而她的手機也不在身上。當她垂頭喪氣的走回工廠,看著凌單左手箝制著兇手右膝為彎壓在對方背脊,右手拿著手機似乎在報警。
唐依瞬間漲紅了臉,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難為情。自己身為一名警察,卻抵不過一個普通人。可她忘了,眼前這人的武力值極其不普通并不歸于普通人。
回到警局后,在對兇手一連串的審問后,這才釐清了前因后果。
于肖,在追求女孩子屢屢受到拒絕后,對女性有了扭曲的想法。認為花季少女,像花一樣美好就該在花季結束前採摘而不是任其凋零。并將她們美好獻給上天用以乞求未來有更多的美好的女孩。
在知道兇手的動機后,唐依沉默了。
「他憑什么讓美好的事物提早凋零,這些鮮活的生命還有著無限可能……」
沉默思索著的唐依在陸蕭說作案經過后,跟陸蕭打了招呼就提前離開了。而早已做完筆錄的凌單卻站在警局門口旁,一看到唐依二話不說的將人攬進懷中在耳邊說道「別難過,都還來得及。」
「啊!」原本躺在床上的唐依從床上彈起發出了驚呼聲。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再察看床頭的手機,上面顯示已經七點了。
「啊!——上班要遲到了啊!——」說著便立刻從床上爬起,衝向浴室洗漱
「這都是什么事……到頭來我不是穿越?是做夢?」
「呵呵,也是穿越哪能說穿就穿,又不是寫小說。」
「就我這運氣,要真穿了不是砲灰就是萬惡女配。」
「不對,可能更慘,就像那些一出現就領便當的路人甲,連名字都沒有。」
「好險,好險,只是夢,沒有那么慘……」
警局門前,凌單呆站著維持雙手環抱的姿勢,望的自己的雙手遲遲沒有動作。突然間,站著的凌單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