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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兵慌馬亂后,唐依順利趕在時鐘跳到八點零一分前打卡上班。也許是因為早上的匆忙加上今日份的工作較為繁雜,又或是唐依有意忽略心中的的疑惑。唐依并沒去細想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身為上司的陸薇看著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的唐依若有所思,要不是唐依是他帶過的人中心最大的。她都不禁要想是不是常吼她把她吼傻了……。不然無法解釋唐依的些微轉變。
「……車窗緩緩降下,伸出的是漆黑的槍口『碰碰碰……』,一連三聲槍槍致命,三個小女孩紛紛倒血泊中…………」在看到螢幕顯示的稿件內容時,唐依頭腦一陣暈眩。「這……這也太像了吧。」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疑惑再次浮上心頭。
唐依緊接著滑動頁面瀏覽,越看心中疑惑越來越大。
「……在為了阻止柳家姐妹逃跑,車內的人將車窗緩緩降下……」
「……接起電話,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后,隨即駕車前往警局……」
瀏覽的稿件的唐依,看著似曾相識的內容越看心越慌,一顆心惴惴不安隱隱覺得事出有因,可又找不到之間的關連。不知道從何時起,這件件樁樁看似相關可又好似風馬牛不相及,這些巧合讓唐依再也無法忽視心中的疑惑。
直到快到點下班,唐依仍無法忽視這些關連,她跑去找陸薇詢問了作家聯絡方式。基于保護作家的個人隱私,陸薇并沒有告訴唐依。而唐依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作法并不妥。
可心中的疑惑卻始終放不下,為此向陸薇表明可以先行詢問作家,倘若作家許可再將聯絡方式給她。陸薇同意了,隨即聯絡作家表示出版社有位校對很欣賞他的作品,但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可否將聯絡方式給她。對方在聽文陸薇的詢問后,表明可以將電子信箱給她。
次日一早,唐依提早到了出版社,察看信箱想知道是否有回信。昨日在得到作家聯絡信箱后唐依立刻發郵件給對方,表示自己很欣賞對方的作品,然而文中有些幾處不太協調。雖然自己只是個校對不是編輯,可身為書粉私心想要作家更好才會厚著臉皮跟他聯絡。
說是書粉是真的,事實上唐依是紀書然的腦殘書粉,而她有幸為其校對前一部作品且校對速度快又沒什么紕漏,之后紀書然的新作依舊由唐依校對。
在眾多郵件中,唐依很快在前幾封新郵件中看到了作家的回信。信中表示,很榮幸有唐依這樣一位書粉并感謝她給的建議,如果可以想跟唐依見面聊。
一般來說,作家跟書粉之間是有距離的,并不像偶像明星需要著重在與粉絲的互動,好的作品便是他們回報粉絲的方式。然而,紀書然這封郵件卻一反常態,先是親切表示自己的感謝再則熟稔的邀請唐依見面。
并非紀書然親切,而是唐依在信中表明的幾處不協調正是紀書然刻意為之,卻因沒有潤飾好讓唐依看出來了。唐依給的建議恰好貼合書中脈絡進而決定會一會唐依。
而這之中的彎彎繞繞唐依并不知曉,她一心只想知道,為何紀書然的書有那么多巧合也許是她疑神疑鬼但她還是放心不下。在看完信件后,唐依隨即答應紀書然的見面邀請。并在信中附上見面的地點與時間供參考,文末還附上了自己的聯絡電話方便聯系。
很快的唐依接到紀書然的來電,對方表示信中的時間與地點選的不錯,自己會準時赴約。此時唐依心中隱約覺得自己有所疏忽但一心想藉由紀書然釐清是事情全貌,便不做多想答應對方赴約。覺得自己對于釐清事實又邁進一步的唐依并不知道,她將面對的到底是什么。
唐依與紀書然約的是週末在距離出版社不遠的咖啡廳。這間咖啡廳距離出版社不遠,常有編輯約作家在這見面也有不少編輯喜歡來這審稿。
這天,唐依帶著筆電早早到了咖啡廳一邊校稿一邊殺時間。
當唐依一次又一次的瀏覽著螢幕上的稿件后越發覺得這之中的巧合有些不尋常。像是書中的手法看似有些粗糙,可細細推敲就會發現其實是可行的只是關鍵點被隱去了。起初唐依以為作家隱去這些是為了不讓作品太血腥暴力以防讀者不適,可就算這樣也不至于將關鍵性的證據或線索藏匿起來。
這就像是兇案里有兇手與被害人卻獨獨缺了作案兇器一樣,甚至連兇器是刀是槍都不知道,一句「兇手把他殺了,所以他是兇手」然后完結,這樣的文章怎么看怎么彆扭。
「你是唐依嗎?」當唐依還在緊盯電腦跟文稿較勁時,一個男聲響起,唐依抬頭一看,正是作家紀書然。「我是,請坐。要喝點什么嗎?我去點。」唐依迅速反應過來并招呼紀書然坐下。
間聊中,時間飛快流逝而唐依卻沒從紀書然口中套出有用的消息,不是一句「作家的靈感阿」,不然就是「可能靈感來得太快書寫不及吧」一句帶過自己書中有異的地方絲毫不想深聊。反倒是對唐依很感興趣一樣,問著為何覺得這處不妥又或是有什么感想。同樣的由于唐依自己都弄不清這些巧合如何產生自然只能應付過去。
會面結束后唐依覺得身心俱疲比平時校稿還累。面對稿件,只要順著思緒便可完成然而跟作家聊天,常常思緒莫名其妙被牽著走,聊天的方向也都很容易被對方引導。明明只是想找出巧合背后的線索好釐清事情,但到最后怎么什么也沒問到,什么也不知道。
當唐依藉故向紀書然表示還有事并提早離席時,仍坐在咖啡廳的紀書然盯著唐依的離去的背影面色陰沉但很快的回復成溫和有禮的樣子。唐依前腳沒走多久,后腳紀書然便躲暗處緊跟其后。看見唐依到家后,在遠處的紀書然默默記下后轉身離去。
被盯上的唐依絲毫沒有發覺異樣可有人早已發覺。離紀書然轉身離開的不遠處有個人影站著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