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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霖瞪大眼睛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跟眼前這個壓迫性的男的她完全不認識一樣,這特么的是誰!杜凜湊得實在太近了,卞霖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走神了。
杜凜察覺到卞霖的心不在焉,不開心的捏捏手里的下巴,當然也沒怎么舍得用勁。指尖微動,上癮似的在滑嫩的皮膚上微微摩挲了一下。
這一下動作喚回了卞霖存留不多的智商,然后就看到杜凜深邃的出奇的眼神,黑沉沉的沒有亮光,看著全是卞霖根本看不懂的感情,她覺得看著看著她就有點眼暈了。
“回答我,是什么給你的勇氣?嗯?”杜凜不縱容她的出神,繼續步步緊逼。
卞霖總算回了神,想揮開他的手,卻被抓住了兩個腕子,動彈不得,瞪他:“關你什么事啊?”
“難道不關?”杜凜危險的笑笑。
“你又不是我爹!”卞霖不爽的掙扎,喝下去的酒精讓她有點昏的更厲害了還隱隱的有些發熱。
“可我是你的追求者,暗戀者,愛慕者......”杜凜期身上去,居高臨下的壓制住卞霖,壓著嗓子在她耳邊呢喃似的說著。
卞霖被他坦蕩蕩的說法和曖昧的動作搞了個大紅臉,應該是酒精的麻痹作用,她覺得杜凜的氣味格外的厚重,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就是濃重的壓迫,她的臉更紅了,心跳也開始加快,她有點驚慌于自己的反應,結結巴巴地道:“你.....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讓你那啥的........”
又像是被自己的話找回幾分理智,覺得自己沒什么好羞澀的:“這也沒關系吧!”
“怎么沒關系!”杜凜在她脖子里蹭蹭,鼻尖輕觸她的肌膚,目光流連在那一小片白生生的肌膚上,滿足的不得了,聲音依舊維持危險的意味但是壓在身后的臉上卻全是按訥不住的笑意,“我可是你的愛慕者,我那么喜歡你,你呢?你就沒停止過招惹男人!”說到這兒杜凜真的是咬牙切齒了,雖然看得出卞霖絕無什么旖旎的心思,但是耐不住他看不下去啊。
卞霖被他蹭的有些癢癢,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舒服,搞得她瘋狂的在心里吐槽自己,我屮艸芔茻,老子不是要彎吧!隨后她覺得意識更混沌了,有點熱,有點兒憋氣。
“如今.....”杜凜以手托住她纖細的脖子,“不只是男人了,你居然還很會招惹女人啊?”想到她剛剛一臉享受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有點生氣,按理說同是女人,可他怎么都看不順眼卞霖那副樣子。
“你這么沒有防備的隨我來這兒,還在我面前明目張膽的招惹別人,我說了我是你的愛慕者,被你這么刺激,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杜凜看著卞霖紅彤彤的耳朵,玉白色卻偏偏泛著紅,晶瑩剔透的,一個沒忍住,輕輕咬了一口,瞬間反省過來自己可是在教訓她,可不能真的做什么啊,被自己的動作一驚,連忙拉開些距離。
“哼.....”卞霖一聲輕哼差點讓杜凜把持不住,有些不自在的放開箍住她雙手的手,起身稍微遠離一些,媽的,有種要玩脫的感覺。
但是卞霖被松開的雙手此時卻反摟住了他,不讓他離開,起身的杜凜也才看到卞霖此時的狀態,瞬間就蒙了。
卞霖兩只眼睛比剛剛還顯得霧氣彌漫,水汪汪的看著杜凜,顯得格外的可憐和甜蜜,有些急促的翕動的鼻翼在燭火的映襯下格外的小巧可愛,微張的小嘴粉的可愛和誘人,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杜凜咬了她一下,卞霖就一直在哼哼唧唧的。杜凜條件反射的一手捂住鼻子,怕自己失態,與此同時,一股火氣直接從他的腦門兒躥向下腹。他連忙掙開卞霖的手,跳到一邊。
卞霖現在腦子里已經混亂了,她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又憋悶,又熱,還渴,哼哼唧唧的想蹭杜凜微涼的手,可憐兮兮的像個小貓崽兒。她很不舒服,可又不得要領,潛意識里還是很信任杜凜,向他求助,她昏的厲害,只能抬頭用水汪汪的眸子盯著杜凜。
杜凜被她看的心慌意亂,好半天才想起什么似的,轉頭死死盯著桌上的酒,痛苦的扶額,玩大了,只知道自己守著不會出事,忘了這‘花酒’哪是說能喝就喝的,酒里一般都摻著些助興的東西,思及此,杜凜沒忍住刮了自己一耳刮子。
因為求助的人不理自己,卞霖委屈的癟嘴,抽抽搭搭的掉眼淚好不可憐。
杜凜又是心疼又是著急,只能是局促地給她抹眼淚,腦子短暫的一片空白,不停地問:“哪兒不舒服啊?”
卞霖更委屈了,向他伸出兩只胳膊,示意要抱。
杜凜一僵,還是在她又要淚崩的時候伸手摟住她,卞霖揪住他的領子控訴道:“你不理我!”
“我錯了。”杜凜手足無措,只能誘哄,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現在格外軟萌的卞霖
“你剛剛還兇我!”卞霖扯著他的領子不依不饒,本來水汪汪的眸子跟著了火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杜凜。
杜凜直抹汗,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慌張,“是是是,我的姑奶奶。”
卞霖迷迷糊糊的還數著還有什么要跟杜凜算賬的,想起什么似的,一捋自己的袖子:“你還打我!”
杜凜一驚,看過去才發現是自己剛剛勒出的紅痕,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你打回來?”杜凜無奈的忍耐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卞霖,又痛苦又甜蜜,不知道怎么才好,沒法子,為了不讓自己□□焚身,他只能用胳膊裹住卞霖不讓她亂動,一遍想著對策。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老鴇看到包間里姑娘都被趕了出來,忍不住敲敲包間門,詢問有什么事。
杜凜立馬扯下自己的袍子,裹住卞霖不讓她露出來,怒火中燒的問道:”你這酒里放了什么?“
老鴇被嚇了一哆嗦,想起來兩位當中的一位是姑娘,頓時暗罵失策,抹抹額頭上的汗:“沒什么,只是些,只是些,額,讓人.....”
老鴇不知道怎么措辭才好,察覺到杜凜風雨欲來的架勢連連擺手保證道:“這藥絕對不傷身的,只是對女子有些迷惑的作用而已,藥效時間也絕對不長,多喝些涼水,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杜凜的臉扭曲了一瞬,暗罵真是祖宗唉,原來是卞霖掙扎不開,就在他胳膊上狠咬了一口,還死活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