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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卞霖一拍桌子,“趁這個機會我一定要完成一些愿望!開飯館不行,還不能讓我好好玩一下了嗎?!”
“嘿嘿,這世界上最好喝酒你知道是什么嗎?”卞霖神神秘秘地越過小半茶幾湊到杜凜耳朵邊道。
杜凜側身看到湊得極近的卞霖,直視那雙漂亮的眼睛,算算距離,再近一點兒估計自己就能親到了.......可惜了......忍住自己想環過去的雙手,他笑的越發柔軟,也神秘地湊到卞霖耳朵旁道,低啞著嗓子道:“嗯,我不知道。”
被杜凜奇怪的嗓音煞住的卞霖耳朵一熱,日,老子才知道自己居然也聲控啊......
“那當然是花酒了啊!”卞霖退開身子,一拍茶幾慷慨的道,大部分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怎么感覺幾天沒見,杜凜越發的讓自己感到危險了,但是看著可比自己在京城的時候還正常.......
聽到卞霖的宣言的杜凜的臉抽搐了一下,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覺得不行他現在需要的大概是酒,壓驚,發現茶完全沒用后,杜凜就放棄了,頗覺得深深的無力和哭笑不得。
“為什么這么想?”杜凜看看卞霖疑惑。
“難道不是嗎?”卞霖捅捅杜凜,“美人在懷,溫香玉軟,手握杯盞,不是最美妙的事嗎?”
“這倒是挺美的......”只不過這美人估計是因人而異了.......杜凜暗自琢磨道。
“怎么著你還想去試試?”杜凜啞著嗓子問道。
“那當然!”卞霖用一種‘難道不應該去試試的眼神’看著他。
卞霖不造為什么覺得杜凜的眼神有些危險,不過還是不怕死地堅定地點點頭。
“好。”杜凜呷了一口茶,已經是碰到茶梗了,苦的他冷靜了一下,緩下自己危險的眼神,如果容著她自己亂來還不知道出什么事,那么魚龍混雜的地方,倒不如自己跟著,既滿足了她的好奇,自己又可以有一定的控制權,看看驚喜地卞霖,“如果你這么想去的話,我帶你去。”
“真的?!”卞霖回過神懷疑地看看他,正常人不是會攔著自己嗎?
“讓你喝藥你都能倒了,我攔著你還能讓你不去不成?”杜凜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不過,有句話我提前說好了,去了發生了什么事,你可沒機會后悔了。”
“額....”卞霖縮了縮,“才不會!”
杜凜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笑笑:“那好。”
答應晚上來接她去玩的杜凜仔細回憶今天出來胡廣他們幾個今天要去哪兒喝酒來著,對了......
杜凜看看面前掛著杏坊的旗子的店鋪,聽到里面嬉鬧的聲音,果然在里面。杏坊這個名字雅致,但是是貨真價實的酒坊,還是只賣酒什么都不賣的地方,頂多有點兒牛肉給你墊墊。這邊做的大都是軍人的生意,畢竟只有這家的酒夠烈。
杜凜徑直推門進去,看到已經被灌的七葷八素的向楊,倒是邶越雖然也是東倒西歪,不難看出來是在裝醉,不過喝嗨了的胡廣可看不出來。
“喲,這不是杜小子嗎?”胡廣看到杜凜走進來,笑著招呼道,粗壯的胳膊客氣的卡住他的脖子拽他坐下來。
“滾遠點兒。”杜凜不客氣的一腳把胡廣踹了個倒仰,他也像是習慣了一樣,自動自發的爬起來窩到了另一邊。
“師傅回來了,你們居然還敢喝這么多?”杜凜看了他們一眼,挑眉道。
胡廣醉醺醺的聽到杜凜師傅兩個字,生生打了個寒顫,酒醒了一半,訕訕地道:“這不是小小楊和小小越都來了,老胡見到故人之子還不能開心一下!”
“誰他媽的是小小楊!”向楊不開心了,拍著桌子就對著邶越要理論,邶越看著他嘴角直抽,媽的,智障!
他勾住杜凜的脖子,奸詐的笑笑:“不過老宋最近可沒空理我,最近不是說有一批黑火要進城嗎?老宋懷疑其實早就進來了,但是他又沒找到什么線索,可頭疼了,這么敏感的地方,若是真有黑火進城怕是我們可就安逸不了了。”
“黑火?”杜凜皺眉,“最近查的這么嚴,還是沒查出來?”
“我覺得就是老宋想的太多了,我們都和境外那群狼崽子和諧了這么多年了,當今圣上又不會是個蠢得,怎么會出大事?”胡廣不在意的擺擺手。
“......”杜凜無語,推開他,“你還是個老將呢!出息!”
“切,那群狼崽子,敢來,爺爺就像當年一樣揍得他們屁滾尿流!”胡廣把酒瓶往桌上一砸,眼神露出些不屑和嗜血。
“咳.....”杜凜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拿過杯子,抿了一口酒,“你知道城里最干凈的花樓在哪兒嗎?”
“啊?!!”
胡廣掏掏耳朵,湊近杜凜看什么似的看著杜凜:“你剛剛問的啥?”
杜凜臉一黑,直接挑起胡廣屁股下面的長凳一腳一翻,居高臨下的看著摔得格外慘烈的胡廣道:“現在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胡廣從地上麻溜兒爬起來,“杜小子,你終于開竅了?”
邶越奇怪的看看杜凜,不明所以,不查又被撒酒瘋的向楊呵了一臉的酒氣。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管我,問你就趕緊回答!廢話那么多!”杜凜踹了他一腳,“誰他媽的跟你似的沒個正事干的。”
“你還能去花樓干正事啊?”胡廣驚嚇地道。
“我說正事,就是正事!”杜凜看著他,不咸不淡的道。追媳婦兒能不是正事嗎?
“喲,老胡就不拆穿你了,告訴你個好地方!”胡廣也懶得拆穿他了,湊到旁邊跟他咬耳朵。
一邊一直注意這邊的小伙計心里一突,不好,隨后低眉順眼得收拾桌子,就像剛剛失態的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