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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后幾人坐在一塊閑聊,余空青控制不住地把目光往杜凜身上放,怎么感覺我在哪兒見過他呢……在哪兒呢……錯覺嗎?
杜凜察覺到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只是小小地側了下身子,不讓他面對自己的正臉,嗯,以為是個糊涂的,看來還是有點兒腦子,不過早上跑過來這兒晃悠的事還是不要有任何人知道為好……
“你們接著聊,我有些乏了,去休息了。”劉琴起身道,“小山隨我來,我給你納了雙鞋。”
余空青見劉琴退了,覺得自己再呆著也沒什么意思了,其實主要原因是他總覺得杜凜在瞪他......
“幾位怕是舊識,有些話敘一敘,我醫館怕缺了人,我先告辭了。”余空青拱拱手也走了。
“卞霖你午睡嗎?”戚瑋作勢打了個哈欠,擠出幾滴淚問道。
“哦,我早上睡得挺足的,不困。”單純的卞霖還沒察覺到不對的形勢。
“我不行了,困得厲害,杜兄怕是不能招待你了,我先下去休息了。”戚瑋怕卞霖拒絕,語速緊湊地道,“卞霖你就招待招待杜兄唄!”
說完起身道領著琥子就離開了。
等卞霖反應過來的時候客廳里只剩了自己和杜凜,她頓時卡殼了,倒是沒想到有客人在,劉琴和戚瑋都相繼說要去休息有什么不對,單純的以為他們確實累了,畢竟每天都只有她睡到日上三竿。
杜凜見所有礙眼的人都走了,頓時心情舒暢,看看有些無措的卞霖難得溫柔地笑笑,卞霖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臉一熱,媽的,一個男人,笑的這么勾人是犯罪知道不!她撓撓自己的臉,總覺得有些別扭。
“對了,過了挺久的了。”杜凜忽視了她的不自在,想起什么似的,“你收到家里的回信了嗎?”
卞霖一僵,她忘了自己頭上還懸著一把刀呢,哭喪著臉道:“目前沒有,估計快了。”
杜凜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莞爾:“舍不得離開嗎?”
“當然舍不得!”卞霖看著他,“這里多好!每天有好吃的!沒人天天兒的跟著我,我愛穿男裝穿女裝也沒人念叨!也不用每天都喝藥……”
“喝藥?”杜凜皺眉,想起那碗曾經潑到自己臉上的藥,“為什么要每天喝藥?”
“……”卞霖摸摸鼻子,“其實沒啥……就是普通的養生的藥……”
“普通的養生藥,能需要你每天喝!”杜凜不同意的道,“你還是......”
看到她癟嘴不開心,杜凜收了聲,就這樣說了估計她也不會聽,像個小孩兒一樣,越說越不愿意了估計,不過自己還是找機會讓她看看才是。
“你在家估計也是不好好喝藥。”杜凜懶洋洋地支起自己的胳膊,托著腮幫子放松的道。
“你怎么知道?”卞霖看了他一眼,驚訝道。
“還記得我有一次翻進你屋子嗎?”杜凜憂愁的看了她一眼,哀怨地道。
“額,咋了”卞霖摸摸下巴回憶了一下,壞笑道,“我是不是還拿茶壺砸了你一下。”
杜凜對她的小得意不可置否,嘆了口氣:“我本來可沒打算進你屋子.......”
聽到杜凜哀怨的說自己那晚又是踩米田共,又是被潑了一臉的藥,還被砸了個茶壺,回去還被自己的小廝當成鬼的經過,卞霖樂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臥槽,你好蠢!”卞霖抹掉笑出來的眼淚,“你這是報應知道不!誰讓你亂來的。”
“不,若是報應只有這么簡單就好了。”杜凜目視著遠方,嘆了口氣,抿了口茶,皺皺眉,“你這兒還有酒嗎?”
卞霖攤攤手:“這里沒人喝酒的,所以不會備著,唯一的還是上次素香樓送過來的,中午被你喝完了!”
“嗯,那算了。”杜凜可惜的道。
“咋地,你還有酒癮?”卞霖問道,她自己倒是也好喝一兩口,但是吧,她只喜歡啤酒,這里的酒大多粗糙不如后世的香醇,試過幾次她就沒饞了。
“不算癮,習慣而已吧。”杜凜解釋道,只不過遇到卞霖后自己倒是喝的多了些。
“你家里若來信必定是要你回去的,有什么打算么?”杜凜淡淡地問道,其實心里還是有點兒緊張的,若是太早回去的話,自己怕是來不及了啊……
卞霖忍不住瞪他:“為什么你總是問些我不想面對的問題!!”
“不想面對,你還是得面對,提前想想做好準備不是更好嗎?”杜凜扯扯嘴巴。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本來我還想在這兒辦個酒樓飯館什么的來著……”卞霖不開心地摳桌子,“這么一想怕是不行了,再怎么拖,估計我也呆不了那么久,啊!!!不開心!”
“唉,其實我也不強求了……只是這次回去估計會被禁足禁到死的!”卞霖一臉殘念。
“嗯,一看你就是經常被禁足的類型。”杜凜調侃道。
“也不知道怪誰,神經病一樣跑我家求親,要不是這樣,老子至于慌慌張張地就跑了嗎?”卞霖沒好氣地道。
“就因為不想嫁人?”杜凜摸摸鼻子,無奈道
杜凜想起那天她氣沖沖地跑過來的樣子,笑了笑:“你到底為什么不想成親?”
“……”卞霖抽抽嘴角,老子是男人,所以不想成親,你信不信?“不想成親就是不想唄……”
杜凜聽她這個似是而非的理由無奈笑笑,一臉縱容,看的卞霖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