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濃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府派長孫李熙攜玉佩進京不出一個月,李琳兒來了一趟石府。她先去西院拜見二姑母李氏,小敘了一會兒,就被打發(fā)到珠玉閣與冬珠話別。
“多日未見表姐了,是不是一直在忙閱選的事?”冬珠把李琳兒讓到桌邊坐定,一時關心地開口問詢。
“皇榜在城里貼出七八日后,就有官家到府上相看了。如今我的名字已經(jīng)記錄在入京閱選的花名冊上了。父親打算這個月的月中,就帶著我去京城。”李琳兒平靜地望著冬珠,柔聲說道。
“月中!這不就是月中嗎?表姐是來辭行的?”冬珠訝然地睜大了眸子。
“后日啟程。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聚,今日特意過府來探望表妹。”李琳兒話語中露出一絲惜別之意。
“選秀的日子不是在七巧節(jié)嗎?還有四五個月呢。”冬珠有心挽留,卻又覺得說出來顯得有些矯情。
“坐馬車去京城,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到了京城,還要先熟悉宮中的規(guī)矩禮儀。我是入宮作宮女,不比官宦出身的女子作秀女,要提前一個月入宮。算算在大姑母家的日子,最多也就兩個多月,時間緊迫得很。”李琳兒蹙起了彎彎地柳眉。
“表姐想好去哪里服侍了嗎?”冬珠記得二舅母想讓她去貴妃宮,李琳兒自己則不太愿意。
“去貴妃宮。”李琳兒淡淡地說道。
“表姐不是想去寧妃娘娘身邊服侍嗎?盧側妃還贈與你荷包。”冬珠再次詫異起來。
“祖父原也屬意我去寧妃宮里服侍,但聽說宮里負責選秀的人是皇后與貴妃二人后,就改了主意。”李琳兒水汪汪地明眸里閃過一絲無奈。
“為何如此?”冬珠好奇地問道。
“祖父的意思是既已搭上了貴妃宮的關系,如果中途改弦易轍,也未必能去得了寧妃娘娘身邊。而且二姑父在邊關的日子正艱難,萬不可因為一點小事,得罪貴妃宮里的人。”
小姐妹倆在房里私語,李氏喚來銀珠,說道:“今日留表小姐在府里用膳,你讓廚房備一桌宴席,一會兒送過來,再請大小姐和表小姐過來。”
午膳的時候,冬珠攜李琳兒一起來了。李氏含笑著與侄女兒吃了一頓送別宴,語重心長地叮囑了一番后,命雙喜取來一個香樟木纏枝首飾盒。
“這里有一套我在銀樓為你定制的金鑲玉首飾,還有兩張銀票。算是我這個作姑母的一點心意。進宮以后,一定要萬事小心。姑母等著你的好消息。”李氏把首飾盒遞了過去。
李琳兒雙手接過,俯身跪拜道:“多謝姑母厚愛,琳兒定不會辜負家族厚望。”
冬珠在一旁瞅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一時起了打探的心思。
送走了李琳兒,她直接問李氏:“母親,琳表姐好像有心事。”
“選秀這等大事,一旦攤在自己身上,有幾個能鎮(zhèn)定自若的女子?”李氏不以為然地說道。
“是不是外祖父與表姐交代了什么?總覺得她這次來有些怪怪的。”冬珠不甘,依然追問道。
“還不是這段日子發(fā)生的糟心事?你外祖父有意讓琳兒去貴妃宮里服侍,如果她是個有福氣的,一旦入了三殿下的眼,咱們與蕭家的關系也有個緩沖的余地。實在不中用,遞個話總是可以的,也免得你父親在蕭清云手下總是被動。你還小,說這些你哪里會明白?”李氏不愿多說,但冬珠還是聽懂了養(yǎng)母話里話外的意思。
說白了,李琳兒到貴妃宮里服侍,是李氏娘家出于對自己的女婿仕途的一種考慮,把自己一個地位不顯的孫女作為一枚棋子安插到了貴妃宮里。至于李琳兒本人能起多大的作用,是否會隨時變成棄子,也只能拭目以待了……
這樣的結果,讓冬珠好心塞。
李琳兒走了一個月,更心塞的事情也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