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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墓塵,麥高慢慢的抽出彎劍,叮,泠,清爽的劍音震驚了所有人的24k金耳朵!
哇靠!要不是金子的,真的是活見鬼了!
老黿羨慕嫉妒李莫了恨!但是事先說好的,還是李莫了提議老黿附議的,興搶的,沒說頭。兩人相互望一眼,自苦嘆,該不著人家是大佬的私人助理呢!
后邊塞石斷路,前邊正派人找路。眾人閑沒事,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扯閑篇。有人說考古和盜墓有何區別么?有人答用詞不同罷了,就好比,團結和勾結,暴徒和志士,屠戮和勝利。
“不都是挖人家祖墳嘛!”
“前者民倒,后者官倒。”
老黿總結說:“盜墓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考古,考古是有組織有紀律的盜墓。”
一語中的。
人們又開始蠕動,慢慢在黑暗中一個跟一個的蹭著腳步。但沒不久,隊列又停止了,茫然不知的等待中。突然,前方傳過來一陣驚恐,說是又碰到了暗弩機關,這個更強大!
咳,前無去路,后無退路,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都別發詩感了,都說說怎么辦才好。狹凵的空間令人窒息,原沒打算帶干糧的,這會都餓了,一餓都慌神了。老黿和李莫了商量了半天說,實在沒辦法了,要不死少數人,活多數人?
俗稱“滾地雷”,用少數人的生命去挨箭,擋箭,換來多數人的生還。
眾人你瞧我瞧你,誰自愿做犧牲,恐怕沒人,如果必須有人犧牲,那末,誰去?點名命令還是抽生死簽?
“用不著拿人來墊巴。”麥高說。
眾人聽然,把身子緊貼墻壁,給麥高讓出一條道來。麥高走到最前面,穩住神,仔細觀察,然后示意眾人往后退,目測差不多了,掏出一把碎石頭,加持“重骨”功夫,砸向暗弩關卡,自己直接趴下,“嗖嗖嗖”飛弩排出,還好,眾人都不在射程內。麥高下令,刀槍棍棒斧鉞錘叉,任哪樣都行,遞上個七八十來個。眾人把兵器逐個往上傳遞。麥高猛的砸,弩箭“嗖”的射,砸砸,射射,再砸,再射,我*操*你還射!連扔了三把刀,終于,沒了,軟了,射完了,不射了。
眾人收拾好兵器,喏喏感謝麥高,說不定誰逼去當箭靶子了,這可不是草船借箭,這是真人擋箭牌。連李莫了也收起桀驁,跟老黿相互望一眼,該不是大佬的私人助理呢!
拐進主墓道,豁然開闊了許多,墓墻上刻畫了形形色*色的象形文字和古埃及風格的畫像。咦,怎么的一個金字塔內部?還是古墓么,中國的?
怪哉!
漸漸的接近主墓室了,麥高止住眾人步伐,“停!”
眾人現在好像習慣聽麥高的,都停住腳步。唯一李莫了懷疑,怎么的?準備沖刺主墓室,搶寶哇,叫我們停,你先跑,叫我們都輸在起跑線上,那哪行啊!
李莫了出腳的同時,麥高搶先出手了,拾起腳邊的一大塊墓磚,“重骨”功夫再加上側力,墓磚旋轉著飛向主墓室大門。“咣通”一聲,墓門打開,從里面“咕嚕嚕”的駛出一輛刀車來,順著坡道“咕嚕嚕”的滾過來。
刀車,把守城門的大殺器,在鐵板上裝上縱橫三十六把鋼刀,既可以殺傷來犯之敵,又能擋箭,現做了守墓器械。
李莫了慘了,原以為麥高搶寶,她人已經沖出去了,腳下剎不住步子,眼看就要跟相向而行的刀車撞車,眼看那速度,那森森寒光的三十六把刀,撞上一條命準沒了,天下榜排名第八千七百六十五名的李莫了從此歷史了,半年的心血,半年的傲,家族的錢財,父輩們的期待,眼看就都要打水漂了。只有麥高了,唯一的希望,只有麥高距離最近,只有麥高速度最快,武功最高。但瞧麥高,貌如百米起跑線上釘上了起跑器,一個后蹬豹跳,三大步跨籃上,雙手抱住李莫了的雙乳,抓緊,側滾翻,擦著刀車的邊,兩人激烈翻滾,肉*肉的撞上墻,再落下,男*上*女*下。
李莫了莫名的高*潮了,剎那間,剎那間,命運都在剎那間!
老黿神“精”了!有這等本事的人還當別人的什么私人助理呀,有沒搞,反!今日來盜夏侯墓,的確有點盲目樂觀了,凈巴望收獲了,沒有設想到危機串聯串,險象環生,甚至死里逃生。出去后,如果能出去的話,要好好結識這位,哦,私人助理,哦,人家的名字還沒問哪。
危機解除,眾人涌進主墓室。
正中,巨大的棺槨凜然擺放,以一個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度。斜倚在棺槨上的,是一把精致的權杖,埃及法老須臾不離身的鎮國法寶,紡錘鏤空頭,雕鑄天象,祥云紋桿,尾梢刻滿麥穗。千年的積塵擋不住火光中的金光,錘頭上鑲嵌的鉆戒依然發出五顏六色的異彩。
同伙們都驚呆了!
搶啊!說好了的,誰搶是誰的!仿佛吹響了沖鋒號,每個人都被迫著發出了最后的吼聲,齊頭并進看誰快,當然麥高第一快!
正沖鋒間,麥高趕腳到不對頭,腳底板越跑越虛,身子往下沉,糟了!是不是傳說中的連環翻板啊?說時遲,那時快,麥高點腳尖起跳,后空翻接后滾翻,堪堪回來墓室門口。
滿腔熱血的家伙們就沒有麥高這般辛運了,“噗噗吞吞”下餃子一樣掉下翻板。
陷阱里叫苦連天,雖然埋設的尖樁已經斷朽,但刺到人照樣流血,還有絆腳扣,還有重重的墓瘴,還有,艸了,還有滿坑的水銀!你說你墓主有錢沒處放不是,放這么多水銀,還是你們那個時代水銀不要錢啊?水銀放玻璃板上好看,圓鼓隆冬的,哈哈凸透鏡,放陷阱里那是災難,稀不渣渣如踩爛泥巴,還有毒,蜇人皮癢,已經有人在吐。
麥高面前,金的鉆的法老的權杖,近在咫尺,僅僅隔一道陷阱,仿佛唾手可得。但是,眼看腳底下的同伴們在地獄里掙扎,嗷嗷求救,豈能忍心不先救人!
麥高蹲在坑的邊,同伙伴們商量說:“權杖已經屬于我,你們誰也不準跟我搶權杖啊。”城下之盟,無奈何不簽,眾人一片“噎死”,“噎死”。
“另外,棺槨里的財寶,三家,三一三剩一,如何?”還能如何?眾人又是一片“噎死”,“噎死”。
“還有,”還沒完?眾人不管他還有什么,先行“噎死,噎死”一片。麥高要說沒說的是“優先權”,被眾人“噎死”打斷,也就沒再說下去。
眾人都說,這家伙很擅長乘人之危啊,不過,咱們都是將死的人了,還能分得棺槨里的1/3財寶,不錯了,瞧那個長寬高都怪嚇人的棺槨,金銀古董,山珍海味,哦不,珍奇瑰寶,一定少不了,今天發洋財的啦,不愧經受了這么多折騰。
于是,麥高掏出礦鎬,相當專業的刨開三兩個臺階,把翻板卸下來當墊腳石,翻板當墊腳石沒問題,翻板不是木頭板,翻板是石板,然后,放出長繩,一個一個的把眾人都拉了上來。
當最后一個人上來的時候,洛陽捕快圍上來了。
“大膽毛賊,犯上作亂!”
“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洛陽軍優待俘虜!”
艾的瑪,玩家們都懵圈了,又不是在現實世界里嫖*娼放火偷東西,游戲世界里盜個墓也管?
尼的瑪,♀星大神板個臉說,♀星世界里,盜墓不管,劫道不管,殺人放火不管,強*奸*婦女不管,美死你了還!
墓坑不比地面上,正好比甕中捉鱉,一個都不能少。不由分說,兵器上繳,用盜墓繩一嘟嚕綁了一串。
這回真的叫同伙了,全部同伙押送到了洛陽北部尉的大堂。
六扇黑漆大門威嚴整肅,兩架大鼓一新一舊,右面新左面舊,還落了不少的灰塵。頂梁的房柱顯然剛刷的新漆,同房檐瓦間拱出的蓬勃荒草形成鮮明的對比。
正街口,人來車往,喧嚷鬧鬧,同伙們露出羨慕的眼光,那里是自由的天地,不知自己還能否回歸自由,何時回歸?
麥高正在瀏覽衙門的規模,格局,遠處的高門頭,殘破的影壁,近處的官案,中堂,還有墻上掛的五色棒。
唔?五色棒!
在哪里見過的,如此熟悉的,喔,想起來了,三國演義里的。
“啪!”驚堂木差點把麥高的24k的耳膜震破。
“威,武——”衙役們眾葵捧日。
正主上堂,坐穩太師椅,義正詞嚴的喝道:“呔,大膽盜墓蟊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犯上盜祖,胡作非為。每人五十殺威棒,判牢一個月,五色棒,每色二十棒,打完收監,賊贓法老權杖和棺槨財寶歸繳衙門,茲此!”
“威,武——”
尼瑪,說打就打,也不打個商量。再者說了,尼瑪的小學算術難不成是政治老師教的么?五色棒x每色二十棒=一百棒!到底是五十棒還是一百棒!
另外尼瑪,一整月啊一整月,一個整月后,玩家們等級落后了,趕不上趟了,找誰說理去,了個去!
同伙們的心,集體冰凍到零下700度!
洛陽北部尉判完案,起身便走,離開官案前掃了堂下一眼,麥高正好朝上望,兩道目光碰到一起,碰出一團火花,碰出兩個“靠!”
靠!你是洛陽北部尉?
靠!你怎么盜,到這里來了?
“威,武——”兩旁衙役們手中的水火棍頻頻搗地,嘴上念念有詞,要壓住麥高的“靠”,公堂之上,豈容你“靠”!
老黿,李莫了和同案犯們都驚呆了!
千古一人啊,敢咆哮公堂,敢“靠”判官,還公然的公開的公堂的“靠”!大頭“咔嚓”便也罷了,連小頭都不要了么?
誰也沒料到洛陽北部尉不但沒怒,反招手讓麥高上官案前悄悄說話,“你!”
麥高晃膀子走上前,直把公堂當課堂,還是自己當老師的那種。知道的,以為此案另有隱情,不知道的,以為兩人公堂之上公然搞基!
兩人嘀嘀咕咕老半天搞得差不多了,洛陽北部尉孟馬命令書記遞過來呈堂證供,掃一眼,撕掉,然后公事公辦的宣布:“茲有外國游客一干人等,參觀洛陽古墓博物館,中途迷道,由公廨丞員解救帶回,平安無事,退堂!”
“威武——”衙役們的氣焰不再囂張。
結束了!還不走么?
結束了?可以走么?
衙門口,寬闊的東西大街上,麥高告別了同伙們。直到麥高走了許久了,都不見影子了,老黿和李莫了還未曾完全清醒過來,恍然如夢令,突然的,兩人同時想起一個重大問題,“內位大神叫什么來著?”
當天晚上,老黿和李莫了專門去問過拓跋弘,拓跋弘說,我哪知道他誰呀?私人助理個屁,臨時工,唯一確定的信息,知道他不是歷史系的,除此外,還知道他是個半文盲,至少不認識繁體字,能夠把紅葉幫念成紅樓夢,想來挺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