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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們答應她幫她保密,這樣食言...不好吧!”凌瀟瀟有絲為難。
“那歌子要是出事就不重要了嗎?”路子恒疲憊的大聲出口,讓凌瀟瀟有些震驚。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找了一晚上,現在只有那個女人可以救她。”路子恒平靜下來,感覺很抱歉。
“那...那好吧,她住在我以前的小公寓...”
當他們趕到公寓的時候,房間里空無一人,“她...她不會走了吧?”凌瀟瀟失落地坐在沙發上。
“你有她的手機嗎?”路子恒感覺沒有那么簡單。
“有,我這就打...”
一陣鈴聲響起,三人一齊看向大床的床頭,手機在那里。
凌瀟瀟拿起床頭的手機,“她...是不是很快就回來,不然手機不會不帶的。”
路子恒上前拿起那部手機,翻開通訊錄,通訊錄的存儲并不多,又打開短信,阿光?
看了幾條短信,明顯的是和她老公的,沒有猶豫的撥打,很快被接通。
“漫天...”一個陌生的醇厚的男人聲。
“放了孟歌,我知道顧漫天在哪?”...
邢光和徐力帶著孟歌在半個小時內趕了過來,看著面前的三個人,邢光看都沒有看一眼,推開門尋找,一無所獲,“人呢?”男人冷冷地說。
“估計...估計出去一會,應該等會會回來。”凌瀟瀟摟住孟歌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說著,孟歌不解的看著她。
“你確定她在這?還是已經不在了?”邢光眼神砰射出的冷冷的光亮讓凌瀟瀟止住了聲音。
“她的手機在這,應該會回來。”路子恒接著說道。
邢光接過顧漫天的手機,總覺得心里蒙蒙的,不快點看到她的身影,他還是感覺到恐慌。
“這里有監控嗎?”邢光看了看凌瀟瀟,“你的公寓?”
“門口有監控,但是已經很久沒有住人,應該沒有開。”凌瀟瀟指著門外。
“徐力,去看看。”邢光把玩著手機緩解自己內心的不安。
幾秒鐘,徐力返回,“刑總,監控開著。”
“監控在哪里看?”
凌瀟瀟帶著這個隨時可以吃掉人的男人進了書房,果然電腦有開著,可能顧漫天無聊打開著網頁。
幾個人屏住呼吸看著影像,忽然看到兩個黑衣男子站在門口,幾個人都有些后怕,很快,女人被兩個男人背出了房屋。
邢光兇狠的砸了桌上的盆景,“徐力,給我查,她被帶到了哪?”
“你!你!”邢光指著凌瀟瀟和孟歌,咬牙切齒,“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絕不會放過你。”
“這位先生,她們只是收留了她,她被人截走又不是她們的錯。”路子恒簡直看不下去這個男人的不講道理。
“她們早點告訴我,她在哪里,她今天就不會出事!”邢光看著這個英氣的男人摟住一側躲在他懷里的混血女人,鄙夷的站在那,就如一所雕塑。
“刑總,那輛車在郊外的一個拐角處轉彎就不見了蹤影。”徐力推開門,看著陰沉的男人只能快速的告知。
“看住他們,一個都不放過。”邢光掃了這幾個人一眼,走出了房屋。
清晨的光束沿著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厚重的眼皮讓顧漫天艱難的睜開又閉上,反反復復幾次,終于睜開環顧四周,是一個陌生的四面都是白墻的小房間,除了一張床就是那個遮住大部分陽光的干凈潔白的窗簾,頭疼的有些厲害,滿腹又是饑餓感讓顧漫天有些發慌。
房門不多久被打開,顧漫天轉眼看了一眼,剛收回目光又回顧過去,女人穿著樸素的衣服,素雅的很,和自己年紀相仿,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手里拿著托盤,是一碗粥。
“你...”顧漫天凝視著她,她們熟悉的很,已經有相當長的歲月沒有見過,女人眼角的細紋清晰可見,“你是柳眉?”
柳媽把托盤放在僅有的一側床頭柜上,起身看了看她,低下眼眸說,“顧小姐,好久不見。”
“柳媽,你怎么在這?這些年過的好不好?”顧漫天起身抓起女人的手,欣喜的表情是沒有虛假的,“沒想到還可以見到你。”
“顧小姐,餓了吧,喝點粥吧。”柳媽疏離的說著。
顧漫天握緊的手頓了一下,勾起苦澀的微笑,“柳眉,你是不是也恨我,看不起我?”
“顧小姐,你對不起的是小姐,不是我,所以我并沒有多恨你。”柳媽淡淡的說著,拿起一側的湯勺端給了她。
“是阿光找你回來的嗎?”顧漫天喝了一口粥,本來涼巴巴的胃暖和了起來。
見柳媽沒有回話,又繼續問道,“柳媽,怎么了?”
直到看到她喝完了粥,柳媽也沒有再和她說一句話,這樣顧漫天有些奇怪。
也許她終究是會恨她的,畢竟她服侍多年的小姐已經不見了。
另一間臥室里。
“想去看看她嗎?”韓桑燦看了看坐在梳妝臺不斷梳理著頭發的女人,她已經保持這樣的狀態已經很久了。
“她現在比我美多了是不是?”白景兒仿佛沒有多大的起伏。
“讓男人滋潤的女人差不到哪里去。”韓桑燦看著女人動作的手停了下來,幾秒鐘后,又在重復著相同的頻率。
“呵。她就只有那身體了,她太下賤了,才讓阿光迷惑!”白景兒睜大了眼睛,有些扭曲。
“也許人家就愛這樣的女人。”韓桑燦剛抽出一支煙,被女人搶了過去,蹙了眉。
“你有多久沒有碰女人了?”白景兒拍了拍男人的胸脯,依靠上去,“你去把她睡了好嗎?”
韓桑燦身心一僵,直視著她,“你就這么不在乎我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
“你不幫我嗎?”白景兒掐斷了煙把。
“景兒,什么樣的女人我都答應,可是邢光用過那么久的女人我不會要,我嫌惡心。”韓桑燦漠然的笑了下。
“那我呢?我不也是他的女人?”白景兒不依不饒的看著他。
韓桑燦低低地笑起,“你比她干凈多了,至少我可以做你第二個男人。”
白景兒默不作聲。
“我有兩個消息告訴你,你想聽哪一個呢?”韓桑燦走上前摟抱住她,女人躲閃起來,“難道一點獎勵都不給我?”
白景兒終于不再動彈,就那么被男人抱著,有多久沒有感受這樣的溫暖了呢?
“我先說好消息吧。”韓桑燦把玩著女人的一縷發絲,“她懷孕了。”
“什么?”白景兒驚嚇的甩開男人的手臂,“她不是很難懷孕了嗎?”
“所以,這簡直事奇跡。”
“壞消息呢?”
“你一定很高興。”韓桑燦壞壞地笑起,別有一番風味,白景兒轉過頭不去看他。
“這個孩子不是邢光的。”
“什么?你確定?”白景兒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那女人又紅杏出墻?
“她和邢光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沒有避孕過,都沒有懷上,那次,她和她前夫的風流讓她懷上了。”
“孩子是她前夫的?”白景兒說不出的痛快,那個男人愛的女人到底還是給他戴了一頂高帽。“阿光,哈哈哈哈,報應吶...”
“那一定要生下來,讓他感到奇恥大辱。”白景兒臉龐的笑意擴大。
韓桑燦繼續環抱住她,“景兒,什么時候你會屬于我?”
白景兒臉色白的難看,掰開他的手掌,絕情的說著,“不會有那么一天!”說完,匆忙的離開。
韓桑燦抿住唇,狠狠的抬手砸向化妝鏡,很快,人影四分五裂,男人一側的手鮮血直流,絕望得看著自己,卑微的為何還是得不到,“為什么?為什么不是我?”
雙手扶上臉,淚水從指縫滑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