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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別墅。
孟歌被邢光一手甩在了地上,周圍的仆人第一次看到老板這樣的震怒,他有時候生氣,對顧漫天暴躁的同時也是可以看出一絲的心疼的,這個女孩是誰?并且這個女孩長得有那么一丟丟的像...像夫人?
“三天不準送飯給她吃!”邢光帶著怒氣的聲音讓仆人們覺得這個女孩一定觸碰了老板的底線,只能同情的看著眼前倔強的女孩。
房門被徐徐關閉,女孩驚懼的青春面龐漸漸的消失在那緊閉的客房大門。
“邢總,這樣對她夫人會不會怪你?”徐力小心的看著邢光沒有顏色的臉色,還是提醒道。
“她該關心的是她自己,她就這么的不相信我?”邢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那根弦隱隱作痛。
徐力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囑咐,過了很久,邢光起身走到玄關的鞋柜前,拉出抽屜拿出一串鑰匙,遞到了徐力面前。
徐力不解,皺了皺眉心,“這是...”
“徐醫生公寓的鑰匙....”
徐力僵了一會,沒有去接。
“不想找她?”邢光看著他漸漸陰沉的臉,有些無可奈何,“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想要她,不想擁有她!”
徐力一側的手緊緊握住,低垂了頭,“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她應該不愿意...”
鑰匙被邢光塞到了徐力一側的口袋,“她排斥你本來無可厚非,她和她丈夫常年分居,見面不多,你應該清楚吧?”
徐力這幾天自然也關注了徐悅和勒家爵的感情生活,有很多疑惑的地方,所以他有些肯定的是他們遠遠不是夫妻那么簡單,要是真夫妻為何一直分開,而且衛生間的沖動,讓他更加確定,徐悅沒有男人,她的緊致讓他一顆飽受摧殘的心活躍起來。
“我只能幫你到這里,希望你對得起自己的內心,別和我們一樣,一直折磨著對方,有時候真的累了,感覺愛不起來了...”邢光抬頭看了看窗外,皎潔的月光撒落進來,多少個日夜兩人的纏綿換來的終究不是兩顆靠攏的心,心麻木的沒有以前那么痛了,苦澀的笑容勾起,落寞寂寥。
徐悅泡了很久的澡出來,本來有著絲絲怠倦的身體有了一絲輕松,發梢的水滴落在精致的地毯上,坐在化妝鏡前擦拭著濕發,一雙眼眸睜大有些失意。
“啊-”徐悅看到大床上靜坐的人影,有些驚嚇。
很快男人抬起頭,徐悅舒緩了一口氣,他怎么進來的?不過她沒有細想,轉過身冷冷地笑道,“哥哥,大晚上跑到妹妹的房間做什么?”
男人只是凝視著她,那目光的灼熱著實讓人覺得曖昧。
“還是你獸性又大發,又想要了?”徐悅抬步走上前,浴衣有些大敞,里面的溝壑忽顯忽隱,男人感覺到自己的某一處的緊繃,別開了頭。
“悅悅,你就不想我了嗎?”徐力淡淡的輕描淡寫,他可以感覺到她并不是很排斥他的身體。
“想啊?你的活那么好,我怎么會不想,再怎么說我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了。”徐悅輕佻地看著他有些發怒的側臉,她是很懂的怎么刺激他內心的柔軟處。
“他滿足不了你嗎...”徐力其實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過的,畢竟查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實。
“這個嘛...因為他工作也很忙,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凡在一起,我們都是很拼命的討好對方,讓對方愉悅,你...這么喜歡打探別人的私生活?”徐悅雙手抱臂,審視地看著他。
“你那里很...緊...”徐力有些難堪的說出了那個字,畢竟錯過這么多年的時光,現如今的爭鋒相對,他們的談吐也不似之前的親密。
徐悅諷刺地大笑起來,蔑視的看著他,“你都那么迫不及待,你說呢?”
徐力抿著唇,有絲震顫的抓起手邊的被單,本來的不確定,抱有一絲期待,在這一刻也消失殆盡。
“打擾你了...”徐力站起身,正要起步走,化妝臺上的手機響起。
徐悅撇了他一眼,拿起手機,溫靜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的猶為的撩人心弦,“爵...”
“我剛剛洗完澡...”
“正準備睡呢?不過...想你呢...”
女人柔美的笑容深深刺激的徐力,那樣的笑容,以前只會對他一個人,現在給了另外一個男人,離去的腳步停滯下來,與她四目相對,女人毫不掩飾的對著他笑,繼續說著曖昧的話語。
倏地手機被掛斷并大力甩在了地毯上,徐悅沒有防備的惱火起來,“你瘋了...”
繼而女人感覺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把她壓在了化妝鏡前,“我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這么說話!”
“你不允許,你是誰?”徐悅推拒著他即將壓下來地胸膛。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徐力大手劃落在光滑的雙腿。
“你又開始變態了嗎?你能不能正常一些,要不去看看醫生?”徐悅嘶吼著,拿起男人的一只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男人沒有出聲,仿佛不疼痛一般。
見男人沒有絲毫的動搖,徐悅松開了口,那深深的牙痕伴著血絲,心里的疼痛讓她喘不過氣來。
“徐力,如果你想要女人,可不可以不要伸向你的妹妹?”徐悅想要下來,男人雙側的兩手依舊禁錮著她無處可退。
“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不正常了,我腦子里都是你,都是你!”徐力用力一拉,女人徑自躺了下去。
徐悅感覺到自己雙腿被擠壓,接著一陣冷颼颼從下身傳來,“你做什么?你滾開!”
掙扎的雙手被大手握住,整個身體被抬高,柔軟又堅硬的物體吻上了她,徐悅有些艱難也無法起身,只能仰躺在那里,身體止不住開始顫抖起來,牙關緊緊咬住,不發出聲響。
身體跌跌蕩蕩的如汪洋里的落葉,起起伏伏,隨之輕快有節奏的水漬的聲音,讓徐悅的神經緊繃起來,搖晃著頭,不讓自己情動,可是終究抵不過身體的愉悅感。
身體緊繃弓了起來,隨之一陣顫抖的跌落,男人濕潤的唇瓣吻上她的唇,溫柔的就像彼此沒有任何的怨念。
這個吻保持了很久,她沒有推開,有些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彌留之際,男人的手指下滑,就那么占據其中,徐悅摟抱住他,喃喃的難以掩飾的聲音傳到了男人的耳際。
“悅悅,好多...”徐力閉著眼睛吻著女人的鎖骨,他了解她,更何況他以前熟悉的身體。
感覺到男人摸上了那一點,速度有些加快,不久身體暢快地放松了下來。
男人靜靜地抱著她,女人震顫的身體漸漸平息下來。
徐力伸手拿起附近的抽紙擦拭了一下已經濕潤不堪的桌面,正打算給她擦干凈,女人柔柔的在耳畔自語,“不要,你不要看...”
徐力停止下來,雙手繼續摟抱著女人柔軟的身體,“這樣子,你舒服嗎?”
“你會笑話我...”徐悅如孩子般的嘀咕著。
“不會...”徐力撫慰般的摸了摸她還有些濕潤的發絲。
女人終于放開手,深深閉上眼睛,徐力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她如孩子般的面龐,低下頭,看著那開開合合的掛著露珠,輕輕地吻住,舔舐,女人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待男人抬起頭已經十幾分鐘了,徐悅跳下化妝臺,跑上床,包裹住被褥,盯著天花板發呆,面色潮紅自己都覺得燥熱。
“你早點休息...”徐力看著她滿足似的容顏,自己也倍感滿足。
“你和殷家小姐怎么分了?”徐悅眨了眨眼睛,也許永遠也解不開那次的心結,那樣的場面在自己的內心中一直淹沒不住。
男人本來有絲愉悅的心情頓時跨了下來,“不合適...”
“她不是當時懷了你的孩子了嗎?孩子呢?”依舊是女人淡淡的聲音,仿佛就是兩人朋友間的詢問。
“死了...”徐力直視著看著那個始終沒有再去看他的女人,那是她心中的痛他知道。
“太可惜了...”
“我和她只有你看到的那一次...”徐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太沉重。
“我和爵不是一次了...”徐悅側過臉對上他的視線,看著他呆滯的看著她,心里有著痛快的報復感,“我們雖不經常在一起,我們在一塊一夜會有三四次...”
“不要再說了,我不在乎!”徐力打斷她的話語,其實怎么能不在乎,此時的他感覺到心生生被劃了一大口子,鮮血蜂涌而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步伐紊亂的打開房門甩了過去,徐悅看著他的背影,眼角的淚水已經滑落下來,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悅悅,你的身體只有我可以碰...
清晨,顧漫天早早的起床,準備下樓買早餐,這時候門鈴提前響起,女人淺笑,難道是小丫頭來了?
“你們是...”門口的兩個黑衣西裝的男人讓顧漫天有些措手不及。
“老板邀請你過去。”一個黑衣男子上前把房門大肆的打開。
顧漫天覺得他們真的不可理喻,以前他們好歹對她是恭謹的,今天怎么那么粗魯,“告訴你老板,我不會回去的!”顧漫天堅決的說。
“這可由不得你!”黑衣男子向另一個男子示意了一下,顧漫天剛想開口,突然被手帕捂住了口,刺鼻的味道讓人眩暈,驚恐的睜大了眼眸,眼睛慢慢合攏,視線也漸漸模糊,“唔...”掙扎的想拉住面前的男子,已經無力地昏睡了過去。
那個黑衣男子拿起手機,生硬的出口,“老板...”
凌瀟瀟剛一出校門,就看到馬路一旁等待的男人,立馬疾步上前,“路先生!”
依靠在車門上的男人掐滅了煙頭,“那個顧漫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