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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犯法!”孟歌奮力掙扎。
“放開她,放開她,歌子!”凌瀟瀟拼命去抓她,可惜那男人的手力太大,根本抬不動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孟歌被拖著上了車。
孟歌被甩上車,肅冷的男人坐進來,看著身側年輕的女人拍打著玻璃,旋轉把手,冷眸勾起蔑視,“你逃不出去,最好乖乖地告訴我,她在哪?”
抽出一支煙,點燃,很快煙草味蔓延開來。
“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么躲著你?”孟歌扒著窗戶,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你只需告訴我她在哪?”煙霧繚繞,也壓抑不住煩躁的心。
“她需要冷靜,她懷著孕,還在保胎。”孟歌鄙視的瞪著她。
“在哪?我會好好照顧她。”
“她現在心情不好,你去了估計更不會好,你可不可以讓她冷靜幾天?”孟歌不希望自己的母親這么的不幸福,即使這么多年,對她的恨沒有減少,但她不能否認對母親的渴望,她希望她過的好。
邢光沉默著,幽幽的斂下目光,神色凝重。
“告訴我她在哪?我暫時不會打擾她,我只確保她的平安。”
孟歌沉默不語。
“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撬不開你的口?”邢光低沉著嗓音,旋轉方向盤,很快揚長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孟歌看著車子越開越快,不禁焦慮起來,而駕駛座的男人一言不發,臉上的怒火顯而易見,整個車廂都籠罩著壓抑的氣氛。
很快車停了下來,孟歌還是驚魂未定,這是第二次坐上不要命開的車,雄偉的又不失典雅的別墅展現在眼前,很華麗,仿佛宮殿一般。
“這是哪?”
“這是我和你母親的愛巢...”
男人口無遮攔的語氣讓孟歌頓時說不出一句話,為什么用的是這么輕佻的語氣,果真不怎么愛自己的母親。
“怪不得我媽媽要躲著你,你估計在外面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惹怒了她!”孟歌對著這個陰冷的男人翻了個白眼。
“你最好給我閉嘴,要不要漫天的面子,你還會這么安穩的坐在這里?”邢光打開車門,看了看一直沒有動的女人,“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拖你下來?”
孟歌解開保險帶,她可不做無畏的掙扎,傷了自己多不好?
凌瀟瀟幾乎急得連飯也沒有吃,孟歌就這樣被打走了一下午,已經接近晚上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在外面多不安全,不知道那個該死的男人是不是那種猥褻的男人,要是真出事怎么辦。
懷著忐忑的心情,又度過了三個小時,凌瀟瀟已經不敢睡覺了,這才想起孟歌那個男朋友,多虧上次留了電話,那個男子看上去并不簡單,也許可以對抗那個就像從地獄來的男人。
很快電話被接通,男人有些驚喜的出聲,“有什么事情嗎?歌子怎么樣了?”
“路先生,歌子今天下午被一群身穿黑色的男人帶走了,好可怕,我都不敢找學校,一看就不簡單。”
“知道他們是誰嗎?”
“不知道,只知道他說他是顧漫天的丈夫。”
“顧漫天?”
“是的,前兩天我們在大街上救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請求我們把她安排一下,于是那個男人就出現了。”
“我知道了,我會去找,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路子恒掛上了電話,有些匪夷所思,顧漫天?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子恒,誰的電話?”sara看著男人緊皺這眉心,若有所思,剛剛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誰呢?難道是孟歌?
“一個朋友的電話。”路子恒抓起衣架上的大衣,利索的穿好,大勢要離開的意思。
“子恒,這么晚了,你要去哪?”sara雙側的手垂下來,有些氣憤,難道這么晚也要找她?
“我有急事,你早點休息。”路子恒大步走到玄關處。
“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女人?”sara已經上前緊緊摟住他,心里的委屈讓她閉上眼落淚,為什么?到達是為什么?
“sara,你放手。”路子恒用力的掰開她,可是這個女人不知道哪來那么大的勁,根本就松不開。
“子恒,你不要找她好不好?她能給你的我都給你,她不能給的我也會給你的。”sara仿佛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一般,緊緊地貼住他。
“sara,她不見了,我必須去找她,你明白嗎?”路子恒已經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清楚她的執念,只是自己終究不愛她。
“你只是去找她?不是去約會她?”sara抬起頭,看著他寬闊的肩膀,曾經她以為他就是她的港灣,一輩子的依靠。
“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路子恒放下身,語氣緩和的說。
sara松開手,看著自己雙手之間由于用力而勒出的紅色痕跡,“子恒,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會害怕一個人。”
路子恒轉身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還是軟了下來。
“好吧,去拿件外套。”
“嗯。”sara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快,開心的拿起沙發上的羽絨服,挽住他,“子恒,走吧。”
路子恒沒有去松開她,只是沉默的打開了房門...
同一時間,白鈺絕等到十點多,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到來,當真是生氣上次的事情嗎?她在乎他?心里小小的竊喜,但是越想越不對勁,于是拿起手機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結果是:關機!
白鈺絕看著手機的亮光,有一絲氣憤的同時也小小期待著這個女人的吃醋,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聯系她,他以為他可以熬過去的,但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女人的音容笑貌,她的嬌嗔的□□聲,折磨得他幾乎晚上夜夜不能寐,有時候竟然只能靠...
白鈺絕伸出自己的右手,苦笑起來,難道今晚也必須靠這個?
他等不了了,他要見她,心里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極限,終于還是在這個寒冷的夜晚開車來到孟歌的宿舍樓下,看著那一幢樓零星的幾個宿舍沒有熄燈,他迫切希望看到她的身影,迫切想把她擁入懷,進入她的身體。
既然聯系不到她,只能退一步聯系她身邊的人了。
“喂...你誰啊?”女人有絲氣憤的聲音。
“孟歌呢?讓她下來!”邢光模糊得看著那黑色的窗戶有了一絲亮光,勾了下唇。
“你是誰?也找她?”
什么叫也找她,還有別人找她?
“歌子已經被人帶走有八個小時了,麻煩你,你找找她吧。”凌瀟瀟覺得既然找孟歌,應該是她的熟人才對,多一個人找到的幾率才大。
“你說什么?誰帶走的?”邢光握緊方向盤,看著黑黑的夜色,心里莫名的慌張起來。
“一個自稱是顧漫天的丈夫,你認不認識他?...”
白鈺絕沒有繼續聽下去,掛上了電話,他找她做什么?為了她母親?
“茉莉姐,幫我查查邢光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