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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愛麗絲敲著朱古臥室的門。
“進來吧!”朱古把床鋪上的東西收拾干凈后說。
愛麗絲把那張相片遞給了朱古,“這張是我和你爸二十年前在英國倫敦的合影,那是我們第一次認識。”
朱古接過了相片,仔細端詳著,上面的那個中年男子留著小平頭,蓄著胡子,乍看一下不修邊幅,唯獨那雙會吃人的眼睛顯得深邃,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對,就是他,那天晚上我見到的鬼魂就是這樣。”朱古抬起頭看著愛麗絲。
愛麗絲沒有應答,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慢慢地呼了出來,突然間感覺鼻子好酸,用手捂著嘴扭頭過一邊。
朱古拿出手機,把相片照下來保存好,然后把相片還給了愛麗絲,并安慰道,“沒事的,老爸并未走遠,他就在我們身邊,一直都在。”
愛麗絲攥著那張相片,哭出聲來,抹了把淚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你就讓她去吧!這個時候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或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相思之苦,痛徹心扉。”艾克斯·歐出現了。
“我知道,我很了解這種痛苦。”朱古說。
“你打算明天就回學校嗎?”艾克斯·歐指著桌子上的課本。
“不然我還能做什么?宅男嗎?要知道24萬不是個小數目,便宜了那幫英國佬不說,也對不起愛麗絲的一番苦心啊!”朱古說。
“我擔心的是你的同學,他們將以何種眼光迎接你返校,這是個問題。”艾克斯·歐搖了搖頭。
“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個該死的魂淡,表面上衣冠楚楚,卻是個內斂的禽獸。口口聲聲標榜兄弟情義,危險來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還快。如果我再搭理他,我就是路邊的小狗。哼!”朱古說著把拳頭攥了起來。
“我挺你。”艾克斯·歐說。
朱古把東西都整理好后,敲開了愛麗絲的臥室,“我想跟你說件事,明天我想回學校。”
“嗯!”愛麗絲目不轉睛望著墻壁。
“那就這樣,不打擾你了。”朱古退了出來,把房門掩上,“唉!”
第二天清早,朱古懶洋洋地爬了起來,看見餐桌上一盤煎蛋,旁邊留了張紙條,“我有急事,就不能送你了,盤子底下留了50元,你自己打車去吧!”
朱古望了下掛鐘,已經7點過半,于是趕緊把煎蛋塞進肚子里,把昨天打包好的東西拎起來出門去了,然后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威斯敏斯特學校門口,三三兩兩的學生有說有笑,朱古下了出租車,發現并沒有冷眼以對。(幸運!看來我還沒有出名。)跟后勤部的莎拉阿姨打過招呼后,朱古把行李搬到自己的宿舍里。正是朱古在宿舍里忙的時候,希斯里奧出現了。
“嘿!朱古。”希斯里奧站在門口。
朱古沒有回應,走過去把門關上。希斯里奧立刻用手擋著門,“你聽我解釋,其實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聲望和友情,放在天平的那一刻,我比誰都要痛心疾首。”
“說完了嗎?你可以走了。”朱古睜大眼睛瞪著,用力去關門。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諒我?你說啊!”希斯里奧大聲地懇求著。
“知道嗎?我現在很想揍你屁股上的原子。”朱古說著硬是把門關上了,“哼!什么人哪!”
朱古看了下日期,對了遍課程表,抱著幾本課本就出門了。看了下表上的時間已經遲到了,朱古加快了腳步趕到古堡那,門口的告示上卻寫著,“維修中,請學生移步新教學樓。”
“我靠!哪來的新教學樓,我這才離開幾天?”朱古被嚇懵了,趕緊環顧四周,一個人都沒見著。
正在朱古失落的這會,希斯里奧從旁邊閃了出來,“朱古。”
朱古當沒看見,起步走著,“不曉得辦公室有沒有人,去看看。”
“朱古,你聽我說,新教學樓在泰晤士河邊,老師和學生都搬過去了。”希斯里奧屁顛地跟在朱古后面,“新教學樓在那邊,朱古!”希斯里奧拉住了朱古的手。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快!放手。”朱古掙扎著,課本散落一地。
“你原不原諒我沒關系,是我咎由自取,但你總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呀!這事以后再說,我先帶你上課去。”希斯里奧強拉硬拽把朱古拖向泰晤士河邊。
不遠處,一棟明窗凈幾的五層教學樓出現在朱古眼前,靠近了傳來朗朗書聲。此刻的朱古心里為之一振,英國的古樸氣息行將顛覆,更多的現代感讓朱古心潮澎湃。
“我們的教室在三樓。”希斯里奧領著朱古走上樓梯。
二樓樓梯的邊窗處,朱古往外瞧了一眼,離泰晤士河僅一墻之隔,河邊停靠的輪船上“學校專用”清晰可見。
“到了。”希斯里奧推開教室的門,“報告!”
“快坐好!”老師說。
“那里。”希斯里奧給朱古指了方向。
在眾目睽睽下,朱古忐忑地坐了下來,(他們知道了嗎?還是說...唉!不作死就不會死。)不知不覺中朱古度過了第一堂課。在第二堂課快要開始的時候,帶班老師要大家靜一靜,“今天我們班轉來位新同學,請大家歡迎。”
“噗!”正在喝水的朱古噴了希斯里奧一臉,“水...水...”
“大家好,我叫水月,請大家多多關照噢!”那個同學微微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