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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莫非是………………”蓋聶有些遲疑不定的問道。
“我姓徐,弟兄們給面子,稱我一聲徐夫子。”
這老頭果然是號稱劍之尊者的徐夫子,虞白重新審視起這位老人,依舊是樸素的灰衣,頭發用一根枯枝扎起了髻,只垂了些許白發,胡子比班老頭稍長,沒什么特別的,不過眼睛里卻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念頭,有悲傷,有狂熱,更多的是堅定。
“原來是人稱劍之尊者的徐夫子,你手中鑄造的寶劍,都是劍客們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刃。”蓋聶抱拳恭聲道。
“比起這把淵虹,我還不過是學了些皮毛。”徐夫子雙手捧劍,沉聲說道。
“那么鑄造淵虹的那位前輩是?”蓋聶問道。
“是我的母親。”徐夫子聲音沉重了許多。
“嗯!”天明聽到這句話不由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徐夫子的媽媽,就是打造淵虹的人啊!真想不到,難怪這個老頭看到淵虹,好像就要大哭一場的樣子。
“這是她人生的最后一件作品,這把劍由你來佩帶,也算是找了一個好主人。”徐夫子的聲音很是沉重。
乖乖,虞白想不到,這一路上以來,他也用過不少的名劍,卻沒有想到,劍是如此神圣的象征,他們可以把自己的快樂與悲傷全部灌注在這三尺青銅之中。同時讓他感到有些羞愧,因為不少的寶劍還被他埋在深山里。不過回想一下,虞白扭過頭,似乎蓋聶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就在大家感嘆劍的象征之時,一陣陽光從大家的頭頂閃過,不過非常的平常的陽光,但是掃過淵虹,劍光就像電一樣閃了一下,大家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再睜眼之時,淵虹已經回到了蓋聶的劍鞘。
“城里還有一把劍,名叫水寒!”徐夫子沉吟了一會兒,說出了這么一句話。班老頭與盜跖相互對視了一眼。
“此劍與你的淵虹劍性相克,從選材到鑄造工藝,都截然不同,這兩把劍注定是水火不容的。水寒在劍譜上排名第七,雖然比淵虹低五位,劍譜上排名前十的劍,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排名高低并不代表強弱之分,你最好小心一些!”徐夫子提醒道。
“水寒,小高,果然是他,這下有些不妙,這機關城本來就是是非之地,現在更麻煩了。”虞白想到。
“你們誰叫虞白?”突然徐夫子取下背上的劍,劍上裹著一層灰布,并不知是一把什么劍?
“嗯!在下便是。”虞白正在想著水寒與他的劍主,突然聽見徐夫子叫自己的名字,出聲應道。
“嗯!確實不表人才,骨骼清奇均勻,眼神含光不露,是個有道全真。”徐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虞白,只見虞白一身方士水云服,再加上他也知道虞白所學有道家功法,自然將虞白歸入道家之中。
“不知徐夫子這是?”虞白一時有些摸不著腦袋。
“我曾經受人之托鑄成一把劍。”徐夫子緩緩的解下劍布,露出里面的寶劍,只不過劍依舊還在劍鞘之中,看不清楚。
“嗯!”虞白看到劍的那一刻,眼神一凝,身子一怔,自身氣機仿佛與劍連在了一起。
“嗯!”徐夫子點了點頭,拔出寶劍,眾人只感覺眼里青紅二色光華一閃,不由閉上了眼睛,唯一能忍受劍光的,也只有蓋聶。而此時蓋聶手中的淵虹正自抖動不已。
離機關城很遠的一座山谷之中,一個滿頭白發,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手中的一把奇怪的劍也是顫鳴不已。中年男人拔出這把劍,只見這把劍是綠色的劍身,劍脊要比尋常的劍要寬上幾分,透著一股妖邪之氣,更另人不同的是,劍的一側竟然有著鋸齒,鋒利異常,仿佛鯊魚的牙齒。
咸陽宮中,贏政腰間的天問也自抖動不已,發出嗡嗡的劍鳴!半截劍身出了劍鞘,露出劍身七顆眼睛一樣的星星。
小圣賢莊中,一把劍也同樣抖動不已。天下各地的名劍也都震動不已,這十大名劍的排名,又要變了…………
更新有可能要慢,大家不要介意,我會加大每次更新章數,下面召喚主角兵器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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