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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腳步,虞白感覺一股濃郁的清新水氣撲面而來,空氣也好了許多,不由心情大好。耳邊也漸漸的傳來了巨大的水聲,仿佛是瀑布一樣。
“什么聲音!”后面的天明向盜跖問道。
“你看到就知道了。”盜跖神秘的說道。
虞白沿著山洞拐了過去,頓時感覺眼前一新,一條瀑布掛在左邊,一道巨大呆橋掛在眼前,只是兩樣很普通的東西,搭配在一起讓人看起來,卻是那么的和諧與搭配。
虞白伸出頭,只見下面溝壑很深,水里面有著很多的輪子。虞白恍然大悟,好厲害的墨家,竟然懂得利用水的動力,來推動整個機關城的運行。
“吱吱咋咋!”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傳來,吊橋緩緩的放了下來。吊橋很長,是折疊起來的,放下來之后,正好橫貫瀑布兩邊。吊橋放下來后,虞白似乎看見前面站著不少墨家的弟子,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走吧!”班老頭領頭走去,眾人跟在身后。
“底下那些大輪子是做什么的。”突然天明拉了一拉盜跖的衣服,指著橋下正在被水力推著不停轉動的大輪子問道。
“你說什么?”盜跖抬起右手,做了一下喇叭樣放在耳背上,裝作聽不見的樣子說道。
“底下那幾個大輪子,是做什么的?”天明加大了點聲音,虞白在前面聽得清清楚楚,不由暗笑這小子被耍了,盜跖的神行術也是要一定的內力基礎才能修煉,內力有成的他,怎么可能聽不清楚天明的話。不過盜跖也沒有什么惡意,虞白索性不管他,自顧自的跟上前面的眾人。
“你不能在這里釣魚。”盜跖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是問底下那幾個大輪子,是做什么的?”天明右手做喇叭到嘴邊,用力的喊道,力圖讓盜跖聽清自己的話。
“哦!魚的沒有,怎么可能有蝦吶!”盜跖依舊裝模作樣。
“我是問,底下那幾個大輪子是做什么的?”天明聲嘶力竭的說道。
“哦!這回我總算聽明白了,你是想下去游泳。那不行,水流太急,要出事的。”盜跖的話讓天明無力的吐了吐舌頭。
“小子,逗你玩吶!底下那些大輪子,就是整個機關城的心臟,它們轉動起來,機關城就有源源不斷的能量。”盜跖見天明不說了,也玩夠了,正聲解釋道。
“嗯,心臟,能量。”天明若有所思的看著橋下的齒輪,跟了上去。
“徐老弟,你大忙人一個,也來迎接我們了。”走到橋的盡頭,虞白也看清了,這群墨家弟子是跟在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身后的,并不是來迎接什么人的。這個老人身材平平,臉型也很消瘦,灰衣之上繡了一個‘劍’字,背上也背著一把劍,只不過用布裹著,看不出是哪把劍。班老頭明顯也認識這個人,上前說道。姓徐,虞白似乎記起什么事?不過卻總是想不起來,只是盯著這個老人看,不過這個老人根本理都不理他,只是定定的看著蓋聶,準確的說,應該是盯著蓋聶手中的劍————淵虹。
“徐夫子感興趣的可不是你這個糟老頭子。”盜跖意有所指的說道。
“這個徐老弟難道跟你一個德性,也是為了迎接美女而來的。”班老頭出聲調笑道,不過虞白看那個老頭卻沒有一絲的笑意,而是滿臉的肅穆。
“當然不是,你用腳趾想都能想明白,老徐最著迷的是什么?”盜趾挑了挑眉,繼續活動和班老頭一唱一和的,活躍著氣氛,不過明顯很不成功,隨著那個徐老頭的注視,氣氛越來越凝重、肅穆。
“嗡嗡………………”突然虞白的耳邊響起了一絲劍鳴,哪里來的劍鳴。虞白扭頭看去,劍鳴正是出自蓋聶手中的淵虹,淵虹此時正不住的顫動,仿佛要脫出劍鞘。
“岑!!”天明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淵虹突然出鞘,飛向了那個徐老頭,徐老頭正一只手背在背后,一只手架在腰間,微微一抬手,劍就落入了手中。
“好精妙的手藝,此人一定是個鑄劍師,鑄劍師!”虞白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似乎托少羽將天星石帶到墨家,請劍之尊者徐夫子鑄成一把劍的,莫非眼前這位就是…………
老者抓住淵虹劍,看著明晃晃的劍身,眼神充滿了狂熱、懷念還有悲傷。劍指輕輕撫過劍身,指尖用力微壓,長劍發出一陣嗡鳴,蓋過了水聲。光是微壓就有此等之劍鳴,可見淵虹排名第二名不虛傳。
“喂!這是我大叔的劍,快點還過來。”天明不知什么時候跑到這老頭的前面,指著老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這老者并不理他,而是劍指撫過劍身,到達劍尖后,重新按住劍身,輕輕用食指一彈,頓時一聲清脆的劍鳴,瀑布的水聲被完全蓋過。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天明還待繼續說下去,旁邊的蓋聶走了上來,虞白知道蓋聶自有主張,伸手一拉天明,把他拉到旁邊,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