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如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蜈蜞嶼,宇字營駐地。
馬孟韜坐在礁石上,看著海浪撲擊礁石化作的白色泡沫發(fā)呆。
這些日子以來,鄭廷球待他還算殷勤,連日飲宴不斷,還將原來萬山群島一帶逃來的馬玄生舊部編成宇字營,全都交給他掌管,還在島西劃出一大塊地盤讓他們駐扎,但對出兵幫他報仇一事卻只字不提。
馬孟韜也知道自己是只喪家之犬,沒有本錢提出更多的要求,只得暫時隱忍。經(jīng)過蜈蜞嶼的細作打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出兵剿滅萬山島的是張鵬飛了,也得到了馬玄生和鄒學文等人在廣州伏法的消息。
“我馬孟韜在此起誓,今生不殺張鵬飛誓不為人!”馬孟韜突然站起,將一塊石頭扔進大海,咬牙切齒的發(fā)誓。
在馬孟韜身后,數(shù)百名從萬山逃來的海盜和他們的家人正揮汗如雨一個海邊小鎮(zhèn)慢慢成型。這些海盜都是馬玄生匪幫的外圍成員,平時是很不受馬玄生待見的,不過現(xiàn)在他們寄人籬下,也知道要抱團才能不受欺負,再加上馬孟韜平時待人還算寬厚,這些人便接受了馬孟韜的領導。
簡陋的小鎮(zhèn)即將完工,海邊的碼頭也已建好,萬山眾人總算是有了個安身之所,馬孟韜將之命名為懷山鎮(zhèn)。
“少當家的,鄭大龍頭那邊派人送來一些戰(zhàn)船和火器,讓少當家前去驗收。”這時以前狂鯊寨的六當家,現(xiàn)在的宇字營第一隊隊正張申過來,他擺弄著手里一桿嶄新的火銃興奮的說道:“看這火銃,正宗的荷蘭貨,比我們在狂鯊寨時的家伙可好太多了!”
“六叔啊,這少當家的名號以后就不要叫了,免得大龍頭那邊不快,你還是叫我孟韜……”馬孟韜說到這里突然臉一沉,他的名字里恰巧也有一個孟字,這不由得使他想起了孟飛,心中一陣不快,于是他改口道:“從今以后我改名馬復,以表矢志不改復仇之心!劉叔以后叫我馬復就行了。”
張申四周一看,見左右無人,便小聲道:“少當家的,你難道不想再重振狂鯊寨了嗎?”
“我等寄人籬下,還說什么重振狂鯊寨。”馬孟韜,也就是馬復苦笑道:“而且當了這么多年海盜,你不膩歪嗎?以后我只想兩件事,一是手刃那張鵬飛給我父親和兄弟們報仇,二是為這些跟了我父親多年現(xiàn)在卻弄得一無所有的兄弟們謀一個安身立命之處,其他的一概不想!”
“那好!”張申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也改名為張申,我倆與那張鵬飛不死不休!”
當下兩人去到碼頭,這次鄭廷球給他們送來了十艘船,大小都是快船的形制,不過模樣甚是古怪,既不似明船也不像西洋船,馬復倒也有些見識,一眼就看出這些船是占城一帶的風格。
鄭廷球還給了他們一些武器彈藥,有兩百條火銃還有幾千斤火藥外加十門12磅以下的火炮,還有一些糧食布匹酒水,還有幾十個占婆女奴。海盜們正一箱箱往船下搬貨物。
已經(jīng)驚魂稍定,又吃了幾頓飽飯的萬山海盜們,看著那些衣著暴漏卻絲毫不知遮掩的占婆女奴,眼里都冒出淫邪之光。
馬復心里估算著,他們本來殘存了二十余艘船,再加上這十艘,又可以武裝起三十艘戰(zhàn)船了,就是都是小船,炮也太少太小,與在萬山島時是沒法比了。
“馬統(tǒng)領,大龍頭叫小的給您帶話,問您在這住的是否習慣,如若有所短缺就告訴小的回稟大龍頭。”押船來的是馬復上島時給他們帶路的那個天字營第一隊隊正馮寶。
天字營相當于鄭廷球的近衛(wèi),地位比其他幾營要高,這馮寶更是鄭廷球的親信,所以馬復雖然名義上地位比他高,也只得小心巴結(jié),就連在懷山鎮(zhèn)中監(jiān)工的宇字營副統(tǒng)領孫孔仁和第二隊隊正孟飛都過來迎接。
馬復雖然對孟飛惡極,但一方面看在孟是鄭廷球親口任命的隊正他無法拒絕,另一方面也確實如孟飛所說,大家都是拋棄馬玄生逃來此處,所以五十步也別笑百步,是以這些日子兩人的關系好了一些,至少能維持表明的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