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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還記得以前我寫那篇關于夢的日志嗎,就是你在底下回復‘貓也可以’的那個。想不到如今你也成了夢者,聯想起當時的情景,有沒有一種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旋轉的恢宏之感?”衛昕問陳飛。
陳飛答道:“老實說我并沒有看你日志的內容。”
“那那個回復算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你寫的日志只要是關于夢的,都可以套用那個萬能回復。”
“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形象嗎……”衛昕無力地說。
陳飛倒是對此毫無自覺,繼續打擊道:“結果聽弗蘭說你在夢世界已經開了后宮,現在正在攻略第四名成員,看來我對你的印象并無偏差。”
“第四個?你說淺瀨?為什么是第四,難道兩儀也被弗蘭算進去了……不對等一下!”衛昕叫道,“根本就一個也不能算好吧!哪來的后宮啊……”
陳飛露出一副“你就不要口是心非了”的譏諷表情,又悄聲問道:“不過,為什么淺瀨不用訓練?難道她的能力真的那么強?”
“你還好意思說,根本就只有我一個人需要訓練好吧!”
付蘭聽到這邊的動靜,在遠處喊道:“不要偷懶,阿賴耶。”
“你為什么不叫我旁邊這個人不要跟我聊天啊!”話是這么說,衛昕當然也知道其實是自己找陳飛聊天的,但還是忍不住發泄一下不滿。
眼下他們五個正在付蘭的夢境中,因為付蘭會一點織夢能力,適合幫大家建造用于戰前訓練的夢境。為了今晚的訓練,衛昕把白天一半的dota時間都找借口推掉了。之前還覺得假期無聊,現在倒真是后悔得很,同時參加現實與夢境兩邊的游戲,讓他叫苦不迭。
結果進來以后,付蘭就以他的槍法太爛,急需快速提高,而缺少他的加入大家也沒辦法組織訓練為由,把衛昕一個人扔在這里抬槍練瞄準,自己和維羅妮卡則悠閑地坐在遠處煮茶。付蘭還特有興致地教維羅妮卡下圍棋,而淺瀨則到付蘭夢境里那片清幽的竹林中散步去了。陳飛因為和他們不太熟,百無聊賴地擺出一張沙灘椅,也不管這與付蘭古風十足的夢境產生了多大的違和感,就這樣坐在衛昕旁邊看他瞄準,順便陪他聊天解悶。
衛昕咬了咬牙,對付蘭那邊喊道:“我已經練了十幾分鐘了,能休息一下嗎?”
“不可以的,阿賴耶。”維羅妮卡說,“軍人練瞄準一次就持續好幾個小時呢,你這才十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怎么能出效果。”
可是你們也不要一副歡樂度假的樣子,在那邊刺激我啊!
衛昕在心里抱怨了一番,還是集中精神盯著遠處的靶子,讓自己的雙手保持不動,培養對左輪的手感。
又過了十幾分鐘。
“不行,我受不了了,這簡直是在浪費人生!”衛昕大叫道,索性把左輪里的子彈一下都打了出去,把旁邊的陳飛嚇了一大跳。
他罵道:“不行就不行,你不要突然就射啊,事先通知一下不可以嗎?”
“雖然你們兩個的談話有點三俗,但我不得不說阿賴耶射得還不錯。”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的付蘭,向著遠處的靶子招了招手,打量了一下飛到他手上的靶紙,六顆子彈全部命中頭部,著彈點很集中。他瞥了眼衛昕,又說:“不過這是胸靶,你這樣全打在頭上就不及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