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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承認了!
前幾天我說過,這周是考試周,有可能會斷更……
但那完全是我低估了自己才做出的發言!我現在是越臨近考試心越毛,就越是想寫東西,啊啊啊好糾結……
現在我宣布,這周不會斷更!下周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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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夢境之門,映入眼簾的是幾幢廢棄的教學樓,如同幾個聚在一起的駝背巨人。它們中間拱衛著一堆散了架的桌椅,堆疊在一起,幾乎像座小山那么高。而這凌亂破舊的廢墟,卻給人一種很離奇的感覺——就像一個巨大的王座。
在這個特別的王座頂端,一個男人悠閑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以他人無法了解的方式取得了平衡。整個畫面處于瀕臨崩潰的邊緣,給進入夢境的衛昕和付蘭強烈的視覺沖擊。
男人察覺到他們的到來,以一種極其拉風的方式,回轉過頭。
付蘭立即驚呼:“新房式回頭!”
衛昕感覺自己瞬間掉入了冰窟,被那個新手夢者的動作和付蘭這句感嘆冷得不行。
他雖然對動漫接觸不算多,各種專用詞匯在他聽來完全無法理解。但他碰巧看過《化物語》,還很碰巧地查過類似風格的動畫,結果認識了某位動畫監督,也認識了“新房式回頭”這個概念。
以意識流式的詭異畫面和省錢的分鏡著稱的監督,新房昭之,最喜歡用的鏡頭之一,就是這個以他名字命名的新房式回頭。具體表現為:出場時背對觀眾,然后高傲地揚起頭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再將雙眼斜向下做出睥睨的姿態,整張臉向屏幕偏轉,眼神一定要犀利,頭發一定要飄逸,表情不是冷冷的凝望就是狂放不羈的露齒一笑。
這個特寫鏡頭被新房昭之無數次地使用,已經成為了他的標志之一。而眼前這名夢者,更是將此鏡頭完美地還原。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做出這種動作,讓衛昕很有沖上去扁他的沖動。
最重要的是,他的外形就很坑爹……
像針一樣直立的茶色短發,漫不經心的表情,寬松的花襯衫和沙灘短褲,還有下巴上那略顯奸詐的小胡子。眼前這個坐在破桌椅王座上的大叔,分明就是《化物語》里的人物,忍野咩咩。
衛昕剛想要吐槽,卻發現這個新手夢者在回過頭以后,辛苦建立起來的拉風形象瞬間破滅,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呆望著他,欲言又止。
“你是衛……衛、衛、衛……”
衛昕立刻意識到,這個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他是誰?先不管了,他趕緊揮手制止道:“別說出來!”
“衛……喂,你好嗎~”大叔支吾了一下,蹦出一句廣告詞以作掩飾,付蘭和衛昕都很無奈地低下了頭。
衛昕皺眉道:“你認識我?你是誰?”
對方頓時一副苦逼臉,似乎有千言萬語無法表達,讓衛昕看著都替他痛苦起來。
最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喊道:“貓也可以!”
衛昕愣了一下,忽然極為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陷入了和剛才大叔一樣的困境:“原來你就是陳……就是……”
最后,他只能像特務對接頭暗號一樣,憋出一句:“貓也可以。”
兩人同時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于這樣的事,衛昕在排除了各種聽上去就不靠譜的陰謀論之后,也只能認為這是巧合了。沒想到,領主給他安排的這位新手夢者,就是他的好友,曾經的高中同學陳飛。
陳飛在椅子上站了起來,成堆的破桌椅轟然倒塌,而他則嘴角輕揚,雙手插著口袋,悠閑地踏著正在倒塌的桌椅碎片走了下來,站到衛昕和付蘭面前,身后揚起大堆的塵土。
“還是這么喜歡裝逼。”衛昕照著他肩膀捶了一拳。
陳飛笑道:“以前只能腦補這種拉風畫面,現在有機會實現,當然要多來幾下了。”
付蘭揚起眉毛,對衛昕說:“看來你們早就認識了,不給我介紹一下?”
“先說明一下,我在這邊叫阿賴耶。這是弗蘭,我們的隊友。弗蘭,這是……”結果衛昕在向他介紹陳飛時,遇到了麻煩,“你的ID是什么?”
付蘭說:“我猜就叫忍野咩咩吧?對了,你那根煙呢?不是應該夾在耳朵上的嗎?”
陳飛說:“那支煙本來就是個吐槽專用道具,永遠不能點燃,不然《化物語》小說就不能動畫化了。所以你覺得我還會帶它?”
付蘭不解:“什么意思?”
“我要是連那種細節性道具都制造出來,就會產生版權問題的,如果我們是小說中的人物,這部小說就不能出版了。我們這個形象是在夢世界里用的殼,又不是同人作品,不要弄得完全一樣嘛。所以我的名字也不叫忍野咩咩,而是忍野XX。”陳飛得意地解釋道。(【忍野咩咩】這個名字的原文是【忍野メメ】,所以陳飛把メメ換成了兩個X)
付蘭對他豎起大拇指,但又吐槽道:“我覺得發音為忍野叉叉更方便一些。”
陳飛立刻炸毛:“口胡!不要侮辱我的名字!”
“可是忍野埃克斯埃克斯這種發音,真的很蛋疼啊。”衛昕也吐槽道,“或者叫忍野埃克斯吐?(忍野X2)”
“你們!算了,真受不了,那就叫忍野X吧。”
付蘭面無表情地作了總結:“也好,就叫忍野叉好了,簡潔,有力。”
陳飛無力地垂下頭,看上去已經不想再辯駁什么了。
付蘭過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要灰心,忍野叉,我們是一個團隊,不會因為名字這種小事就拋棄你的。”
“那還真是讓我感動……”陳飛故意帶著哭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