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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崗區(qū),林克酒吧!
“砰——”
“咔嚓——”
“給我狠狠地砸!”
一個面色陰寒的中年男子筆挺的站在林克酒吧門口,一絲不茍。陰冷的寒風(fēng)從他的耳邊呼呼而過,那張消瘦且沒有一絲情感的臉上,充滿了器械般的光芒,給人一種無情而壓抑的感慨,似乎在這個人的眼中,永遠(yuǎn)不會出現(xiàn)憐憫二字!
身邊不時有客人從林克酒吧之中魚貫而出,三三兩兩,成群結(jié)隊抱在一起,鼠竄而逃。
“狗-日-的!你他-媽是哪條道上的?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么要下這么重的手!”
山虎被兩個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人死死的壓制住,難以動彈分毫,臉色陰沉的黑如鍋底,雙眼盯著那名面容冷酷的男子,恨不得吃對方的肉,喝對方的血!嘶聲的怒吼道。
冷酷的中年人冷冷的瞥了山虎一眼,并沒有理睬對方,反而繼續(xù)將目光投向酒吧之中。
“我-操-你姥姥,別讓老子逮到你們這群龜孫子!”
任憑山虎怎么罵,對方似乎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在酒吧之中肆意的亂砸,所過之處,盡皆是一片狼藉,破碎的酒杯,紅酒不計其數(shù),偌大的林克酒吧,被這群人徹底的砸的稀巴爛,不足二十人!僅僅是那些臉上都是掛著一幅冷然之色如同榆木疙瘩的年輕男人,如出一轍的眼神,如出一轍的手法,如出一轍的干凈利落!山虎的心里也是充滿了震撼與疑惑,在他的印象之中,哪怕是整個哈市似乎也沒有人能夠擁有一支這樣的勢力,僅僅二十人,將酒吧之中的二十多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不說,就連自己也不是其中兩個人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是被對方擒了下來,沒有絲毫的懸念!
山虎雖然頭腦比較簡單,并沒有跳子那么多花花腸子,但是為人卻不慫,至少在這樣的事情之上,他絕對有自己能夠掌握的分寸,對方很顯然并不是沖著自己這些人來的,只可能是大哥朱名揚或者東道主盧天華,殺雞儆猴,應(yīng)該就是這個道理,否則的話不可能光砸了自己的酒吧,卻不下狠手!目的顯而易見!
“告訴你大哥,他妹妹在我們的手上,如果還想要一個完整的妹妹跟女人,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呆著,什么時候我們找他了,再說吧!”
冷酷的中年男子言簡意賅的說道。不帶絲毫的拖泥帶水。
一瞬間,山虎的眼神變得通紅,朱名揚的妹妹朱千千跟自己早就認(rèn)識了,而且山虎都跳子都對朱名揚的妹妹朱千千情有獨鐘,這一刻聞聽朱千千在對方的手上,山虎又怎么會坐以待斃呢?內(nèi)心深處那抹血性徹底的被激發(fā)了出來。山虎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嘶聲力竭的喊道:
“你們抓了千千?我-草-你-媽!”
山虎陡然間爆發(fā)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蠻力,狠狠的甩開了身邊的兩個人,這一刻的山虎絕對是激怒了才會爆發(fā)出如此兇殘暴戾的一面,居然在剎那間將兩個人都震開了,眼中兇光一現(xiàn),猛然間一拳掄向中年男子,后者嘴角一冷,堅韌的身軀如同一根直插入地下的鐵柱,在山虎巨大無比的沖撞之下,竟然紋絲未動,旋即一記沒有絲毫花哨的軍式長拳直襲向山虎的小腹之上。
山虎只覺得渾身上下似乎都快要散架了,而且就連胃里面也在翻江倒海,一時間疼痛難耐。山虎一咧嘴,身體后退兩步,獻(xiàn)險些栽倒在地上,中年男子并沒有借此機(jī)會放過山虎,而是一記凌空起跳,膝蓋頂在了山虎的肩窩之處,山虎慘叫一聲,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不不自量力!”中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吩咐道:“走!”
一直躲在柜臺底下的調(diào)酒師,緩緩地直起腰身,雙目之中充滿著恐懼之色,顫抖著望著酒吧之內(nèi)的狼藉,遍地的酒杯酒瓶的玻璃碎屑,流淌在各處的五彩繽紛,絢麗的各色酒液,簡直是不堪入目,這樣的事情,自從朱名揚接手林克酒吧還是第一次發(fā)生。調(diào)酒師顫顫巍巍的取出手機(jī),撥通了朱名揚的電話……
在不遠(yuǎn)之處的另一塊地方,月色酒吧,在朱名揚前腳離開之后,后腳便是有著二十多人伺機(jī)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瘋狂的打砸著酒吧之內(nèi)的一切東西,林克酒吧的血腥震撼的一幕,再一次在月色酒吧之中上演。
無巧不成書!道里區(qū),香坊區(qū),幾家大型的娛樂場所,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打雜,毫無疑問,這一次的人全都是同一伙人,而且是一次有組織有計劃的大型行動!幾乎半個哈市所有跟黑色內(nèi)幕有關(guān)系的地方全都被打砸一空,一時間,整個哈市人人自危!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金碧輝煌的英宏夜總會的大廳之中,被潑了水彩,門口的五十余名保安全被打的輕重不一,就算是前臺接待的小姐,也沒能幸免于難。此刻,一個二十多歲,西裝革履的英俊年輕人,冷冷的說道。但是此刻在他的臉上卻是布滿冰霜,任誰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的老總很生氣!就像一只定了時刻的*,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徹底的爆炸開來。所以,根本沒有人敢抬頭去看這個年輕人。
英俊的面容之下,臉色越發(fā)顯得陰翳。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我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難道就是讓你們給我當(dāng)個看門狗都要讓人家踢得如此不堪嗎?這是在打我盧勁風(fēng)的臉啊!如果不是報警及時,你們是不是要看著對方徹底的將英宏夜總會夷為平地你們才滿意啊?!”
“盧總,他們那幫人實在是太猛了,我們根本招架,根本招架不住——”
一個被打的五眼青的胖乎乎的中年人唯唯諾諾的說道,連大氣都不敢喘。
“招架不住?平時吃我的,喝我的,玩我的,你們怎么能夠招架得住?我還不如養(yǎng)一群懂得忠誠二字的狗!”
盧勁風(fēng)面色極為難看,這一次,算是讓他徹底的顏面掃地。
“盧總,我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一個低著頭被打傷了肩膀的健壯男子嘟囔了一句說道。
盧勁風(fēng)低頭輕聲道:“說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那名男子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不妥,怯懦著并沒有再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