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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溫馨與余天光而言,漫長的一夜終究還是在別人一覺過后沒有絲毫意外的過去了,當(dāng)豎日清晨這兩個依舊心有余悸的家伙頂著有些嚴(yán)重的熊貓眼走進教室的時候,才赫然發(fā)現(xiàn),羅清明這廝竟然已經(jīng)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大模大樣的坐在了前排,臉上還掛著輕松的微笑。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羅清明都算是一個鶴立雞群般的存在,除了開學(xué)時來了兩天,這個家伙足足消失了盡半月有余,而且又跟美女導(dǎo)員一同出席了昨晚的迎新晚會。這一點更是許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難不成這個人就是傳說中跟美女導(dǎo)員有一腿的護花使者,否則又怎么會在將黎導(dǎo)員氣的四面朝天之后如此高掉的出現(xiàn)呢?其中必有貓膩!
“清明,這么早就來了,昨晚沒事吧?”
溫馨略帶忐忑的問道。盡管他已經(jīng)安然的坐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心里依舊有些擔(dān)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能有什么事?”羅清明笑道。
“沒事就好。看來你還真有一套。”余天光笑著說道。
班里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很多人,多半都在半個月的軍訓(xùn)之中建立了一定的友誼跟熟悉感,倒也不生疏。很多人都是有說有笑。
“你們倆個就安心的等著吧。魏忠賢一會就該來了。”羅清明說道。
雖然羅清明之前就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一想到一會魏忠賢就可能會來賠禮道歉,兩個人的心里,多少還是有著一絲期待之色。就在這個時候,薛峰緩慢的從教室之外走了進來,今天的他依舊是一身純白色的休閑西裝,大方得體,配上他那副好皮囊。更加讓他變成焦點一樣的所在。薛峰視若無睹的從三個人面前而過。
“穿得這么正式,是來上學(xué)還是來裝逼阿?哼哼。”溫馨明顯沒有絲毫的客氣,冷笑著說道。
“你說誰?溫馨。”薛峰臉色一冷,瞪著對方。
“說誰誰知道阿!這年頭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溫馨雙眼一瞇,肥嘟嘟的大臉顯得極為合善,但是只有跟這個家伙打過交道之后才會知道什么叫做陰人往死陰,狠人往死狠!
薛峰一笑,將臉上的怒意壓了下去,淡淡的說道:
“我是有思想有文化的人,絕對不會跟你們這群沒出息的人一般見識。”
“思想你妹阿!戴著思想者的帽子,一顆禽獸一樣的心。老子懶的跟你津津計較。”
溫馨也是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兩個人的火藥味,就算是坐在角落里得人也絕對能夠聞的到。
羅清明好笑的看著這兩個人,薛峰也不是什么好鳥,跟魏忠賢混在一起,這件事情多半還是他挑梭的。
“既然是文化人,咱們就跟他用文化人的方式解決問題。來日方長,下一次,或許久沒有這么好的事情了。背后使陰招,可是有些小人做為阿。”
對于羅清明含沙射的話,薛峰并沒有理睬,而是刻意的選擇了無視,轉(zhuǎn)身離開。
“清明這話確實有些指桑罵槐的味道。”
余天光淡淡的說道,在他的臉上,除了冷淡,根本看不出絲毫的味道。他就是那種外邊冷淡,心思縝密的人,有些冷酷,卻不至于不近人情。有些刻薄,卻也分場合。有些野心,卻也適可而止,知道進退。
“這話你就不對了,天光,怎么是指桑罵槐呢?這擺明了是指雞罵狗啊。”
溫馨一臉批評之色,看著余天光。那張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笑臉,卻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是笑了出來,但是多半攝于薛峰的臉色,都還是忍住了。羅清明也笑著暗道,難道這就是‘指桑罵槐’跟‘指雞罵狗’的區(qū)別嗎?這兩個人擺明了是在唱雙簧。誰要是得罪了溫馨這個家伙,至少嘴上便宜是不可能得到的。
薛峰冷哼一聲,臉色有些鐵青,向后走去。
門口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羅清明的視線之中,不少人也都是面露驚色,這不是學(xué)校四霸之一的魏忠賢嗎?他怎么會來這里呢?難道是來找什么人嗎?魏忠賢的身份雖然不至于令所有人如雷貫耳,但是一些好事者還是知道對方的身份的。
“羅清明!”
羅清明看了看對方,在余天光與溫馨的陪同下走出了教室。今天魏忠賢并沒有帶著大幫的人,而是自己孤身一人,臉上還有著一絲淤青之色。明顯是昨天受傷所致。
“羅清明,昨天是我魏忠賢眼睛長在了后腦勺,有眼不識泰山,雖然不知道你跟青皮還有朱名揚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魏忠賢不是一個不識時務(wù)的人,昨天晚上如果朱名揚手下留情,或許我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里。出來混的,總有一天是要還得。只是沒想到我會栽在一個大一的毛頭小子手里。今天我跟三位兄弟賠禮了,以后有用的著我魏忠賢的地方,各位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