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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問道,不會是還有像韓立根那樣,想得到羅玉琴,巴不得韓立根快死掉的人存在吧?
有這樣想法的人應該是有,不過真要去殺人,恐怕不會吧?再說了,韓立根死后羅玉琴就外嫁離開了礦區(qū),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來吧?
有道理。何天點點頭,接著問道,據(jù)說羅玉琴的兒子也死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還把這事忘了呢。劉慶拍拍后腦勺,說,是被什么人毒死的。這樣說來,韓立根還真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呢。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羅玉琴有好日子過。
就是就是。劉慶點點頭,說,這些事情當時也搞的礦區(qū)人心惶惶的,也有人因為羅玉琴兒子的死開始同情她了,只可惜人家已經(jīng)傷透了心,走了。唉,說起來走了怪可惜的,不過從人家母女的角度來說,也只有離開礦區(qū)才有活路啊。
羅家的這幾起案子都是那個叫劉一元的礦區(qū)警察處理的?
是啊,他當時是礦區(qū)派出所所長。
何天點點頭說,那具體說說他是怎么死的吧。
劉慶閉目思索了一下,顯然是要想把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想周全的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何天和龐亮就默默等待著。
一段時間之后,劉慶開始了敘述——
我也說不清什么時候,我想應該是在羅玉琴的第一任丈夫礦難死后不久吧,礦區(qū)派出所所長劉一元的名字也出現(xiàn)在了流言蜚語之中。要知道在此之前,劉一元可是很受礦區(qū)人尊重的。不僅以為他工作的原因,還因為劉所長,怎么說呢,人長的很威武,又干凈體面,比整天灰頭土臉的礦工好多了,是那些心比天高的礦區(qū)女人們的夢中情人呢。自從傳出劉一元跟羅玉琴的緋聞之后,有人還私下里說兩人其實是很般配呢。所以那個姓韓的死了之后,劉一元認定為意外身亡,有人還說是他徇私情故意包庇羅玉琴,甚至還有人說是兩人合謀害死了姓韓的呢。只是都萬萬沒想到劉一元后來也成了受害者。
劉一元死亡的現(xiàn)場我去看過,的確很像是意外身亡,不過想想似乎又不可能。這么個大人了,還是派出所所長,竟然會發(fā)生失足落水的狀況,怎么也讓人想不通啊。不過要是意外的話,誰會殺他呢?沒理由啊?再說了,劉一元是當兵出身,以他那體格,誰能打得過他?不瞞你們說,我當時就是出了名的力氣大,跟他掰手腕還是他的手下敗將呢。嘿嘿。你說就他這身手,誰能加害的了他?
那可能是背后突然襲擊呢。龐亮提示道。
這一點我當時也想到了。我專門走進處看了看尸體,沒有外傷,而且當時法醫(yī)鑒定也是這樣說的。
那就怪了。龐亮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何天心頭一驚,問道,什么可能?
是那個無影殺手殺的。劉慶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慌。
何天大跌眼鏡,不過依然盡量做出很吃驚的樣子,問道,無影殺手?是怎么回事?
其實在當時就有這種傳言了,說礦區(qū)存在一個無影殺手,傳得可神了,都說他具備某種特異功能。我倒不信這個,不過我相信這個人倒真是有些本事,要不怎么殺了人也不見個影子?他殺劉一元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他繼續(xù)做調查了。
那你覺得這個無影殺手跟羅玉琴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這我就想不明白了。
何天不免失望地問道,關于劉一元的死你就知道這些?
劉慶無奈地點點頭。
沉思了一下,何天問道,那個韓立根前妻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那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常年體弱多病,又加上被丈夫拋棄,離婚后沒多久就死了。
他們不是有個女兒嗎?那女孩的情況你知道嗎?
是有個女兒,在韓立根的前妻死后好像被什么遠房親戚領走了,現(xiàn)在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這個韓立根,真是作孽啊,死了活該。劉慶憤憤地說。
何天笑了笑,問道,在韓立根死的時候,他這個女兒多多大年齡?
劉慶想了想說,十歲左右的樣子吧,應該跟羅玉琴的女兒羅恩年齡差不多。我就見過那姑娘一次,也是個不錯的孩子。
那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能夠找到這個女孩的線索。
劉慶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說,真是想不起來,本來我就跟這孩子不熟。
好吧。何天點了點頭,問道,童雷你應該認識吧?
認識認識。這小子倒是個人物,據(jù)說現(xiàn)在自己開公司,發(fā)了大財,還把羅玉琴的女兒羅恩追到手,現(xiàn)在應該結婚了吧?
何天笑了笑說,看來你對羅家母女真的挺關心的。那你認為這個童雷會不會跟羅家這幾起命案有關系?
會有什么關系?他一個小孩家家的,總不會去殺人吧?不不,應該不會,童雷這孩子我也了解一些,他對那個羅恩是真心的,兩人青梅竹馬,到蠻般配的。童家倒是本分人,應該不會做什么壞事。
好吧,我們就到這里吧。何天站起身握住劉慶的手說,再次向您表示感謝。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您再回頭會議起什么事情的話,就及時告訴我。
好的好的。劉慶接過記著何天手機號的紙條看了看,塞進口袋里,訕笑著說,我也有個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什么話您盡管說吧。何天爽快地說。
您能給我一下羅玉琴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想去看看她。
哈哈。龐亮忍不住笑起來,說,看來大叔還挺專情啊,幾十年如一日啊。
嘿嘿。劉慶不好意思地搔著后腦勺。
怎么,就你小子能有夢中情人啊?我看你得好好向大叔學學,別整天朝三暮四的。好吧,我把她的家庭住址給您,您親自登門去拜訪吧。
怎么扯我頭上來了?龐亮委屈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