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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恬哭的整個人都在發抽,但是還是止不住,一個勁兒的打哭嗝,抽抽搭搭的哀求著竇成澤,“成澤哥哥,你是大英雄,一定要……要救救海棠姐姐。”
竇成澤滿口的答應,哭笑不得的道:“行了,祖宗,你可別哭了。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給你摘下來,何況只是這么件小事兒?快不哭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姜恬也覺得眼睛酸酸澀澀的,已經有些睜不開了。軟囔囔的嗯了一聲,軟趴趴的賴在竇成澤的懷里嬌嬌的嘟囔著,“可見書里說的是不錯的,這人都是命。
你看麗妃娘娘,小時候還不如海棠過得好呢,據她說做宮女的時候經常因為做活晚上不許睡覺,連飯有時候都吃不上。
可是現在呢,上次我見皇上可疼她了。在外面也一點都不顧忌呢。要是后宮的其他妃子見了肯定恨不得自戳雙目。
哎,都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美女,海棠姐姐怎么就這么命苦呢。遇到的一個兩個都是陳世美負心漢。”
竇成澤聽了不樂意了,怎么麗妃就命好了,“我對你不好嗎?”
姜恬被問得愣了愣,打了個哭嗝,對了對手指,到底決定實話實說,有些怯怯的道,“不好。”
竇成澤的心拔涼拔涼的,面無表情的道:“哪里不好?”
“你老強迫我。”
竇成澤滿腔的氣苦,好似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耷拉著眼皮悶悶的道:“我也不想強你的,可是你老是亂跑。我一個錯眼,你就丟下我跑掉了。”
姜恬最受不了的就是竇成澤做出一副頹喪的樣子來,好像自己是玷污了人家大姑娘的清白,卻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流氓。
遂訕了臉色,鼓了股腮膀子,無措的伸出小爪子拍了拍竇成澤的頭以示安慰,一臉討好的道:“成澤哥哥,現在我們可以抱抱了。”
竇成澤:“……”
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
他其實早就有所發覺,自家的小妞妞雖然人美音甜性子嬌,但卻是個十足的吃軟不吃硬。往往自己不輕不重的一句自怨自艾的話語,或是落魄郁悶的表情,都能讓她輕而易舉的主動妥協。
不但退避三舍,還會割地三尺。
可是以往并未特別的在這上面做文章,以后,倒是可以常常的利用一下這一點。好早日抱得美人同睡。
姜恬不知道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成澤哥哥,此時滿肚子的雞鳴狗盜男盜女娼。見他低垂著眸子一動不動樣子有些心疼,便糾結的道:“那好罷好罷,再允許親親好了。不過就今天一次哦,是特殊情況哦,以后再不能破例的。”
竇成澤見她自說自話的就把福利給他爭取好了,突然覺得他們家的寶貝,原來還是個內心裝著一個漢子的女中丈夫。
就喜歡別人做小伏低的裝可憐?前世孟嚴彬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騙走了你的心嗎?所以你疼惜他,可憐他,為了他委曲求全的跟我上床?
想到這里,他頭疼欲裂,胸腔那里好像被人用重錘在狠狠的敲擊。一語不發的離去。
姜恬滿腔泛濫的母愛還沒發泄完呢,人就不見了。她驚愕的望著被猛地踹開來回劇烈搖蕩低價門扉,眼兒波光盈盈,哆嗦了下唇兒,半晌吐出來四個字兒,“我滴娘誒”!
這也是跟虎皮學的,虎皮老家在豫州,雖然被刻意教了官話。但是有時候太過驚訝或驚嚇,嘴里還是會時不時的蹦出家鄉話來,
姜恬聽了之后覺得這些語音奇特的鄉音,說出來竟然十分的有感覺。虎皮知道后,便孜孜不倦的每日教給她一句,現在已經學有所成了。
紅棗幾個每日見自家嬌艷如花出塵脫俗的姑娘,脫口而出卻是我滴娘我滴娘的,一臉的不忍直視。
而虎皮那個二貨,每次見了她們一臉糾結的樣子,都會愣愣的問:“姐姐是不是要出恭?沒事,去吧,我陪著姑娘。”
“!!!”
京城最近出了一件大事。
皇后娘娘的親侄兒閆勇羅,約了五六個狐朋狗友在樂春坊過夜,只叫了花魁玉清一個姑娘。
當日夜里,玉清姑娘就被**死了。
事后順天衙門的人發現,當日在包廂內的人,都吸食了五石散。而五石散,是本朝嚴令禁止的,一經查出,輕則殺頭,重則滿門抄斬。
消息一出,滿城嘩然。而滿朝的大臣,特別是筆桿子鋒利、嘴皮子殺人不見血的文官們聞風而動。順著閆勇羅這條線,討伐后族的折子一封封的幾不曾把正元帝的御案給壓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