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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明這個人有一個優(yōu)點,同時也是個致命的缺點,喜歡刨根問底。而且他對竇成澤還是比較了解的,從來不做沒有緣由的事情。
不對,應該說,是無利不起早。
這次衛(wèi)達如此順利地跟著自己來到靖王府,肯定是靖王爺親自授意的。那么他的用意就不得不考慮,雖然應該不會加害衛(wèi)國公府的人,但是,偶爾利用一下卻是很有可能。
因此次日一大早,上完朝之后,也不去衙門了。直接一路尾隨著竇成澤來到了靖王府。
竇成澤應該早就知道他要來,直接進了書房。老神在在的坐著等他。
衛(wèi)明一屁股坐在一把櫸木太師椅上,直言道:“說罷,為何算計我弟弟。”
“沒有算計他,只是本王看上他了。”
衛(wèi)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痛心疾首的望著竇成澤,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正常,原來你竟然真的是個禽獸。而且禽獸的對象還是我的親弟弟!”
這么大一個男人,有錢有權有模樣的,卻一個女人都沒有,不是有病是什么?原來外面所言不假,這果然是個斷袖。可是看樣子應該不是受,那自己如花似玉的親弟弟豈不是要做被壓的那個?
竇成澤的臉色黑如鍋底,冷冷的道:“本王想讓他跟你一樣,為我效力。”
大楚建朝日久,百姓和樂,國庫豐盈,貴族富豪間糜艷之風盛行。斷袖分桃,孌童幼女什么的根本就不是新聞。
衛(wèi)明一向覺得,一個男人長成自家弟弟那個樣子,不安全。但好在自家好歹是個有爵位的國公府,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他的注意。但是還是整日擔憂他的安危,生怕有人真的不怕死,把人掠了府里去肆意玩弄。所以自己才不顧母親的心疼反對,往死里讓人教他拳腳功夫。
可是千思萬想都沒想到,靖王爺竟然打了這個注意。
聞聽竇成澤語罷,他猛地雙手抱肩,一副防御的姿勢,“還打算把我們兄弟倆都收了,你口味夠齊全的啊!”
竇成澤拿起手邊的黒木鎮(zhèn)紙就鑿了過去,咬牙道:“衛(wèi)明,本王的意思是,讓他跟你一樣,給我辦事。只是辦差事。”
衛(wèi)明將信將疑,“真的?”
竇成澤忍無可忍的又扔了另一只鎮(zhèn)紙,暴躁的點了點頭。
衛(wèi)明打破砂鍋問到底,“那你為何那么反對我弟弟成親?”
“誰管他成不成親!”
“那你為何不同意,還為此整我那么多次?”原來都是因為這個禽獸,看上了衛(wèi)達。
竇成澤額上青筋爆了又爆,高聲怒喊道:“杜一,杜一呢,還不出來,把這個混蛋給我丟出去!”
竇成澤坐在太師椅上,平息了半天還是怒發(fā)沖冠,氣的只想打人。衛(wèi)達前世是西山大營的頂梁柱,這輩子西山那邊的位置,一開始他就沒想過交給別人。
算了算時間,索性一拂袖子起了身。還是趁小寶貝傷心的時候多哄哄,增加些爭取早日抱抱罷。到時候自己如花美眷在懷,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姜恬此時正在讀海棠的信,看的眼淚汪汪的。
國公府的外宅再外,也是國公府的,而且還是皇上的近臣朱存周的國公府。加上海棠的重要性,戒備甚是森嚴,比定國公府的書房也不差什么。
海棠的這封信要傳出來十分艱難,不過因為外宅里有竇成澤的細作,在竇成澤的授意下,雖然曲折,還是傳出來了。
這封信是求救的。她如今已經無親無故,能想到的也只有曾經幫過自己逃離京城的靖王了。
但這一次,她不想再瞞著姜恬。這樣對姜恬并不公平。
有求于人,就必須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那些過往,無論多骯臟,多惡心,回想起來又是多么的痛徹心扉,恨入骨髓。她還是原原本本的,在信中言簡意賅的敘述了一遍。
寫的很平淡,算不上文采,連基本的修飾都沒有。比姜恬看過的文筆最差的話本子,寫的還要爛。
她卻哭的不能自已。望見竇成澤進來,直接就餓虎撲食般的抱住了勁瘦的健腰。
竇成澤知道她肯定會哭,但沒想到會這么厲害,眼睛都腫了。頓時就驚慌失措的抱住人連聲問怎么了。
姜恬抖著手把已經沾了淚痕的信紙,哽咽著道:“成澤哥哥,我一定要救出海棠姐姐。那定國公家真不是個東西。”
竇成澤心疼的望著她腫的跟個核桃似的眼睛,這才哭了一會兒,怎么就腫成這樣了?連忙喊人快拿白煮蛋來,嘴里細細的哄著她:“快別哭了,這眼睛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