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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恬被他噴出的熱氣弄得癢到了心窩窩里,藏在羅襪里的粉嫩腳趾都吃力的蜷縮著。她渾身發(fā)軟,微微有些不自在,軟軟的推著竇成澤寬厚的胸膛。低聲道:“成澤哥哥你起來,你壓得我胸口疼。”
竇成澤心里有如點了一把火的麥秸垛,騰地一下燒的老高。他感受著自己硬硬的胸膛下那嬌嬌軟軟的小身子,特別是……那稚嫩青澀的兩小團,小小的,軟軟的,卻那么倔強的挺著……
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哪里疼,成澤哥哥給揉揉。”
姜恬的耳垂本來就被他的熱氣熏得通紅,這下子都能紅的滴出血來了,羞澀的瞇著眸子不說話。
竇成澤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身下更是蠢蠢欲動,“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
姜恬猛地張開了眸子,惱羞成怒:“成澤哥哥,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女孩子地胸口是萬萬不能讓外人碰的,這她還是知道的。
竇成澤難耐的一口口的啄著她的小香舌,頻頻把舌頭喂進去試探著,含含糊糊的道:“不要臉,只要你。”
姜恬嫌棄的用香滑的小舌頭想把那粗糙的大舌給頂出去,不成想,卻激發(fā)了身上欲求不滿的大色狼的狂性。利落的一吸一帶,就把小舌頭叼進了狼嘴里狠命的吸嘬著。
姜恬被嘬的舌頭發(fā)麻,舌根疼痛,難受的嗚嗚著推他。
竇成澤好不容易松開她的嘴唇,只是卻漸漸往下游走。大腿不停的摩擦著她的,姜恬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慢慢長大,硬硬的。她本能的害怕,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姜恬很少這樣不管不顧的嚎啕大哭,即使是小的時候也只是委屈噠噠的默默流淚。
竇成澤艱難的回神,安撫的吮去她臉上的淚珠,低聲哄著她:“不哭,不哭,我的乖乖不哭……”
姜恬見他不再一副餓虎撲食的樣子,漸漸的止住,只還哽咽著控訴道:“我害怕。”
竇成澤趴在她的身上,劇烈的喘息著,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只是,心心念念了兩輩子的嬌嬌寶貝就這么柔順無依的躺在他的身下,還細細碎碎的沖他哭泣著撒嬌。
竇成澤的意志力其實沒有那么頑強,在她的面前,他一向是潰不成軍。
一只手松開她,顫抖著解著自己的褲子。嘴里哄著她,“寶貝,我們早就是夫妻了,你不要怕。”
姜恬見他拉著自己的手沿著他的胸膛一直往下走,有些不知所措。聞言委屈的道,“可是我什么都不記得。”
“不記得沒關(guān)系,來,成澤哥哥給你溫習(xí)一下。”
一個時辰之后,竇成澤神清氣爽的從寶月軒走了出來。器宇軒昂的調(diào)兵遣將,一路往六部衙門走去。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一副循規(guī)蹈矩嚴(yán)肅正經(jīng)不進女色的威嚴(yán)王爺派頭。
姜恬眼圈紅紅的,也不叫人,自己在浴池的水龍頭處一遍又一遍的洗手。只覺得手心里依然攥著滾燙灼熱,還有惡心的不得了的液體。
心里恨得不得了,呸,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登徒子。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竇成澤不在府里,姜恬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大。但是她一點都不開心。
因為竇成澤臨走之前吩咐王府上下,‘誰要讓姑娘出了王府大門,或是跟著姑娘出了王府大門,不問緣由,即刻問斬。’
可是府里的狗洞,以及一切有可能被利用的漏洞,現(xiàn)在都被嚴(yán)嚴(yán)實實的堵了起來,還有重兵把手。在一些偏僻的地方,還放上了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大狗,膀大腰圓的,把同為狗狗的紅燒肉嚇得屁滾尿流。
姜恬不信邪,反正現(xiàn)在沒人管的住她。于是就整天在府里跟沒頭蒼蠅似得轉(zhuǎn)悠,期望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好逃出生天。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沒有結(jié)果。
姜恬被磨得都快沒有脾氣了,在曉風(fēng)殘月的夜里也不肯回屋,窩在美人榻上對著荷花池青青的楊柳岸唉聲嘆氣。
不過在第二天,機會就來了。因為靖王府迎來了兩位客人,就是竇成澤在府里也不能拒絕半句的客人。
姜恬坐在租來的馬車上,嘴里吊兒郎當(dāng)?shù)牡鹬桓安荨C烂赖南搿@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