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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書房,平王跟他的一班謀士。
“皇上從來都是當(dāng)靖王爺不存在的,這次這是怎么了?”
“老朽也是不懂,王爺可否說說在殿上發(fā)生了什么?”
平王端起一小甌茶慢慢的咂了一口,有些忍俊不禁,“父皇問可有人請纓的時候,二皇兄的玉佩正好掉落。”
“哈哈,這也算是該著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熱火朝天,但到底是沒把這個一只默默無聞的靖王放在眼里。
仲康一身青衣,仙氣飄飄,也不言語。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茶,一般平王不問他,他是很少開口的。
望著窗外新爆出嫩芽的柳樹,他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yōu)越感,還有一種看著眾人裝逼裝的嗨皮的不得了,自己高高在上靜靜看的寂寥感。
無論別人如何的幸災(zāi)樂禍,對于竇成澤來說,這其實是個很好的機會,在民間和官場中真正為民辦實事的官員中樹立自己威信和名望的機會。
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重生以來,他老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發(fā)誓,要好好照顧寶貝,為了防止意外一步都不能離開她。可是在男人的野心面前,他還是沒有任何思考的選擇了野心。
他走了,還走這么長時間,他的小寶貝,可怎么辦呀!
可是姜恬不這么想,心里反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自從她答應(yīng)竇成澤之后,竇成澤整個人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tài)。連早朝都要常常的請假不去,整天都跟姜恬膩在一起。
姜恬煩啊,可是一攆他,他就會用那雙好看明亮的眼睛哀怨單純瞪著她。讓她想到自己玩弄人家的身體和感情的斑斑劣跡,只能忍氣吞聲的跟他做連體人。
這下好了,男人本就是雄鷹,整天在內(nèi)帷里廝混成什么體統(tǒng)。
因此竇成澤本來是以壯士斷腕的精神來跟寶貝告別,以為寶貝會痛哭流涕的表達對他的不舍時。姜恬只是輕飄飄的揮了揮手中繡著小白獅子狗追繡球圖案的小帕子,笑瞇瞇的道,“成澤哥哥一路順風(fēng)。”
竟是一副巴不得他立馬就走的薄情樣子!
姜恬本來坐在桌子邊上拿著小錘子敲核桃吃。一敲一個,皮肉完整的分離,一點都不散不碎。
竇成澤黑沉著臉把小錘子奪過來隨手扔掉,抱起不聽話的小壞蛋就往稍間的雕花大床走去。
姜恬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掙扎,連腳上趿拉著的翠綠色的繡花鞋都掉了。嘴巴鼓鼓的還含著一塊香香脆脆的核桃肉,嗚嗚咽咽的直叫喚。
竇成澤大掌捏了一把小屁股,沉聲道:“老實點!”
姜恬抬頭偷偷的覷他的臉色,苦吧著臉想怎么突然就變臉了,就是老男人的情緒不穩(wěn)定也總該有個原因罷!
她努力嚼著嘴里的核桃,咽下去之后,試探著開口,“成澤哥哥你怎么了?”
竇成澤下頜繃得緊緊地,聞言臉色更是陰沉。姜恬的小心肝顫了顫,晃晃悠悠的歸不到原位。
竇成澤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姜恬重重的扔在大床的錦褥之間。褥子厚厚軟軟的,一點都不疼,但是姜恬比豌豆公主還要嬌氣,當(dāng)即就紅了眼,委屈的道:“你怎么了嗎,為何一回來就沖我撒氣!”
難道是在外面受了氣,又或者這次的差事太過艱難?姜恬自以為自己想到了點子上,把眼淚憋回去,兇巴巴的道:“窩里橫!”
竇成澤一條腿半跪在榻上,正準(zhǔn)備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沒有夫綱‘不守婦道’的小壞蛋,沒成想被沒頭沒臉的罵了一句。
窩里橫?
他勉強板著臉訓(xùn)斥道道:“胡說八道些什么!又是在哪里聽來的混話?”
姜恬擰著眉頭想了想,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是聽你院子里的侍衛(wèi)說的,哦,窩里橫的意思就是‘家里一條龍,外面像只蟲’。”
竇成澤沒忍住,笑了出來,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嘴唇循著她的耳垂低聲呢喃道:“妞妞說的不對,你個沒良心的小混蛋,在你面前我才是只蟲呢,一條就是硬起來也只是伺候你一個人的蟲……”
老男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這又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