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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
這人彈的一下用勁兒還不小,宋暖揉著腦門感覺剛壓下去的氣又開始上頭:“要不是被我說中的話你干嘛反應這么大。”
他從繞了個大圈坐到床的另一頭,偏過腦袋不想跟人對視,就連語氣都跟著發(fā)悶。
“你和 film bangkok 關系不淺本來就是事實,網上關于這個的討論可多了,就算萬昱安沒提過我也遲早會知道。”
“雖然我也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樣的人與我無關吧,但如果真是堂時玖的話…”
“你心里會不舒服。”
蘇長樂適時地接話過來,蹲下身去轉到宋暖身前抬頭看向他,還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但你的猜測本來就是假的。”
他講到這里下意識咧了下嘴角,有點哭笑不得地道。
“你算沒算過堂時玖剛出道的時候才多大,就算真要搞|潛|規(guī)|則的話也肯定不能把目標放在一個孩子身上啊。”
“那也太禽獸點了。”
宋暖愣了下,顯然在先前將懷疑目標挪到堂時玖身上的時候沒想到這個。
他垂眸看了眼正在仰視自己的蘇長樂,嘴里小聲嘟囔:“十四五歲…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打從認識蘇長樂開始,他就已經是現(xiàn)在這個成熟并且心思重的樣子,有關于這人離經叛道歲數(shù)所做過的事情,自己當然一概不知,也沒必要打聽。
可有的時候道理自己清楚是一回事,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誰不希望另一半對自己毫無隱藏呢。
宋暖想到這里眼眶有點發(fā)熱,心想這人不知道瞞了自己多少事情。
他吸了兩口氣整理好心情,抬腿在蘇長樂膝蓋上蹬了一腳,罵罵咧咧道:“少逼逼,組織上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跟堂時玖到底怎么回事?”
“就很簡單,剛剛已經說過了啊。”
蘇長樂及其無辜,聳了聳肩膀:“我小叔叔跟他父親是朋友,兩家每年都會在一塊兒碰面喝酒,順理成章就認識了。”
“但如果你問的是當年‘我在 film bangkok 跟傳出來過那種新聞’…”
他轉轉眼珠賣了個關子,重新站起身坐到自己男朋友旁邊:“還真是堂時玖。”
宋暖滿臉問號,屈起一條腿又開始往面前這人的方向踢。
“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禽獸?”
“小暖,咱話不能只聽一半啊。”
已經有了上一次被偷襲的經驗,蘇長樂輕這次車熟路地捉住他的腳踝,一拉一拽間就讓人離自己更近了些。
“堂時玖來辦公室敲我門是事實,也不算當時的記者跟媒體冤枉人。但完全不是像后來網傳那樣的原因。”
“這孩子家庭背景比較特殊,他的母親還都不支持他走這條路。”
當時他們出道的那個公司本來就是小作坊,即使團里供了好幾位身家不凡的當隊員,人家背后的資本如果不運作也是沒用的。
“堂時玖太希望證明給家里人看了,所以才會急匆匆地想要找我?guī)兔Γ€主動要求簽協(xié)議,說可以將以后他個人所得資產的百分之二十全交到我手上。”
“百分之二十?”
宋暖吃驚地看過去:“這七年他像不要命似的接代言接劇增加曝光率,被一堆人評價成界內勞模,合著你在背后也是受益人?”
蘇長樂笑瞇瞇地點點頭。
宋暖撕了口氣再一次將頭轉向與他相反的方向,嗤之以鼻:“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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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探查人心情的本事實在太強,解釋完自己跟堂時玖的關系之后,三言兩語就把話題引到了他晚上究竟出去做什么這件事上。
宋暖的說謊功力畢竟有限,沒過多久就繳械投降,直言自己確實是回了一趟公寓。
“其實就是那個時候突然想你,但覺得大半夜的不太好打電話打擾,回去睹物思人順帶把你留下的那盤餃子吃了。”
他學著蘇長樂的口吻講騷話,還不忘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誰讓你最近忙著跟蘇岸斗法,都不怎么理我呢。”
“我的小祖宗,冤枉啊。”
蘇長樂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句,當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我明明是不想過來打擾你拍攝,也是怕被拍下來對你不利,要不然恨不得天天長在劇組里。”
“反正蘇岸一直賴在我家不肯走,還天天領各種情人招搖過市。要不然我干脆收拾收拾行李,搬你那兒去?”
他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歪著頭笑著問道:“你不是拍古裝片呢嗎,在府里豢養(yǎng)個男寵的權利總該有吧,怎么樣啊沈小將軍?”
“別介兒,那多不方便。”
宋暖冷汗都要下來了,心想自己總不能前腳剛答應完童淮吟幫他保密,后腳就立馬把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