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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呆,很僵硬,舒歌關心侍候人的方式就像一個二愣子般,惹人發笑。
“怎么喝?”鏡儀雖然全身是傷,但是心情卻大好。
“用嘴喝,還怎么喝?”舒歌理所當然的說道。
“嗯,好。用你的嘴喂我喝,你說的。”鏡儀嘴角扯出一抹戲虐的笑,等待著舒歌的反應。
如意料中一樣,舒歌一陣呆楞之后,臉上涌上一抹的潮紅,然后就是把碗重重的放到鏡儀的枕邊,打算轉身就走。
“好了好了,歌兒,我不拿你開玩笑了。雖然我兩手無力,手臂又受了重傷,后背一片刺痛,連坐都坐不起來,但是我還是決定自己喝吧。”鏡儀嘴角掛著笑就要爭扎著撐起身子,卻被舒歌一把按住,然后她象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猛灌自己一口藥水,毫不猶豫的就把唇送到了鏡儀的唇上。
藥水從舒歌的嘴里流入鏡儀的嘴里,這使兩人腦海里面同時浮現出幾個月前,鏡儀把墮胎藥水灌如舒歌嘴里的畫面。
雖然那次是兩人第一次的接吻,卻是那般的割心與痛楚。
事過境遷,發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這種畫面再次出現,心,卻完全不一樣了。
鏡儀就像一個饑渴的孩子般,不斷吸允著舒歌的唇,從她嘴里攫取著液體,不為那治傷藥水,只為舒歌嘴里的甘甜與那一份怎么嘗也嘗不盡的柔軟。
當包扎處理好傷口的歐陽寧和夢玲瓏再次出現在霧花樓來接他們的主子時,看到的就是舒歌和鏡儀纏吻不已的曖昧畫面。
那一刻,年輕的歐陽寧立刻轉過身去,這種王爺和舒歌娘娘恩愛的畫面還是少看為妙,少看為妙。
但是夢玲瓏卻呆呆的看著內間的一對壁人,眼里溢滿了那一份壓抑了十幾年的失落與傷心。
自己早就應該死心了的,卸下女兒紅妝,穿上銀色鎧甲,從一個小兵爬到飛狐部隊副隊長的位置,這其間的辛苦難以述說,但卻只有一個目的……呆在他身邊。
可是換來的還是這份絕望到底的傷心!自己的堅持到底值不值的……
一旁的歐陽寧瞟見夢玲瓏慘白的臉,心底了然,拉了拉她的袖子才讓她回過神來。
舒歌發現有人站在門外,立刻如受驚的兔子般彈跳起來,尷尬不已的站在旁邊,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
竟然被人看見,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拜見王爺,舒歌娘娘。”
“起來,那批黑衣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鏡儀淡淡的掃一眼跪拜在地上的兩人,沉聲問道。
“回王爺,他們的尸體我們已經收集起來一一檢查過了,除了方齊之外,再無屬下一個可識之人。”歐陽寧輕聲說道。
鏡儀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帳頂,心底卻在做著多種推測,一份懷疑不斷的涌上心頭,又被自己否認,良久之后他才說道:“本王得親自去檢視那些尸體,也許能找出蛛絲馬跡。”
“可是你的身體……”舒歌立刻問道。
“我身體暫時無性命之憂。歌兒,等我一天。一天后我再來霧花樓接你和你的族人一起住進行館。答應我,好好呆在這里等我。”
誰也不會知道,就是這一天之隔,卻改變了整個大陸的歷史,改變了很多人堅定的信念,摧毀了舒歌和鏡儀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
這一天是五豐歷一零零三年七月十六日,而三天之后,則是日后無數本歷史書籍記載的日子,是許多史學家終其一生去研究揣測的日子,是鏡帝國裂變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