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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光正好,如果陽光很好,那么歲月便會在這個午后,記錄下這一剎那的火花。
慵懶一靠,傅子玉軟了下來的身子直接靠在這走廊的墻壁上,單腳踩著墻壁,男人雙手忽然張開,狹長惑人的雙眸此刻帶著星芒般幾乎要將她灼傷,而男人鋒利涼薄的唇角處帶著深深的笑意,眼尾處凌厲的鋒芒也因為他此刻的溫柔笑意而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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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豪華五星級酒店。
越野正在這落地鏡前整裝待發,一張平凡無奇的臉龐上此刻依然帶著沉著與淡定,普通無比的著裝加上他這低調的為人,如若他游走于這京都上下,軍政商三界,恐怕都是不會有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的。
“今天我們出發是要將毒品來源的事情搞定么?”席套上外套,看了一眼已然準備好的越野,眼神兒里閃爍著幾分興奮。
雖然昨兒個傅子玉將他們從越南帶過來的一支第三隊伍滅了不少人,但是現在他們卻要開始進行手頭上最主要的事情了,也就是這一次他們進入華夏境內的真正目的。
自從金三角被攔截下來以后,越野就一直在策劃著準備將這東西壟斷了再次引進華夏,當然,原本抱著可有可無心態的越野現在卻是真正的較真兒了,不管如何這一次傅子玉要了他手下幾條人命,他就必須在這華夏做點什么。
“嗯,出發?!闭f著他率先邁步往前,倆人一前一后離開房間,幾分鐘后,他們出現在這酒店的停車場內,戴上墨鏡,擋住了半邊臉胖,越野對著席點了點頭,然后坐上了副駕駛位上。
發動了引擎,倒了車拐彎后直接越過無數車子駛向街頭,奔馳在街道上的車子有著幾分拉風的肆意,車速疾馳車身平穩,出現在人聲鼎沸的京都街頭實在是令人側目。
在這境內有幾個人敢如此肆意的開車?就說這車速,就沒有幾個人敢在鬧市區如此加快,而他們來自于越南,與京都無關。
車廂中,越野正在通話。
“ok,既然已經定下來見面的地點,那么還希望仇老大早點到達我們相約的地點,畢竟我已經在去往的路上了?!边@是越野最后一句話,話落直接撂了電話的越野轉過頭看向窗外,無數人在人行道上來來去去,他眼神微微泛寒,就憑著傅月溪跟傅子玉之間的關系,傅子玉將他手下幾條人命帶走的這一點,他越野也必定要在京都分一杯羹!
傅子玉——
很快我們就可以較量高下了,這華夏京都,只要有你,我就有絕對的興趣。
嘴角微微動了動,似笑非笑的光浮現在他面部,男人側臉微微堅硬,但是嘴角上揚,莫名的讓人心驚肉跳。
席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視線開始繼續開車,心頭的熱血因為越野嘴角出那一抹淡笑而變得蠢蠢欲動起來,對于京都,他早就想要踏入,拿下幾分勢力了,他會亂說?
直接把沈曼青與傅語送入這個軍區的特殊牢獄,目前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如此落定了。
120 不給點兒解釋嗎?(求訂求力量)
更新時間:2014-5-19 23:25:15 本章字數:3638
寂靜清冷月色下,京都早已經不再是冬季時分的蕭索,街頭周邊圍繞著的各色行人閑散而過,更多的車水馬龍在這個喧鬧的城市街區中拼湊起夏季應有的熱鬧夜市。
好幾天都未曾得到心口壓抑釋放的安琪在這一個夜晚獨自行走于京都市中心的小巷子里,攏了攏身上淺薄的蕾絲長裙,她淡漠的臉色上散發出明顯的疲倦,不錯,這幾天她都沒能睡上一個安穩的覺。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大聲說話的顧月溪在幾年后搖身一變成為了這京都世人都知道的傅氏集團的獨生女接班人,更甚至于從再次見面以后開始她就一直處于被傅月溪給壓制住的狀態中,未曾翻身過。
這些說起來聽起來都像是故事的情節一篇篇都發生在她安琪的身上,多么痛的領悟與多么真實的體會?
“喂,媽媽,是我……安琪。好久沒有給您打電話了,有點想念您了?!蹦弥娫拺┣蟮脑捳Z都到了嘴邊兒但卻始終吐不出一句的安琪終究還是被傅月溪那一通警告性的電話給嚇到了。
雖然這些年來她表現的根本就不在乎她,可是天知道她心底最忌憚的那個人無非就是傅月溪而已。
她的話語在電話里響起來都掩飾不了那濃濃的失落感,以至于那頭的沈母一瞬間便察覺到了來自于女兒的落寞,幾乎是下一秒鐘便立刻展現出母愛本色的沈母聲音和藹但卻有力的響了起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琪琪?嗯?”
沒有的多余的問話,沒有過于逼人的繁雜探究,有的只是一個母親對于一個女兒最了解最自然的關心與牽掛,沈母看似精明干練,可實際上在處理母女關系上這一層次來說,竟然是如此的母性。
而這頭心口拔涼的安琪也因為母親這充滿關懷的語氣給治愈了。
在賀瑞謙家中得不到的東西,其實都是她曾經在沈家最為擁有且多的不能再多的。
可人生或許偏偏就是這樣,你越是在乎的東西,老天越是會刁難你,你不曾在乎過的,或許會更加執著而又頑強的在你的命運中,永遠停駐。
“嘶!”吸了吸有些酸澀的鼻子,安琪第一次察覺到眼中脹滿酸楚的滋味兒如此不好受,穩定了一下情緒她頓了兩秒鐘才開口:“沒事的媽媽,如果有事情我一定會跟你說的?!?
笑了笑她仰起頭望了望天空中漆黑夜色與滿目繁星,嘴角卻咧開一抹苦澀:
“就是想你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好像幾乎長這么大除了有事情的時候,否則我基本沒有給你打過電話?!辈艑徱暤阶约喝秉c的安琪在這一刻顯得特別的多愁善感。
電話那頭的沈母也不多問,靜靜的聽著女兒的話,慢慢的品嘗著成年后頭一回讓她感覺真正長大的女兒說出來的貼心的話語。
這感覺,還真是有那么幾分小棉襖的味道兒。
“……我正在散步呢!明天我會回家一趟,到時候就可以給父親一個驚喜了,嫁出來也不短的時間了,自己回娘家每次都是因為必要的禮節才會想要動身,所以這一次,我覺得我得以想念你們之名,回家看望你們?!?
散散亂亂的聊了些平常的生活瑣事以后,轉瞬一刻鐘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嘮嘮叨叨幾乎不記得自己說了些啥的安琪卻在即將掛斷電話的這時心口處得到了最終的釋放,那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害怕與顫抖,也終于被這一通電話撫慰。
“好,媽媽明天在家里等著你,沒什么事情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別一個人在外頭溜達了,畢竟是成為人妻的人了,很多時候考慮事情不再是考慮一個人了,而是要連帶著公婆家一起考慮,多話媽媽就不在電話里跟你說了,有什么明天咱們母女倆見了面再嘮!”
中年女性溫柔而又充滿慈愛的聲音,潺潺而流,宛若逼人沉睡的溫柔細雨,揮揮灑灑在空氣之中,層層疊疊在心火邊沿。
舒暢倆字已經不足以形容這身為母親的沈母的母性光輝了。
直到掛斷這通電話,安琪都從未對與傅月溪之間勾心斗角的事情有只字半語的提起,無論從開始到現在她都沒有可以的壓制自己的心,讓自己忘記這件事情,而是從母親的聲音中,她緩緩淡忘。
深吸了一口氣,終于舒緩了沉積幾天陰郁的她晃動著小胳膊散漫的游走于回到賀家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