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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收養傅語的事情傅賓鴻都來不及與傅月溪商談,此刻又是一次的要他出現,恐怕他真出現了,她這孩子也會以為他是為了那倆母女才出現的吧?
短短的幾步路,傅賓鴻感覺走了許久許久。
因為不知道前路是什么樣子,所以此刻的他才會越發的覺得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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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哥你干嘛呢,這里還有人呢。”被忽如其來一個擁抱給直接納入了懷中的傅月溪驚叫了起來,滿目都是呆然的她此刻雙頰緋紅,還有著幾分天然呆的可愛。
沒有想到傅子玉會突然襲擊的她愣是在沈曼青和傅語的面前燒紅了臉。
傅子玉才不管那么多,上來就是一個親吻。
炙熱而有濃烈的他的氣息瞬間淹沒了她。
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能打通給她,這會兒見到了她,傅子玉心底那個動容,又怎么是一個吻可以形容的呢?親吻了她好一會兒,這令人意亂情迷的濕吻簡直要了她的全身力氣。
“唔。”
依依不舍松開了她的唇,傅子玉這才單手挑起了她的下顎,“打你電話不通,嗯?對我還開了飛行模式是吧?你這不是成心不想讓我安心么?”傅子玉眼神兒微微一瞇,那雙狹眸便展現出來最原始的勾人姿態,動人心魄的笑容浮現在他的俊顏上,令人蕩漾心魂兒。
瞥了一眼她這迷人嬌態,傅子玉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樓的更緊了幾分,“你這是不想我松開你是不?”
心底懊惱著臉上燒紅著的傅月溪難為情的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沈曼青與傅語,眼底全都是惱色。
跺了跺腳狠狠的就是給了他一腳。
“哼。”悶哼一聲,傅子玉受著她這一腳的同時,又是親又是摸的在她臉蛋兒上造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什么,你就是希望這事兒你自己處理同時不想讓我管是不?可你不讓我管好歹讓我知道你在哪兒吧?”
一邊兒輕輕的吻著她,一邊兒在她耳邊兒逗弄著她的神經,傅子玉笑的邪肆惑人。
“哪里,我只是擔心你不好處理嘛,誰知道你比我更快一步?”
她心底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這廝這里還有人呢,他能不如此明著騷么?
捏著她的下顎,抬起她的下巴,重重的親了親她的嘴唇兒,傅子玉笑的淫蕩:“沒事兒,我必須比你快一步,誰讓她們傷害的人是你不是我?”
看著她此時惱怒的不像話的模樣,傅子玉忽然就心生蕩漾,越發的想要逗弄她了,在人前是一個模樣,在人后是一個模樣的傅月溪還真是令他驚喜連連,這會兒當著沈曼青和傅語的面,他親吻她一下她就羞得不成樣兒了。
這……有點意思。
“哎!你再這樣兒我就怒了。”傅月溪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非要整的她發怒才行是不?冷下臉來的她眼底卻還是光光亮亮的浮現著一層暈染上清淺光澤的瀲滟薄光,迷人無比的緋紅雙頰透著幾分剔透的色澤,讓人想要親一口欲罷不能,啃一口才得以放松。
“好好好,我松手。”
但是心底知道這會兒決不能再繼續逗弄她了的傅子玉卻是只能撒手投降,舉起手來不得不跟她道歉,心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一會兒晚上回去非得好好調教一下才是,這七十二式才剛剛來了幾式,這不多練練能行么?
做(和諧)愛就像是日記,愛嗎,是做出來的,日記嗎,是記出來的。一天不做,他就渾身不對勁兒。
這恐怕也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什么,今晚我要回去住,你別以為今晚你還有機會摧殘我,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傅月溪臉色微冷,面色卻泛著春色,越發淡漠下來的語氣中卻有著令人更加想要挑逗的吸引力。
這事兒傅月溪還沒發現,一會兒她要是發現,恐怕也來不及了,那時候她估計已經被傅子玉撲倒了吃干抹凈了。
“額……”被人看穿了傅少曬然一笑,眼底閃爍著幾分精芒沒有再說話,所謂言多必失,他還是保持沉默就好。
就在他倆鬧著的這短短幾分鐘內,傅賓鴻的身影已然出現在這辦公室門口處,始終被這倆人給怠慢了的沈曼青一眼看見他高大挺拔但卻蒼老下來的身影,眼眶便是一紅,臉上委屈之色盡顯,聲音脫口而出:“賓鴻。”
微微有些令人無法自持的哽咽聲音自她口中傳來,這處處都是讓人心口發麻的柔軟。
茲!
真是肉麻。
心底冷嗤一聲,傅月溪卻是帶著笑兒的轉過身看向父親:“父親大人真是好久不見啊。”
這笑意,有那么幾分諷刺,有那么幾分嘲諷。
略犀利。
傅子玉瞥著她這真實兒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往她那高挺小巧的鼻子上一刮,眼底閃爍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模糊感,嘴角一勾,竟是也跟著她一樣兒一樣兒的跟傅賓鴻打了個招呼。
“父親大人好久不見啊。”
……傅賓鴻默了。
點了點頭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女兒的傅老爺子直接越過他們倆來到了沈曼青和傅語的身側,他的出現自然是令外頭那原本在這辦公室內的軍人走了進來,大家阿諛奉承好一番,才開始說正事兒。
“把她們倆那手銬打開了說話。”
面對沈曼青如此模樣,傅賓鴻倒也沒有露出心軟,但這一話一出,頓時間就讓傅月溪臉色沉下來幾分。
看著她那側臉微冷的樣子,傅子玉心道不好,想要阻止父親這一行為,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年輕軍官看了一眼傅賓鴻,點了點頭,又是側目往傅子玉的方向望去,對上的就是傅子玉點頭的一幕,隨即打開了她們倆人的鐐銬,許久都被這冰冷鐐銬折磨的沒能自然行動的倆人臉色自然是不好看,沈曼青嘩的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這廝的哭聲,聽起來都成了煎熬。
而傅語則是神色冰冷的望向傅月溪,淡淡嗤笑一聲,暗罵她:“不要臉。”
“你說什么?”這聲音太小,可惜,還是被耳朵敏感的傅月溪給聽見了,站在原地不懂,抬眼就淡笑著的傅月溪直接毫不留情的問了句。
“我說你不要臉,不要臉的女人,不要臉的東西!”
冷睿而又刺骨的叫罵聲,毫不留情的往傅月溪的臉上噴來,就像是一大盆冷水,毫不留情的從頭頂上澆了下來似的,她眼底綻放出一絲冷芒,可是嘴角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深,側目看向傅語,那笑意,顯得有那么幾分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