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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別急,這事吧,得慢慢說,不急于一時半會,您就再等等,過一會自然就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先談一點其他的事吧!”馬修這回倒顯得有點認真了。
“您先說來聽聽。”杜邦答到。
馬修并沒有發話,只是示意旁邊的另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小伙子上前來,那小伙子手中拿著一個信封,然后從中取出一個照片,馬修拿過來給他們看。
杜邦一看到照片心中一緊,照片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兒子羅蒂!
“看來這正是您要找的人,還好我說的沒錯,不然您就白來一趟了。”馬修顯然已經看出來了。
“不錯,的確是我要找的人。”杜邦說到,“不過您所說的條件是什么呢?”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這小伙子是幾年前被我們出海的船商從海里救上來的,說來也巧,當時我們正好裝著一批備好的海鮮去大陸交單,就在我們正歇腳時就看見遠處一架飛機呼嘯著在幾千米外側身飛過,高度不過百米,當時我們的貨輪剛好在一處我們修整的另一個小島的港灣里,我們爬過島上的石山,用望遠鏡一看,天上竟然掉下來一人,我們當時嚇了一跳,大概過了有半分鐘,就又掉下來一些人,等飛機飛遠后,我們趕緊將救生船啟動,往那邊開去。我和兒子到了第一個掉下的人那邊,那人還沒浮上來,我已經穿好潛水衣,就直接跳進海里,大概下潛了十米左右,就看見那人還在往下沉,我直接抓住他往上游,他身上有一處傷口,就在左邊背部,血還在往外流,我們浮上海面以后趕緊開船去另外的地方,另外的一個救生艇上也救了人,但看情況都很糟,有人身上竟然有子彈穿過胸口,看來是有人劫機了。貨船上有個醫藥間,但都是些止血暈船感冒一類的,我們當時用船上備用的淡水幫他們洗了傷口,再包扎好,抹了一些消炎藥,立即用救生快艇送他們去大陸,我們的船也隨即起航,但遺憾的是,其他人因為槍槍致命,都在趕到醫院之前死去了,只有他是因為刀口沒有到心臟而搶救了下來。但是他沒有記憶了,我看他身材什么的就知道他肯定不平凡,只盼著有認識他的人早點過來,我們也不好發布消息說救了他,因為怕他的仇家再找上來。所以我一直注意這島上來的外地人,以前的確看見人來過,只是他們來去匆匆,我并不能確定他是敵是友。知道您二位的到來,我也注意到你們的目的,也監視過你們的行蹤,要知道這全島人我都認識。”
“原來如此,您還真是有實力,那現在他人呢?既然您已探明我們的身份,就讓我見見他吧。”杜邦說到。
“您別急,我呢是想說,現在他已經失憶了,我不知道他的過去,我們也不想知道。”馬修停了停看著身邊那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再說,他現在已經快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了,生活了這些年,彼此都已經離不開了,尤其是這孩子。”馬修指著身邊的女孩說。
那女孩聽了這句話,抬起的頭頓時低了下去,兩頰露出了紅暈。
“您的意思是?”杜邦暗道不好。
“沒錯,他就要和小女結婚了。我們征得了他的同意,所以說,我們現在不想讓他離開。”馬修說到。
“您說的我能理解,但我能否先見他一面?”杜邦問到。
“這個我也是這會才證實這個消息,我還沒有想好,但有句話咱先說好,不管他最后決定如何,您都不能拒絕這樁婚事。”馬修說到。
“這個您放心,只要是他同意的我絕不會阻攔,而且您救他一命,倆孩子又都是真心的話我怎么著也要感謝您才是。”杜邦這會倒顯得輕松了許多。
“那就好,杜邦先生您說話我放心。那我先去找找他,他現在在碼頭負責接貨呢,昨天就去了,或是今天臨晨到的,估計現在差不多都完事了,我去把他接過來吧!”馬修說著就招呼人去開車。
“不用了。”這是堂外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誰,“我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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