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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史密斯就來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一進門徐楓就領略到什么是魔鬼般的身材。
這個現在還在合眾國軍隊里的大叔身材魁梧,粗壯的胳膊上文著各種圖案,每一塊肌肉都是分明可見,盡管身穿寬大的背心,但是依然被胸肌撐起來緊緊地貼著肉,“超人!”徐楓腦海里直接就出現的詞,一副墨鏡配上短發,怎么看怎么有那股霸氣。看樣子也就三十多歲,徐楓之前聽父親說過,在杜邦在伍帶隊期間,幾乎里每一批新人都是這樣的體格,他們在很早就開始訓練,有很多人每天除了訓練任務以外還要進行自己規劃的額外的訓練,他們風雨無阻,幾乎是天天泡在健身房,忍受巨大的痛苦和孤獨,練就出這樣完美的身材和同樣完美的毅力。因此,無論是什么困難,無論是怎樣的孤獨,作為一名職業特種軍人,這些都不能稱之為阻礙。用一滴滴汗水和年復一年的時間磨練出來的身體才能是他們這樣的。
招呼之后,杜邦簡明卻全面地將情況都說明了,具體的工作也和徐楓已經交代過了,他們稍做休息,就出門去見那個傳信人了。
按照指定線路,杜邦和徐父在約定時間前半小時到達,一路上他們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圍的情形,的確是沒什么異常,假日咖啡館老早就開門了,但是現在除了伙計在里邊忙來忙去整理以外,還真沒什么人。
“的確是個談話的好地方。”徐父說到,咖啡館門正對著一條寬約20米雙向單行大道,而且對面都是樓房,這樣的話可以在任何地方安排人手,無論是勘察還是接應,20米既能看清楚對面的情況還能在短時間里就趕過來,而且只要是有變化,就能在第一時間內借著樓與樓之間的錯落順利脫身。
不一會就看見一個戴著墨鏡衣著時尚的女子走過來,雖然看不清她的視線方向,但她必是來找他們的無疑。
那女子也是隨意的很,直接過來話都不說就坐在
杜邦他們的桌子邊,點了飲料和一點吃的東西,還是不說話,吃喝完畢看了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男人,微微一笑,卻直接站起身轉頭就走。杜邦兩人先是一愣,隨后便明白了。徐父喊來服務員結完帳,就和杜邦一前一后跟著這位女子向馬路對面走去。
順著一條不到三米的街道一直走,然后是漫長的左右不停地轉彎,而且路也越來越窄,最后直接進入兩面全是高墻的巷子,隨后那女子帶他們走進一個黑漆漆的地下通道,最后到達一處像是訓練基地的地方,諾大的一片土地上停著幾輛卡車,看樣子都還很新,只不過都涂成軍綠色。“難道是一個軍團?”杜邦想了想但還是沒有問。他們繼續向前走,這會倒是有幾排高大的白楊樹,在中間的通道走進去,整齊的別墅群赫然出現。每一個別墅前都蹲著一條德牧,個個高大威猛身強體壯,厚實的爪子攤開在地上,那高高豎起的耳朵時刻準備著接聽主人發來的訊息,一個個吐著舌頭眼神犀利地看著進來的人,當杜邦他們走近的時候它們竟然都從趴著的狀態變成了坐起來,杜邦和徐父看了一眼就發現事情變得有些出乎意料,此行的目的嚴格上說只是一直被別人牽著走,現在的這個地方雖然來的時候都已經把路況記住了,要是真遇到不對勁的情況倒是可以逃脫,但現在關鍵是這群狗并沒有拴著!他們領略過軍犬的厲害,不過對于杜邦和徐父他們來說,這倒并不讓他們害怕,只是覺得麻煩,雖然身上也帶著武器,但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自己并不知道哪個角落里會有什么。
跟著那名女子走進另一個園區,這里只有一座大樓,大概有二十層的樣子,周邊是十幾名身體強壯的漢子,每人實彈真槍,在周邊不停地巡邏,“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徐父想著,繼續向前走,最終是進了樓。在全景電梯里,他們看到二樓的樓中停車場里全是豪車,各種品牌應有盡有,再往上都是一些好東西。最后電梯停在了9層,看來是到達目的地了。
隨著電梯打開,他們看到了真正要見面的人,只是這里竟然有不止一個人,而是七個人,除了一名二十左右的女子和一個大概四十多的女人以外其余的都是男士,年齡也各不相同,看著應該是從二十到五十不等。見他們進來,一個大約四十的中年人走上前來說:“杜邦先生、徐先生,歡迎二位來我寒舍,您二位能因為一封留言信就到此出來,可見你們的誠意,我再次歡迎二位的到來!”
“這位先生,既然您都信中說了,我也就直接開門見山了。”杜邦說到,“只是不知您讓我們來此所為何事?”
“先生先別急,您來小島已經有些時日了,看您整日奔波也是辛苦,這不,我這里早已備下薄酒,讓我一盡地主之誼,二位請!”
“稍等!”徐父說到,“還未請教尊姓?再有,我們此番前來只是想探明一事,隨后就走,不勞煩您費心了,您今天叫我們過來不會只是一頓飯吧,再說你我他并不相識,咱們也不用走這客場,直接說事吧。”
“久聞徐先生做事雷厲風行,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您叫我馬修就行。那好,您二位隨我來!”
他們跟著馬修進了大廳側邊的一道門,這里竟然又是一個大廳,只不過裝飾完全一樣,咋一看還以為是同一處。
示意二人坐下以后,馬修徐徐道來:“二位此行的目的我很清楚,您二位的身份我也清楚,只是您二位若是不找到我這里,恐怕您二位所尋之人今生今世都不得再見啊!”
“哦?”杜邦這倒是覺得有些驚訝,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真的還是編的謊言?“這倒是沒想到。”
“別看我這里走進來很容易,但是沒有我們得允許是很難出去的,而且就算出去了,您也不能從海洋游回去不是,二位也不用顧慮重重了,既然我說過是請您二位,就不會讓您二位為難的,況且您二位能當機立斷直接應邀,也是我欽佩之人,應為賓客才是。”
杜邦和徐父二人只覺得的這馬修熱情異常,就算是剛來沒有顧慮現在都有顧慮了,“您也不用跟我們這番客氣了,您就直接說吧,既然您都已經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您要是所述于此關聯,那我們定當感激不盡,若是其他事,還望您行個方便,我們還要回家處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