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作死的n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家的一切能力,都是來源于非人的血脈。但是太久沒有見過非人了,秦家饒是再近親通婚,也抵不住血脈的濃度越來越低,這時候出現了一個非人,這個非人就是戚夙的母親。
他提出了他的想法,如愿的得到了舉家上下的支持。嫡系又如何,在足夠的利益面前,還不都是要屈服。秦家可以容許這個非人生下孩子,但是生下孩子后,這個非人注定是要成全秦家的。
最后,雖然沒有如愿得到非人的血脈,但是嫡支是遷出去了,他也得到了一直以來凱視的家主之位。他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個非人留下了一本秘籍,他就動起了心思。
他不是不知道他們改姓了戚,這天下,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不可能沒有痕跡。只是,他們過他們的,自己過自己的,也沒什么不好。兩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
他也時刻關注著戚家的一切,戚夙他是知道的。不過是個浪蕩不成器的花花公子而已,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有這個膽識。想起之前秦昊和他匯報的事,他也是一陣感慨,血脈果然很重要。
他看著戚夙身邊的那個紅衣男子,灼灼的鳳眼,稍寬的額頭,微長有著女子圓潤的下頜。他知道,這個人是聞人瑟的少主。見他頗有護著戚夙的態度,他也不敢就這么直接的和戚家撕破臉。聞人瑟,他得罪不起。
“那這樣吧,秘籍借我們一閱可好?我們抄完后,必當原物奉還?!彼膽B度明顯軟下來了,話語間全然沒有之前的倨傲。
戚夙突然覺得很憤怒,同時也很無力。他知道秦史這樣的態度不過是看在裴塵的面上,看在聞人瑟的面上。就算沒有聞人瑟,秦史也要掂量著和裴塵鬧翻的結果,而自己,不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權,他沒有,力,他也沒有。他突然覺得很可悲,自己的憤怒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氣無法出。
“憑什么?”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飄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證明什么??赡苁菫榱四强尚Φ淖宰鹦?,可能是僅僅不想靠裴塵而已。他握緊了拳頭,這面子不是別人給的,只能是自己掙的?!懊丶俏夷赣H的,與秦玉派無關,與秦姓之人更無關。若是各位沒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話,那就告辭了?!闭f著,他就轉身要走。
“等等——”秦史見此不由得有些著急了,秘籍一事對他至關重要。可聞人瑟到底是得罪不起,他已經服軟了,“戚家既然是經商的,那就做比生意吧。我們需要付出什么酬勞,能借秘籍一閱?!?
“不借,”他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秦史?!澳闶锹牪欢嗽捗??秘籍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給你們也不會借你們的,死心吧?!?
“別先急著拒絕,”雖然戚夙把話說的很絕,但是秦史不信。沒有做不成的交易,只有不夠讓人動心的利益。“條件隨你開,包括要回家主之位?!?
戚夙的心一瞬間劇烈的跳動起來,噗通、噗通、噗通。。。他甚至覺得下一刻心臟就要跳出胸口。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戚冉,自家老爹那胖胖的臉上,瞇著綠豆眼,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垂下眼,在余光里看見了戚冉寬大的袖子上有一個不甚明顯的皺褶,他心里微微劃過一聲嘆息。
老爹在掙扎時,總是會捏著袖子一角,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秦家對老爹老說是很重要的吧,能夠換回原本的姓,他都幾乎要動心了。也還好只是幾乎,天底下沒有這么美的事的。
“商人重利不錯,但是,更重要的是底線。你當我們戚家如今的地位都是大風刮來的么?”他看見戚冉的手猛的抓緊,可是什么也沒說。老爹,抱歉了。“我還是那話,秦家是秦家,戚家是戚家。屬于戚家的,你們拿不走,也別想拿走。屬于秦家的,當初我們不要,現在也同樣不會要。”
他掩在袖中的手勾了勾,大拇指輕輕地從小拇指劃到食指,臉色突然白了一白。怎么會這樣,算不出,竟然算不出,什么都算不出!
他抿了抿嘴,不死心的再次嘗試了一遍。這次從食指指尖開始向下滑,到底部后又換成另一只手指,直到小拇指的底端,依舊什么都算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母親是這樣教他的沒錯。
問題出在哪里?難道是——他突然想起了母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