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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不都是希望自己子孫后代更好么?”戚夙有些不懂,既然有自己的母親的記憶,那為何還會害自己。
“都說虎毒不食子,也難免會有一些異類。它們不過是繼承了記憶,說到底并不是你們的親人,感情和思想會滋生出欲望,成佛成魔不過一念之間。這些誰又說得清呢?”勾出一縷發(fā)絲后,她插上了一個發(fā)簪做固定。拍了拍他肩膀,“該回去看看你父親了,已逝之人不必多提。”
“小姨——”
“待會還有客人要來,你先回去吧。那些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回去吧。”她見他忤在這,推了推他肩膀,“客人不方便你見。”
“那我走啦,”隱蓮把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待下去,不論他心里有再多的疑問都只能收回肚子。剛剛出門他突然想到裴塵還在那,客人不方便見他就方便見裴塵么?明顯是小姨推托之詞,忍了半天還是憋不住,“她怎么能在這兒?”
“我?”裴塵指了指自己,抓了一個花生對著他扔去,“叫你回去就回去,廢話哪那么多?還不趕緊回去洗干凈帕子還給小爺!”
他凌空一抓,那花生就在他手上,兩指捏住用力一搓,兩粒果肉就滾了出來。他突然起了壞心,把果肉丟進嘴里后殼對著裴塵一拋,沒想到竟然正好砸在裴塵的腦門上,他一愣隨即大笑,拔腿就跑,生怕怕裴塵追來。“小姨我走啦,這位姑娘告辭了。”
“這呆子,真是一天不打就皮癢!”她拿下頭上的花生殼丟桌子上,又抓起其它零嘴。“哼,我可不像那個呆子一樣好忽悠,你是故意的?”
“你自己送上門的還怪我不成?倒是拜托了一下殘彌幫忙。”說到這里那個女子笑了笑。裴塵挑了挑眉,殘彌?這怕是不是真名,倒像是個藝名。“卜夙可有說什么?”
“說什么?”她剝了一個花生丟進嘴里,似而非而道:“你想她說什么?”
“說不說?不說就拉倒,起身出門左拐,好走不送。”
“嘖,小氣!想說的來不及說就消散了,不過她倒是隱晦的點了一下。那呆子又不聰明,也不指望他能想到。不過倒是你,她說關(guān)于你的一切是個禁忌,不能算也算不出。嘿嘿嘿,認識你怎么久,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她拿起隱蓮之前給戚夙喝的那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你可別忽悠我。”
“我?無非是個開店的老板娘而已,要真說起來,非人算不算。花草皆能修煉成精,我也是不過大同小異。”
“大同小異也不是一直天狐都不能算不能說的禁忌,不愿說就算了,反正遲早會知道。”裴塵這次這么容易就放過她了,讓隱蓮詫異的看了看。正好被裴塵逮了個正著,“看我作甚?這么久了我大概也清楚,有些事不是不說,而是不能說。非人的規(guī)矩我不想知道,也不想懂。安安靜靜做個人挺好的,我見你那么熱心對和尚,怕他身份也有些來歷吧。”
“熱心,就這么明顯么?”隱蓮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的有些詭異。“你倒是聰慧,那說說看薛珩是什么身份。”
“嗤——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了,就沒見你對誰那么多話過,不是有所圖還能是什么?”她話一轉(zhuǎn),竟十分豁達,一點也不像她平時不肯吃虧的模樣。“和尚是人也好不是人也罷,你算計你的,我過我的。能有天眼不是這輩子有機緣就是上輩子是大修為人的轉(zhuǎn)世,本來就和那和尚不是一條道的,有什么好說。”說到這她覺得有些口干,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繼續(xù)道:“被你說的都差點忘了正事,之前我見了我母親。你的話我?guī)У搅耍f不是對她說的。”
“她還讓你親自去一趟,說是她現(xiàn)在身不由己,想見你一面。”
“她真這么說?”她唇邊的笑意擴大了,“也對,你這般聰慧你母親又怎會差。我就喜歡和聰明人做生意,差不多也是時候了,該收點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