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yè)作死的n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抬轎子的小鬼已經(jīng)在他們面前了,他看見她搖了搖頭。接著裴塵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淺,只是眨眼間就如死人一般。他想說其實她不必那樣,但還是盡己所能的放輕呼吸聲,這不是一個好解釋的時候。
當(dāng)小鬼一只腳踏入了他們在的地方,裴塵的心都仿佛要跳到嗓子眼。陰冷的氣息如潮水般向她涌來,她看見薛珩一副鎮(zhèn)靜穩(wěn)如泰山的模樣,看不到絲毫緊張。暗罵了一聲裝,隨即繃緊了身子,蓄勢待發(fā)。這個陣是她第一次用,她要做好失敗的準(zhǔn)備。
結(jié)果小鬼好像就沒有看到他們一樣,就這樣抬著轎子路過目不斜視的繼續(xù)走了。
裴塵隱隱松了口氣,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薛珩的臉色不知何時變得格外凝重。‘怎么了?’她在他手上寫道。
‘看見了后面的那個黑色的棺材么?’
棺材?!裴塵沒有天眼,肉眼在這里又受限,只能隱約看到一片紅色的轎子中有一段是空著的,應(yīng)該就是薛珩說的棺材了。‘那是什么?’
‘只有瞞過那棺材中的,才算是安全。’
‘幾成把握?’
‘不足一成。’裴塵的心沉下去了,沒有過多的意外,‘有什么其他的辦法沒?’
‘沒到那個地步。’裴塵心又定了些,看樣子薛珩還有未拿出的底牌。
薛珩摸著手里的蓮花木雕,不知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寫道‘七成。’得到這個結(jié)果裴塵并沒有多輕松,還有三成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只要一旦被發(fā)現(xiàn),他們就是死。
裴塵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她想了很多事打發(fā)時間。像剛剛薛珩結(jié)的幾個手印,她不知道有什么用,一時間覺得真如薛珩所說的,‘沒到那個地步。’一時間又覺得那不過是薛珩用來安慰她的話。
雖是夏季,可夜里仍有些涼,但是她背后隨著一臺臺轎子穿過緊張地濕透了。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黑色的棺材已近在眼前,她不由得低了低身子,如果能躲過,她自是不想的和它們對上的。
黑色的棺材進(jìn)入了他們的地方,更加陰冷的氣息凍得她手腳有點發(fā)麻,她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時間是如此的難熬。棺材幾乎是擦著裴塵的腦袋過去的,在棺材離開他們的范圍的那一刻,裴塵突然松了口氣,人一旦大意就容易馬虎。
喇叭聲突然一停,棺材就停在她的背后,小鬼們閉著眼睛嗅了嗅,在她們面前的轎子突然拉開了簾子,一個泛著青灰色的秀氣小臉出現(xiàn)在離裴塵眼前,死氣沉沉的眼珠占住了大半個眼睛,小巧的嘴巴泛著紫黑色,這個女鬼的鼻子幾乎都要貼到裴塵的臉上。
她嗅了嗅,皺起了眉,好像在疑惑明明剛才生人的氣息是從哪里的。突然,她眼珠子一翻,一個白白胖胖的蟲子從她的左眼鉆出來,掉在地上,緊接著,左眼珠子也掉出來,只有幾根細(xì)細(xì)的血管和神經(jīng)拉著,垂在半空中。
那繃緊拉長的血管和神經(jīng)無一不在顯示著到了極限,果然,下一秒就因為不堪重負(fù)斷了,眼珠子掉在裴塵身上,滾了滾。
“啊————”裴塵無法忍受的甩開眼珠,那極具穿透力的尖叫讓薛珩拉住她往右閃開。那個女鬼聽見聲音后詭異的笑了笑,空洞的左眼鉆出幾只白花花的蟲子,無聲的笑著的嘴巴也鉆出那些蟲子。血順著臉留下來,“嘔——”裴塵終于忍不住的干嘔起來。
“咯咯咯——”木板相撞的聲音從背后傳出來,也不知怎么了,四面八方竟然都傳來這個回音,震得人耳膜嗡嗡直響。“跑!”薛珩扯住她就往前跑,整條街安靜的可怕,只有越來越響的木板相撞聲,“砰!”終于,棺材開了。
時間好現(xiàn)在這一刻停住了一瞬,下一刻濃重的血腥味傳來,那些紅艷艷的轎子都在流血,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整條街都好似被血洗了一般。他抽出手,十指交錯,指尖突出外側(cè),交相組合,右手指在外側(cè)。結(jié)成了一個手印,周圍的屏障的好像被什么東西破了,裴塵看到了前面那個寫著君可知的匾牌。兩邊掛著紅色的燈籠,隨著風(fēng)一搖一搖的,微弱的光芒好似隨時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