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宇雕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宮女端著東西走了進來,一見她已起身,急忙將東西一放,上前扶住了她,輕聲道:“娘娘,您不能到處亂走,皇上吩咐過,讓您好好休息。還有,娘娘,您先喝了這蠱燉品......”
羽瑤渾身一震,“你,你叫我什么?”
宮女巧笑嫣然,“娘娘,您知道嗎?在您昏迷的這些天,皇上夜夜守在您的身旁,茶飯不思,整個人都瘦了許多。奴婢還不曾見皇上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可見皇上對娘娘不同尋常.....”.
“不過,娘娘這般美麗的人,奴婢也從來不曾見過......”
“住口!”羽瑤怒從中來,一下子打翻了案幾上的燉品,“不許叫我娘娘,我不是他的妃子!”
宮女愣在了那里,忽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羽瑤也是一愣,忽然看到宮女的左手有一處紅腫,顯然是被剛才飛濺出的燉品燙到了,不由得心里一軟,走到了她的身邊,蹲下身子拿起她的手。
羽瑤低聲道:“對不起,讓你受傷了,你趕緊去敷些藥,這里我會處理的。”
宮女驚訝的看著她,脫口道,“娘娘——”
羽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為難這些宮女又有什么用,她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宮女抹了抹眼淚,揚起了一抹明亮的笑容,“奴婢叫銀釧兒,是皇上派奴婢來伺候娘娘的。”
“銀釧兒,我不需要什么伺候,還有我也不是你們皇上的妃子。”羽瑤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澤,“你先退下吧。”
“那奴婢先收拾了這些碎片,不然傷到您就不好了。”銀釧兒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地上散亂的碎片。
羽瑤望了一眼那些碎片,忽然心里一動,趁銀釧兒不注意,她偷偷藏了一塊在自己的衣袖里。
夜半時分,天色已暗。昏黃的圓月霧蒙蒙的,像罩了一層細(xì)紗。
朱允炆在批閱完奏章后并沒有回寢宮,徑直來到了位于王宮西面的大荊宮。
這個宮殿位子偏僻,平日里也不會有人過來,安置羽瑤是再合適不過了。
一想到心愛的女子如今就在那座宮殿里,他的心里一陣激蕩,腳步也加快了一些。他要她——永遠(yuǎn)都留在這里。
踏入房里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下了。
淡淡的月光下,那散亂鋪開的黑色長發(fā)猶如長安城最華貴的絲帛閃閃發(fā)光,有幾縷盤桓在她白皙的頸間不肯離開,惹人遐想。
下垂的睫毛隨著她細(xì)密的呼吸顫動,像蝴蝶撲打著的羽翼。紅唇微歙,那幾乎透明的皮膚折射著剔透的月光。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起來,一種莫名的悸動從體內(nèi)流過,仿佛又聽到了那久違的春天花開的聲音。
在他的記憶里,一直存在著一處特別的顏色,無法抹去、無法遮掩,漸漸地成為他心里唯一的溫度。
他的指尖輕輕掠過她的面頰,感受著從那里傳來的溫暖,現(xiàn)在唯一屬于他的溫暖。
也不知在她的床榻邊坐了多久,他才起身離開。
剛關(guān)上房門,羽瑤就睜開了雙眼,緊緊握住碎瓷片的手心里已經(jīng)冒出了密密的汗。其實從他走進來的那一刻,她就醒了。但她一直閉著眼忍耐著,現(xiàn)在,自己還有時間,一定要逃出去。
自己如今的籌碼,只有這塊碎瓷片,要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確認(rèn)他已經(jīng)離開,羽瑤翻身下了床榻,悄悄走到了門邊。她早就留意到門外一直有兩個守衛(wèi)寸步不離地守在這里,所以要想從這里走出去,必須先解決掉這兩個守衛(wèi)。
休息了一天之后,她恢復(fù)了一些力氣。雖然一點把握都沒有,但她一定要試一下。
她一揮手將燭臺打翻在地,然后就在門邊靜靜等待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