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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當初的十個姑娘都已經聲名鵲起,特別是春桃,自從擁有第一這個名頭以后,慕名而來的公子更是不計其數,持續三年,名氣絲毫未減,反而一傳十,十傳百,有再掀起一波浪潮的趨勢。
不光是她,瓊花苑如今的四大臺柱:春桃,夏香,秋菊,冬梅若是同時出場,必是場場火爆!
想到這,羽瑤笑了。
回到房間,如今羽瑤的房間坐落早瓊花苑院子一角,是獨立辟出來的最隱秘安靜的地方,清羽軒。
幾乎是按著習慣,開門關門,點燃燭臺,心里想的又變成了朱棣,距離上次來京都已經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他沒有一點消息,不會發生什么事吧。
思緒繼續跳躍著,文正被家丁急急忙忙地找了回去,難道真的是他的祖父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想到他出手就是那么大的手筆,家中定然很是殷實,嗨,算了,是自己不讓他告訴自己真實身份的,早知道就讓他說了。
別弄出來個什么天下首富,自己可承受不起。
腦袋里像萬花筒一樣轉換著,突然,身后出現了一個影子,羽瑤“啊!”地大叫了一聲,“誰?”
她被嚇了一跳,卻不必回頭便知道是朱棣,這人走路似乎從來不帶聲音,她甚至懷疑他上這屋頂不是像自己一樣從閣樓沿著梯子爬上來,而是飛上來的,苦笑道:“拜托王爺以后出現的時候先有點兒聲響,否則總有一天我會被嚇死。”
朱棣笑道:“改日我上來前先在下面敲鑼打鼓知會羽瑤。”
羽瑤明眸輕挑:“那明日這京都城里面便會傳開,瓊花苑新多了耍猴的節目,燕王殿下親演,五文錢一場,精彩得很。”
兩人如今稱兄道弟甚是熟絡,言語調侃又不失從前的親昵,而那段過去,兩個人都沒有主動提起,但是就像是橫在兩個人之間的一道壕溝,朱棣再不提讓羽瑤和他回去,羽瑤也不會主動去問。
就這樣在一起,似乎什么都不介意,一笑而過。
朱棣在她身旁坐下:“聽說你又買了間歌坊,如今歌舞坊的價錢已不似之前,又在這瓊花苑的光環之下,你這生意想必不會很好吧,這時候買下來,似乎不是時候吧?”
羽瑤看著夜幕燈火一笑:“真想不到一直在戰場上廝殺的王爺也頗通經商之道。看來我從前真的是小瞧你了。”
“那是當然,本王可是什么都懂。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自身難保,還是關心著羽瑤,她不肯接受他的饋贈,不肯低下自己始終高高揚起的脖子。
“別著急,我還不是正要和你說,是你自己兩個月不出現的。這筆生意確實可能是賠錢的買賣,所以我也沒打算自從中獲利。”
“哦?是什么生意賠錢你也要做?”朱棣問道。
羽瑤道:“那間歌坊我是想改做醫館,設法將京都醫術獨到的大夫集于一處,治病救人。這不是賺錢的事,或者其下再開間善堂,如此還要再賠錢。”
朱棣神色緩和,奇怪道:“怎么會突然想起開醫館?”
羽瑤將手閑閑搭在膝上看了看,說道:“我從前不知道,如今這一路走過來才發現天大地大,需要幫助的人實在太多了,這瓊花苑里面的女子也大都是因為家中沒有食物或者從小生病沒銀子醫治而被拋棄的。”
羽瑤低頭嘆氣:“況且銀錢之物沒有賺盡的時候,如今算算小有收獲,不妨取之何處,用之何處。”
朱棣眉宇之間完全舒展開,“如此甚好,算我一份怎么樣?”
羽瑤扭頭笑道:“這樣賠錢的買賣,你也要分一碗羹?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風啊。”
朱棣看向下面庭院,玩笑道:“我的行事作風,就連我自己都已經分不清了。”
此次進京都,其實朱棣并不是單單為了看羽瑤,兩個月來城門查得更加嚴密了,朱棣為了不露出破綻,強忍了兩個月沒有和羽瑤聯系,但如今,他不得不來。
隱藏在京都的探子回報,自己的父親朱元璋已經駕崩了。
奇怪的是,這個消息并沒有第一時間昭告天下,而是似乎被可以地隱藏起來了。
朱棣沒有法子,只好親自來到京都一探究竟,卻沒想到那皇宮大內早已經面目全非,一隊隊士兵們接替著巡邏,沒留有一絲空隙,竟然硬生生地把朱棣擋在了外面。
羽瑤見朱棣有些心不在焉,道:“你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