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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瑤順從地隨著他們上了轎子,這么奢侈的車轎是羽瑤第一次坐,看來這文正也必定是一個極其有錢,一擲千金的貴公子!
轎子行走在京都寬闊的馬路上,隔著窗紗,羽瑤感覺到每走一步都會引來許多行人側目,許久不出門,一出門竟然弄出來這么大的動靜,羽瑤有些后悔,這文正就是來給她找麻煩的。
繞過青石小巷,后面是橫穿京城的越央河,河面不寬,河水也不急,是許多文人騷客暢游流連的場所,所以每天,河上都停泊著或華麗,或大氣,或雅致的畫舫、船支。
不一會兒,轎子停了下來,轎夫押轎,羽瑤發現自己眼前出現了一條小路,兩側掛滿了詩畫。
“這里是?”
“這是京都最大的畫舫,無憂畫舫。”
羽瑤心里暗嘆,想不到他小小年紀,竟會揣摩人的心思來投自己所好!
登上了這條精致舒適的畫舫。眼前出現了一個身著黃色紗裙的女子引路,羽瑤在她的帶領下,穿過層層藍紗,羽瑤看見了船中央軟榻上的文正。
羽瑤看到他頎長的身影一閃出了大帳,她靜靜地瞅著微有淡光的前方,正自顧微笑,身邊突然有人道:“姐姐,你來了。”
純白的紗裙配上她光潔的皮膚,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在文正心中羽瑤完美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他不禁在心中輕嘆,她果然是個尤物,別說是男子,就是女子也要驚慕。
文正緩緩坐直身子,下了軟榻,赤足踩在純白的羊絨地毯上,拉起羽瑤的手說道:“你怎么才來,我等了好久了,你要是再不來,我一定好好收拾這幫轎夫。”
羽瑤皺著眉頭笑道:“你弄了輛這么閃耀的馬車,不被圍得水泄不通已經算好的了,下次你再如此奢華,我是一定不會來的!”
誰知文正聽了以后,反而把頭昂起來:“姐姐這樣的身份,這樣的美貌,就該配這樣的馬車!”
文正拉著羽瑤在自己的身邊坐下。將面前一碟百合綠豆糕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一點。羽瑤咬了一口,這綠豆糕做得極其松軟,入口即化,不僅稱贊起來。
“這算什么,以后我把你接回家里,什么山珍海味,要什么有什么,只要姐姐你喜歡!”文正很是自豪,大手一揮,笑著。
“你家?”
“當然,但是現在還不行,再等一陣子,等我當家的,一定接你過去玩。”
羽瑤笑了,“等你當家?你這小孩兒還想當家?哈哈--”
“姐姐你別笑,就快了!”
今日的文正與兩個人初見的時候不同,與那日的華麗尊貴不同,今天的他,沒有綾羅綢緞,寶石玉器,只是粗布青衣,頭發也只有布巾隨意的包著,但那一身的風采絲毫未被淹沒,反而越發瑩潤奪目。
想必是那天初次相見,聽說需要一百兩黃金而可以裝扮成那樣吧,想不到他還有些心機。
羽瑤和文正在一起感覺就像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一樣。
聽舅舅說過自己本來是有一個弟弟的,和自己差了兩歲,但不幸的是在弟弟3歲那年就夭折了,
當時自己因為悲痛欲絕患了一場大病,病好了以后因為怕自己舊病復發,就再也沒有人在自己身邊提起過弟弟的事兒。
如今看著文正,有些藏在心底里的回憶似乎被喚醒了。
“姐姐,我還想聽你的琴聲。你彈的琴最是好聽,我家里人怎么彈都比不上你,簡直就是仙音妙曲,回味無窮。”
“你什么時候也學得這樣油嘴滑舌的?想聽琴倒是行,只是姐姐的琴沒有帶過來啊!”
“那又有什么問題?”羽瑤走到靠近甲板早就預備好的古琴旁,說道:“姐姐你來,這我早就預備好了,絕對不輸你的琴!”文正第一次聽過羽瑤的琴音之后就萌生了這個想法,能夠和她琴瑟合鳴就好了。
羽瑤皺眉,想不到文正今天竟然是有備而來,看來自己今天當真要彈奏一曲了。遂起身來到古琴旁坐下。
輕靈寧靜的曲調自羽瑤指尖溢出。如大海浩淼,萬里無波。文正細細傾聽,仿佛置身于那煙波里,頓時酣暢淋漓。
忽然曲調漸變,似遠處潮水緩緩推近,漸近漸快,一聲高音,如激浪驚濤拍岸。海面上,潮水中魚躍鯨浮,海底亦是暗流湍急,于無聲處隱伏兇險,極盡變幻之能事。激流之后,琴音間歇,又如潮退后的海面,水平如鏡。
羽瑤最后一個音結束,文正已激動的站起來,呼吸竟然有些不穩,“姐姐,你可否教我這首曲子?”
看他如此激動,羽瑤答道:“你想和姐姐學?”
“想,我聽著甚好,就好像自己坐著船,乘風破浪一般,我也想讓姐姐有這種感覺。”
“行,難得你一片赤誠之心,以后只要你有空就來找我,這首曲子章節很多,我們一章一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