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肆心中歡喜,與云澹這般莫名得趣。伸手幫他抹掉額上的汗珠,輕輕喚他名字:“云澹,云澹,云澹..”
以為會換他一句大膽,他卻頓了頓,將她抱的愈發(fā)的緊,在她耳邊答道:“我在。”
云澹,云澹。
=========
荀肆托腮看著窗外,臉頰一朵紅云。
正紅進出三次都不見她有動靜,到她身邊輕笑道:“主子誒!一個時辰過去了,您還在神游天外..”
荀肆捂著自己的臉問正紅:“紅嗎?”
正紅手貼上去:“又紅又燙。您別是發(fā)熱了吧?”
荀肆搖頭,噗嗤一聲笑了。
正紅見她這般,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如何?”
荀肆坐直身子:“嗯...好...”而后看正紅一眼:“你快成親吧,成親真真兒的好。”
“如何好法?”正紅逗她,得碰上可心人兒那好才是真的好。
荀肆一時不知該如何答:“總之就是好。”
“好好,奴婢知曉好。主子不說奴婢也知曉主子好,昨兒夜里動靜那么久,能不好么?”
?“你們聽到了?”
“被皇上鎖在門外,又不敢走,怕出什么亂子,哪成想過了會兒便有了動靜,就連靜念都在一旁紅了臉..后來著實聽不得了,便叫大家退下了。”
荀肆笑出聲,站起身捶捶腰,又兀自念叨一句:“好是好,就是累人。”
======
云澹見了賢妃一面,問了她家中之事,便起身去批折子,留她二人說話。
二人目送云澹出了門,這才彼此一笑,荀肆上前拉住賢妃手,輕聲問她:“前些日子不敢擾你清凈。現(xiàn)在可好些了?”
賢妃點頭:“回皇后,好些了。”
“修玉在我那里住著還算好,就是與修年打過兩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我罰他二人不許與對方說話,過了一日,他們受不住,便自己好了。”荀肆說完笑出聲。
“臣妾謝皇后。”賢妃與荀肆數(shù)月不見,這會兒略顯拘謹(jǐn)。荀肆見她這般,不樂意了:“這樣是沒法講話的,規(guī)矩忒多。”
賢妃忙拍自己嘴巴:“您瞧瞧我,忘了忘了。”而后握緊荀肆手:“皇后近來可好?適才與皇上講話,看他時不時看您一眼,好像比從前還要好些?”
她這樣一問,荀肆便有些羞赧,但又不能直說二人圓房一事,只得輕咳一聲:“嗨,相處久了…”儼然老夫老妻一般,這語氣逗的賢妃笑出聲:“您才幾歲,您二人才相處幾日,日子還長著呢!”
“那倒是。”荀肆站起身:“走,帶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二人一前一后進了賢妃的住處。舒月選的這處宅子,山水寫意都藏在那一磚一瓦之中,賢妃那座院子尤是。在這座宅子最里頭,清凈,院子之內(nèi)又大有乾坤,正南正北敞快透亮,賢妃一看便知比適才荀肆的住處還要好,登時眼睛紅了:“您住這兒,我住不合適。”
“哪兒那么多規(guī)矩啊,就讓你住這兒。左右也住不了多少日子,再有個幾日也該回宮啦!”荀肆爬上屋頂坐下,朝賢妃擺手:“上來。”
…“我…”賢妃哪里就會爬屋頂了?這會兒絞著手不知如何是好,荀肆叫定西尋了個□□:“來,上來。我拉著你。”
賢妃平素與荀肆玩的好,這會兒也不拘著了,拉起裙擺,上了房,坐在荀肆身旁。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去看,天,遠處的梯田和金燦燦的花綿延出去,好不秀美,竟一時看呆了。忍不住與荀肆說了心里話:“這回出宮,竟有些不愿回去了。”
?荀肆偏過頭看她,她眼睛漸漸濕了,一滴淚掛在睫毛上。
“我是與思喬皇后一同進宮的,那時什么都不懂,被人浩浩蕩蕩從揚州送進了宮。進了宮,日子便那樣一日又一日的過,多少無趣,只能幾個人湊在一起苦中作樂。這回出宮回?fù)P州,是十多年來頭一回,出了宮,便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荀肆想起之前看到她那封信,隱隱覺得她不想回宮,這會兒應(yīng)驗了。默不作聲繼續(xù)聽她說。
賢妃用帕子拭了淚,繼續(xù)說道:“進了宮,家門榮耀,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可我要那些榮華富貴做什么?”賢妃這會兒覺得委屈,她心中有許多話,可無論如何就是說不清楚,急的眼淚落的更甚。荀肆卻是懂了。
她從來都知曉后宮的女子可憐,十幾人巴巴的守著那一個男人,云澹還算好的,從前的老祖宗們,動輒幾十上百嬪妃。那些女子一進宮便是一輩子。賢妃從前尚能騙自己,但這回當(dāng)她真正出宮一次,便無法再混沌度日了。
這會兒荀肆腦子又活了,這個后宮連皇后都能假死出去,何況一個妃子…不對,還有修玉呢!
“那修玉呢?”
賢妃嘆了一口氣:“只是有那樣一個念頭罷了。”
“哦。”
荀肆手輕拍在賢妃背上:“快別哭了,好好一個美人兒,哭的忒狼狽。”
賢妃被她逗笑:“好好。”而后瞧見荀肆脖頸上隱隱的印記,笑出聲兒。
“怎么啦?”
賢妃將荀肆衣領(lǐng)拉上去,四下看看方說道:“那位,而今這樣熱情了?”
?
荀肆睜大了眼:“從前不這樣?”
賢妃搖搖頭:“鮮少。”
鮮少是何意呢?賢妃在思喬皇后身上見過一回。那時不懂,還偷問過嬤嬤。后來懂了,便知曉皇上待思喬皇后不一般了。雖然只見過一回,但在賢妃心中,卻已是高下立現(xiàn)了。倒也不必嫉妒。賢妃不是多嘴之人,只說鮮少,其余事并不會說。
荀肆初嘗人事,尚且不懂那些。以為他與誰都一樣,興許與自己只是一個開頭,圖個新鮮,往后便一樣了。
雖是這樣想,心中又有隱隱失望。從前不覺得,而今卻有些介懷。在荀肆心中,夫妻就該是阿大阿娘那般,守著一個人過活一輩子,不該到了夜里就想他今夜去了哪一房哪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