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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她口交到快要發瘋,整個人都像是要崩潰似的,手指用力,既不肯把她的頭按進自己下體的毛叢中,也不肯就此將她用力推開,只口里一聲聲亂叫,舒服得細汗都流了滿前額。
“要射了嗚嗚嗚......不要、不要再舔了!嗚嗚......啊~啊~”
紀言初屁股后聳,想要退開,反被薛梓珂按住腰臀,壓著他挺腰前送,粗長男根在她口內塞得滿滿當當。
手上這根肉棒硬到了極點,薛梓珂舔它舔得津津有味,不管他腿內側肌肉陣陣抽搐,只顧著自己的心意,肆意地用舌尖玩弄他敏感脆弱的龜頭。
也不知過了幾時,紀言初仍然細細碎碎小聲哭著,身下卻開始自發地扭腰擺臀,漸漸跟著薛梓珂的節奏,在她口內前后聳動,屁股蛋子縮了又縮,忍了許多回,次次都是差點就要在她口中出精。
“嗯啊~!要出來了~!嗯......不好了......啊~”
紀言初緊皺著眉閉上眼,腿上肌肉也跟著一起抽了起來,硬直肉棒在薛梓珂口中快快地跳了又跳,奈何小孔被她的舌尖堵住,半點精水也射出不得,只漲得越發粗壯,連底下軟面團似的囊袋也硬了起來,里頭都是飽滿濃稠,急待宣泄的精液。
最后硬得連薛梓珂的舌尖都抵不住他的馬眼。紀言初屁股亂聳,男根在她口內刺探,薛梓珂知道他這是就要射精了,竟是怎么壓也壓不下。她手忙腳亂,勉強才算壓制住,將原本握住肉棒的手改握為摁,用力地摁壓他根部恥骨上的一處穴道,待摁住了,叫他射不出精來。
紀言初白玉般的身子輕輕抽搐了幾下,好歹忍下了翻涌的射意,肉棒也不像之前跳得厲害,起伏的胸膛漸漸平息了下來。他睜開一雙迷蒙的眼,就見薛梓珂蹭了上來,在他汗津津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掀開被子就要赤身下床。
他硬著肉棒在床上歇了片刻,慢慢撐著沉重的身子半坐了起來,就見薛梓珂光著身子,拿著一小瓶方才他拿上來的蜜糖過來了。
兩人交歡已經多回,紀言初見到瓶子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把張俊臉先紅透了。
薛梓珂見了,還要拿他取笑,笑著把手中澄黃色的瓶兒向他晃了晃,道:“還是多虧了夫君想得周到。”
紀言初哪里想過這個?他只是紅著臉不答話。
外頭到底不及被窩里暖和,薛梓珂拿了那瓶蜜糖就掀起被子,往紀言初腳后那一頭鉆去,先好不正經地捏了捏紀言初如玉雕成的腳。
“啊、!”紀言初又驚又羞,連忙將腳從她手上抽回,聽得被里一聲悶悶的低笑。
紀言初下面實在硬得難受,又怕薛梓珂看見取笑他,只緊張地看著腳邊隆起的那一塊,預備著她接下去的動作。
果然薛梓珂上得他身來,先將他兩腳拍開,露出中間一根直挺挺的紅漲肉棒,底下搖搖晃晃地掛著一團囊袋,薛梓珂還把他下身輕輕挪了挪,展露出一個粉嫩干凈的小屁眼,她就在被子里半跪著弓起背,手指往他肉棒上,一點一點地涂了又涼又黏的東西。
在腿間被手指這樣的輕柔愛撫下,紀言初忍不住緊緊抓著繡著鴛鴦的被面,連蔥白手指都泛了青,氣息也開始不穩。
過了好一會,直到肉棒外都裹了一層澄黃透明的蜜糖,顫巍巍地挺立在腿中間,薛梓珂這才罷手,將瓶子往床下一放,回過身來,手從他的腿彎下繞過去,抱住他白又軟的屁股,低下頭,從他頂端慢慢含入,含到底后,真個如吃糖葫蘆般地,沿著他的棒身上下舔吃了幾個來回。
紀言初瞑目仰頭,張口吸氣,喉結上下滾動。他光是想象著她在床下怎樣吃他,怎樣吃盡他,就已經渾身上下一片緋紅。
待到蜜糖被薛梓珂舔吃得差不多了,紀言初也再也熬不得,還未定薛梓珂爬上他的身,下盤坐穩,就已經急急一個挺身而入,插進她比蜜糖更甜的花穴中。
他意亂情迷,又把她緊緊抱住,去吻她方給他口交過的小嘴,嘗到了口齒間一絲一絲綿綿的甜味。
上面忘情纏吻,下面也一刻不停地抽插挺送,噗嗤噗嗤盡情交歡,囊袋在交合處甩來甩去,把薛梓珂白嫩嫩的臀肉都拍打出了一片粉紅。
兩人在被窩里直鬧騰到了日上叁竿,這才慢吞吞地各自穿衣起身。紀言初顯然又有些合不攏腿,到最后羞窘地坐在床沿,素衣雪膚,披散著青絲如泄,低頭看薛梓珂蹲下身子,替他穿襪穿鞋。
薛梓珂這兩日推了一切應酬邀約,連書也不看了,只天天陪著紀言初主仆二人上街。
京城叁千繁華下,月色如洗,夫郎有孕,妻主攜手相陪,在來來往往的人潮中偶然心有靈犀,回頭相視一笑,兩人眼中點映著近處的燈火闌珊,手中彼此的掌心溫熱,一切情意脈脈不語中。
皇城里鐘鼓聲響起的時候,這一對少年妻夫相攜上了城樓,并肩看萬家裊裊炊煙起,抬頭是漫天璀璨的星光,煙花在他們身后一瞬間炸開,他們站在最美最好的風景里,尚懵懂而不自知。
不知不覺叁日已過,紀言初歸家期限已到,肅全在馬車前拿著包袱,打著哈欠半耷拉著眼皮,百無聊賴地看紀言初和薛梓珂兩人一臉依依不舍,拿出貼身香囊環佩互相贈別,又拉著手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話,自家主夫大人這才淚眼汪汪地轉身走過來。
由他扶著上了馬車,肅全放下簾子,坐在車門邊,抱著包袱看車夫拍了拍馬屁股,那匹馬甩了甩細尾巴,在地上蹭了蹭馬蹄,開始動身,在車夫的指導下漸漸越跑越疾。
車轱轆碾過滿地的碎石子時,紀言初扶著肚子,小心拉開窗布回頭看,卻發現心心念念的那人早就轉身走了,她步履從容,一步一步朝他堅定地遠去,紀言初回身看了許久,薛梓珂卻一次也沒回過頭。
他眼中的光彩漸漸地熄滅了下去。
任是情之一字,最磨人也最動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