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上韓平只讓她從偏僻小道而行,繞了一大圈,還好未碰見旁人。兩人進了一間大宅,屋內裝飾華貴,燈火通明,是一間臥房。韓平惡狠狠道:“銀子在哪里?”
女子往一角一指,韓平看去,果見梳妝臺上有一個精致木盒。他過去打開一看,滿滿的都是金銀首飾,珍珠寶石。韓平心下一喜,抱起木盒,道一聲:“多謝!”徑直便往外走。
那女子不敢多說,見韓平出了房間,又拐過走廊,方才一路向前廳奔去,邊跑邊喊:“不好啦!來人吶!”
韓平此刻已躍上房頂,見府中一陣騷動。不多時,一隊隊府兵便開始到處搜捕。韓平突然感覺丹田處一陣麻癢,他心一沉,暗道:“怎么偏偏這個時候發作!”韓平躲在屋頂,忍著熏心丸毒性之苦,等了一陣,見無人發現自己,才悄悄飛身出了沈府。他怕泄露行蹤,在城中繞了一大圈,方才回到醫館。
此刻已是戌時,馬淳為柳蕭蕭施了針,見她情形稍稍好轉,便回屋休息。診廳里只剩下一個小徒正在煎藥。韓平見柳蕭蕭胸口起伏舒緩,顯是睡了過去,略略放了心。
他將身上黑衣脫了,把一盒金銀包好了。又從中取出一塊銀錠,走到那小徒面前,道:“小兄弟,煩勞你明早給我和我妹子買幾套換洗衣衫來,剩下的便給你喝酒吧。”
那小徒弟卻是個老實人,接了銀錠,忙道:“太多了太多了,再說我也不喝酒。”
韓平笑了笑,不再說話,獨自守在柳蕭蕭病榻前。他奔波許久,不覺困頓襲來,竟伏在床邊睡了過去。清晨醒來,小徒弟已買回了一包衣服。他見銀子太多,全揀華貴的買,韓平還從未穿過如此好的錦衣華服,不由得一陣苦笑。
他另帶回一包吃食,韓平謝過了,換上衣服,便見馬淳過來查看柳蕭蕭傷情。突然,柳蕭蕭抽搐一陣,嘔出一口血來。韓平大驚,忙問:“這是怎么回事?”
馬淳也是一驚,慌忙再扎幾針,卻不見有何效果,反倒引得柳蕭蕭又嘔出一口血來。
韓平見柳蕭蕭最后軟倒在榻上,再沒了動靜,伸手去試她鼻息,只覺氣息已然微弱至極。他心里一沉,一把揪住馬淳衣領,喝道:“快救活她!”
馬淳顫聲道:“這姑娘傷勢……太怪……我須得……去請幾位……同道來……一道會診……”
韓平推開他,道:“還不快去!”馬淳向小徒和幾位伙計吩咐一聲。幾人便急匆匆出門去了。
過不多時,幾個年老郎中陸續進屋。馬淳也顧不得寒暄,拉著眾人便去為柳蕭蕭診治。韓平在一旁心急如焚,只聽這幾個郎中搖頭晃腦,議論紛紛。有的說:“如此內傷,當先以針灸調理氣血……”
馬淳搖頭道:“此法我已試過,并不奏效。”
又有人道:“當以大補之藥服之,固其陽氣!”
另一人反駁道:“非也非也,這位姑娘身子已虛成這樣,如何能用虎狼之藥,依我看當以溫和補藥徐徐調理!”幾人嘈嘈雜雜,爭論半天,也拿不出一個主意來。
韓平心頭火起,一聲斷喝,揪住一人便扔了出去。他罵道:“不論你們用什么法子,不治好我妹子,我讓你們陪葬!”
便在這時,醫館門口進來一個年老枯瘦的和尚。和尚走到賣藥的柜臺,向伙計道:“施主,請按上面配齊藥材,多謝。”說著遞給伙計一張紙條。
那伙計正是昨晚被韓平摔了一跤之人。他此刻心不在焉,看了紙條一眼,見上面寫著:當歸幾錢、益母幾錢等等。
和尚聽見內院動靜,伸頭向院中看了一眼,見許多人圍在一起亂糟糟的。和尚便問:“施主,不知堂內發生何事?”
那伙計道:“大師有所不知,昨夜來了個兇惡的男人,要給他妹子治病。這不,這么多大夫都束手無策,只怕那女的已經不行了,那男人卻不依不饒,只怕還要大人呢!”
和尚眉頭一皺,“哦”了一聲,徑直走向內堂。和尚一進診廳,正遇著韓平抬手要打人。和尚跨上一步,握住韓平手腕,道:“施主,看病便看病,為何要動手打人?”
韓平正在氣頭上,管他來人是誰,喝道:“要你管!”說著起掌拍向和尚胸口。
和尚見他招式來的迅猛,又是如此狠毒的招式,眉頭一皺,忙轉身閃過掌勢。韓平見他居然能躲得過,厲聲道:“你是何人?敢來管我的事!”
和尚沒有理他,向病榻上的柳蕭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柳蕭蕭長裙束腰上掛著的一枚玉佩上。只見那玉佩通體翠綠,上面一條巨龍收牙斂爪,蜷伏起來。
和尚一驚,問韓平道:“這姑娘是誰?可是歸藏山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