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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樂哈哈地笑:“那可不是?我也看了那本書,最喜歡里面的小桑丘。”
老四沉默不語。
老五搖頭晃腦:“‘饑餓窮困是愛情的大敵?!墒?,‘桑丘,你記著:假如你一心向往美德,以品行高尚為榮,你就不必羨慕天生的貴人。
血統(tǒng)是從上代傳襲的,美德是自己培養(yǎng)的;美德有本身的價值,血統(tǒng)卻沒有?!?
老七笑完糾正:“三哥,‘貧賤夫妻百事哀’的意思是,夫妻死別,固然是人所不免的,但對于同貧賤共患難的夫妻來說,一旦永訣,是更為悲哀的。”
老三特“誠懇”地點頭:“那是本來意思。現(xiàn)在人以為的意思就是,我說的意思?‘女子無才就是德’一開始是什么意思,還記得不?‘丈夫有德便是才,女子無才便是德。’
無,是‘本有而無之’‘本來有才,但心里卻自視若無,以德行為主’,明白?”
老七:“?。。 崩掀咝?,三哥就喜歡掉書袋子。
老八溫潤如玉地笑:“三哥說的也是這個理兒。人的話一出口,聽到的人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理解,不去追根究底?!?
老九:“這話兒在理。不管是一句話,還是一個真相。對了,大哥,這個書真的很好,西班牙為何從一個大國衰落,其實早就有根源,而西班牙人對其他地方人的殖民卻又理所當然的心態(tài),也值得我們反思?!?
老大生氣:“大國都是這樣。一只大象會去在乎腳下幾只螞蟻嗎?”
弟弟們:“!??!”
“大哥棒棒噠。大哥居然能說出這般哲理的話?!?
“大哥棒棒噠。大哥居然能說出這般哲理的話。”
“……”
老大:“?。?!”老大憤怒地下線,就覺得,這伙兒糟心弟弟們!他都出海了還天天來氣他。
不管怎么說,弟弟們通過老大發(fā)泄一通,通體舒暢。老大通過在非洲的“黑吃黑”救人行動,發(fā)泄一通,獲得當?shù)厝说母屑o限,通體舒暢。
喜大普奔。
弘星開開心心地學習,忙忙碌碌地做他的實驗。
當前的西方人認為,光的傳播介質(zhì)是“以太”,由此產(chǎn)生一個問題:地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繞太陽運動,就必然迎面受到每秒30公里的“以太風”,從而必然對光的傳播產(chǎn)生影響。
那么,“以太風”真的存在嗎?當“以太風”速度為零時……當“以太風”速度不為零時……不同重力下時間一樣嗎?不同重力下,光速一樣嗎?反之,時間和光速,對時間、空間有影響嗎?
如何解釋電磁力和重力的傳播?硫、汞這些元素,真的可以治療所有疾病嗎?
西山搭建起來一個十二丈高的天文勘測臺,采用大清的最新科技,小弘星的買買買各種支持,匯聚大清最頂尖的天文數(shù)學歷法人才……天天觀測地球月亮等等星象運動軌跡,試圖找出更多的規(guī)律。
他們都有預感,這將是科學史上的一個大突破。
當然,這不是一天可以完成的。西洋科學從哥白尼到牛頓經(jīng)歷了多少年?大清才開始幾年?他們不能急躁、要穩(wěn)住穩(wěn)住。
弘星休息的時候,和他瑪法顯擺:“瑪法,播種機和收割機要出來了?!?
親親瑪法“矜持”地表示:“瑪法知道了。這播種機和收割機開始銷售,哎,就不需要農(nóng)戶們彎著腰用鐮刀收割糧食了。”
弘星得意的開心,開心的得意:“不用彎著腰用鐮刀收割糧食了。一個人駕駛機器,兩個刻時就可以忙完半畝地。”
親親瑪法:“哦——那就是還不夠好。還要加油?!?
弘星小眉頭糾結(jié):“搶收的時候,這個機器只能幫忙。搶收的時候萬一老天下雨糧食就泡湯了,爭分奪秒的,農(nóng)戶們不能閑著。”
親親瑪法用一口奶湯,“嚴肅臉”:“那收割機跑一趟,就半畝地吧,需要多大的太陽能電池?”
弘星的小眉頭更糾結(jié),深深的一道“溝壑”:“太陽電池方面暫時也不大靈光。一塊普通規(guī)格的電池要五兩銀子。雖然用完曬曬太陽就可以再用,但搶收的時候沒有這個時間?!?
!??!
價格還可以,畢竟可以循環(huán)使用很多次的。但是這個時間沒有啊。搶收的時候一個有經(jīng)驗的農(nóng)夫,一個人一把鐮刀就比這個收割機效率高……誰去花五兩銀子買太陽能電池?
小弘星覺得,電池應該改良為,可以跑三畝地至少那樣。
親親瑪法長長地“嗯”一聲,表示:“弘星加油加油。一塊電池,至少要五畝地,就是五畝地,農(nóng)戶們也情愿用鐮刀節(jié)約五兩銀子。”
弘星:“?。。 ?
弘星不樂意地和瑪法耍賴:“瑪法,要是用石油做燃料,那會有大污染。”
親親瑪法頗為理解的模樣:“說起來污染,瑪法也頭疼。學院多了,需要的書本兒多了,可是造紙需要很多樹木,造紙的過程污染很多河流……”
弘星也頭疼了。
弘星抱著瑪法的胳膊撒嬌,親親瑪法瞅著小孩兒不愿意妥協(xié)的模樣,只樂哈哈地笑。
用石油提煉出來的柴油做動力最合適,可是小弘星覺得那污染,不想用。
可是太陽能……它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在高原上更好,比如那太陽能熱水器,關外的人老喜歡了,現(xiàn)在還在研究中,皇太后和各位蒙古王公們天天盯著……
可是中原……江南梅雨季節(jié)一來,一下雨就是一個月,哪來的太陽?京城遇到陰雨天,也是一連十多天。
弘星犯愁啊。
拖拉機燒柴油,弘星就不想大量制造,一心要等后面有了更好的發(fā)電機再大量制造。
八月十二日,弘星的七歲生日,前去收復交趾,和緬甸交戰(zhàn)的大軍回來京城,滿京城的熱鬧中,弘星見到一個人,岳鐘琪——岳飛的岳飛二十一世孫。
岳鐘琪的父親岳升龍是四川提督,當年皇上西征噶爾丹,頗有建功,皇上還賜予岳升龍匾聯(lián)“太平時節(jié)本無戰(zhàn),上將功勛在止戈”……如今岳升龍年邁要退休,岳鐘琪就不是以前的歷練了,而是大重用。
皇上對岳鐘琪非常欣賞,有才華。但皇上的意思是,要緩一緩再重用,一連父子兩個手握西部兵權(quán),這不符合皇上的用人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