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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他叫她。
“嗯?”
“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對你來說已經(jīng)很快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盤桓,“謝謝你陪我,謝謝你信任我……”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也許是對他過于好奇,卻不愿意承認,笑笑說:“沒什么,不要再鴿我們老板就謝謝你了。”
楊小北說:“其實我?guī)啄昵熬鸵娺^你。”
有點意外,轉(zhuǎn)過身來,面朝著他:“怎么會呢?”
他眨了眨眼睛,邊想邊說:“好早以前了,你是在南京上大學的對不對?”
“嗯。”她詫異,他真的不是在胡說八道?
楊小北說:“我去那邊調(diào)研一個大學生創(chuàng)業(yè)項目,看到有個可漂亮的小姑娘蹲在路邊汪汪哭,那不就是你呀?”
恍惚了一陣,她剛上大學的時候,跟前男友剛分手,失戀的那陣子,要死要活的。走在路上突然間悲從中來,就地蹲下哭一場,也確實是她能干出來的事。
楊小北輕聲笑:“你猜怎么著?后來看到你在高鐵站哭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對啊這是那個哭包啊。”
“什么哭包?”她惱怒地捶他一下,“你怎么又在高鐵站看到我?”
他說:“就上個月你送那個男人走的那天,我就去天津辦個事,本來準備在那邊玩一陣子,沒想到碰到你了,看到你哭成那樣,我第二天就趕回來了。”
她猶豫是不是要相信他的話:“是嗎……”
“誒,。”他又叫了她一聲。
“啊?”
楊小北認真地對她說:“不要答應(yīng)那個人。”
“啊?”
楊小北說:“無論有什么原因,他一開始拒絕了你,就是不夠喜歡你。”
點點頭:“嗯……”
她沒有任何反駁,他笑了起來,距離這樣近,她才發(fā)現(xiàn)他一側(cè)臉頰有個很淺的酒窩。
他牽過她的手背,輕輕啄了一下:“,不要回頭。”
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他這四個字明明是再爛俗不過的電視劇臺詞,卻深深地戳進她的心里去。
一直沒有忘記他告訴自己的那個名詞,應(yīng)激障礙,去公司上班的時候,打個電話給秦西跟她煲了會兒粥,順口就問了一下。
“應(yīng)激障礙?”秦西問,“你說的是哪一種?有好多種。”
一頭霧水:“還有好多種?都哪幾種?”
“急性、慢性、延遲性……看時間的吧,你說的是誰?持續(xù)多久了?”秦西回憶了一下,“之前我還不懂,現(xiàn)在想想,樂樂從前就得過急性應(yīng)激障礙,他的病友跳樓了,對他影響很大,病情持續(xù)了一個月左右。怎么說呢,這個病要知道起因,才能有針對地開導干預。”
試探性地問:“一個月?如果不止一個月呢?”當時聽楊小北隨口一提,似乎病情已經(jīng)有了段時間。
“這就難辦了,你說的是誰啊?你瞞著我什么了?”
對待她追問的解決方式就是逃避,立刻掛掉了電話,隨即回憶起她的話,她說要知道起因。
楊小北看起來不像愿意告訴她的樣子,然而她卻好奇得不得了。
秦西被她掐斷了電話,鍥而不舍地又打過來,撕破臉皮:“,你跟我咨詢這種問題,咱們聊天的性質(zhì)就變了,你得給錢!除非你告訴我怎么回事,我就不追究了。”
罵:“你才說要掙錢養(yǎng)我,現(xiàn)在又來跟我要錢,呸!”
再次掛斷,準備打開微信跟她斗圖,這時有人敲敲她的門:
“郭總,楊先生的助理來了。”
小助理?瞇起眼睛:“快快!叫進來。”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最下面的抽屜,里面放著支不久前剛囤的紀梵希小羊皮,商場搞活動她就多買了幾支斬男色,一直還沒拆封,跟著購物袋一起躺在里面。
確認還在,她把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妝容,微笑著用目光迎接小姑娘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