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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快刨出了一個使自己滿意的坑,慢條斯理的模樣叫孟姜都急壞了,翼火蛇的神息越來越近,孟姜正想著看來要對不起這小家伙將它打暈了就地拖走了事。
結(jié)果這家伙將那狕拖進(jìn)坑里又默默填了,迅速的躲到了蓐江的耳洞里裝死……
孟姜:“……”
孟姜司著星宿的職位前是個媚到骨子里的美人,正應(yīng)了她的掌管的星宿——翼火蛇,世人謂,王蛟。
這是個氣象很好的星宿,自己又曾經(jīng)歷了萬血剎,自那一役當(dāng)真是洗凈鉛華,替這世間擋血剎災(zāi),殺妖誅神確實威風(fēng)的緊。
只是如今星宿宮里住著什么些人,近況如何,她身處冥界兩耳不聞窗外事,也是不清楚了。現(xiàn)下又掉了這漩渦,也不知何時能回那奈何橋靜靜的請人喝了往生湯,對瀨宋的好奇也沒了著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看她往生算漏了多少事,如是不出意外,恐怕還能見上沈青鶴,像看戲似的做了觀眾磕了瓜子喝了咸茶談笑間當(dāng)做看完了旁人的一生,也是趣味盎然。
孟姜正默默的自我安慰,前身的自己已是堪堪的走了過來,佳人玉手挑開了交錯繁復(fù)的荊棘枝椏,左右瞧了瞧粉粉嫩嫩的蓐江,最后心癢難耐捏了下這小子的臉蛋,那表情,那動作,活脫脫跟個登徒子似的。
然后王蛟懶懶的撈起蓐江,鏡頭一下子拉大,孟姜忽然想起自己即將要做的齷齪事兒,慚愧的默默閉上眼。
王蛟瞇了眼先是觸了觸這小子吹彈可破的肌膚,長指纖纖圓潤白暫,聲音沉靜有力:“嘖嘖嘖,這樣好的顏色,這是要還是不要呢?”
“來,讓姐姐看看你是男是女哈?若是個女孩,就別怪姐姐狠心咯……姐姐不要小妹妹的?!?
隨后聽見一陣陣衣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后,“自己”妖嬈中帶點孟姜不愿承認(rèn)的一絲的猥瑣的聲音繞林三尺:“原是個小男娃,打今兒起,你可就是姐姐的人了……”
孟姜這時倒慶幸了萌寶將那野獸埋的深,依自己從前的脾氣,知道蓐江神巫的身份斷斷不會惹了麻煩去碰他的。
且說王蛟將一路的收獲打包了,自覺收獲頗豐,星宿宮各有方位,翼火蛇翼宿上治五玉,下治鍾茂山,離九重天上天君管轄甚遠(yuǎn),雖鞭長莫及但也不受俸祿只靠了人間的香火自給自足,日子過的很是緊實。那時如今的天君還只是天子,況以輩分來算,自己也是長于那天君,是為上宗。上宗要了小輩的東西,是王蛟這般沒臉沒皮的上宗還覺了丟臉的事情,是以王蛟便常常被陶唐趕了出來,名曰其美除妖衛(wèi)魔,實則學(xué)了地痞流氓欺負(fù)了小妖精混吃討生活。
自從與玄元混作一堆,養(yǎng)的小嘴又越發(fā)的刁了,吃食還要精致美味,養(yǎng)活自己當(dāng)真是不太容易。
這遭又撿了個孩子,尋思著也是緣份,回了宮里將蓐江養(yǎng)著與陶唐討論干脆學(xué)了天君一家將其收做養(yǎng)子,教了修仙的神息法道,認(rèn)王蛟為君父,以后承了星宿的宮位。
王蛟初始聽陶唐的高見,沉默著咬了帕子,悠悠道:“老子瞧著二八芳華,是個俏生生的好桃花,可嘆有這么一個拖油瓶,怕是不好嫁了旁的風(fēng)流俊俏的公子生生廢了月老的好紅線呢?!?
陶唐翻了個白眼,心道宿主你是天宿的主衛(wèi),打打殺殺自洪荒末撐到至今,還有誰將你作了桃花來瞧,月老就是想牽了紅線也怕給你的極硬的命格生生折斷,否則你怎生有了恨嫁的心思?
正要再論,又聽她自己叨叨:“雖是有了這家伙,非我生、由我養(yǎng)、耐我教、襲我位,但老子資歷樣貌擺著,也斷不了實緣真份,倒是有了空閑日子閑云野鶴逍遙自在實在是美事?!?
陶唐被她的自說自話逗樂,忍不住潑她涼水:“這孩子也不曉得什么身份,五臟六腑皆有內(nèi)傷,要調(diào)息很久,也不知在那林中被親人棄了怎么活的,你還是斟酌斟酌罷,別弄的空歡喜一場。”
陶唐又想了想在去廚房前又給了她顆糖:“另者還真有風(fēng)流俊俏的公子不多日要來上府,宿主且算算有幾朵桃花?”
哎哎?!王蛟與化作耳紋的孟姜俱是詫異。
王蛟:“這是誰家公子誰家郎約小女子會鴛鴦?”
孟姜:“壓根咱記憶中沒這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