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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緊張起來,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昨晚的細節,只知道昨晚確實做過,可暖暖的臉還是蘇更生的臉,他根本分不清,但現在他必須馬上起來穿衣服,于是他趕緊離開被窩,卻發現頭痛的厲害,昨晚明明沒喝多少酒啊,沒理由睡這么久,再一個暖暖怎么睡到床上了?她不是在沙發上嗎?那一晚上蘇更生睡在哪里呢?蘇更生如果早上見過這番情形應該不會放之任之,至少要吵醒他,那可不可能是早上暖暖爬到床上,蘇更生正好不在家?這也可能,他們之間應該也沒發生什么。
或者,昨晚和他一起的人如果是暖暖的話,蘇更生不可能在一旁看著,她也不可能去別的地方睡覺,把他倆單獨留這,如果單獨留下,那就可能是預謀的,他突然想起昨晚那個甜香味兒的香水,她昨晚好像很主動,他很確定一開始是她,可后來怎么會出現暖暖沉迷的臉,想想都覺得可怕。
他看著床里皺皺的床單,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到處找香水瓶,沒有,她沒有抹香水的習慣,那昨天抹的從何而來,暖暖依舊沉睡,他想了想,試著給她穿上內褲,就在這時門開了,蘇更生一言不發的走進來,他停下手里穿內褲的動作,暖暖幾乎無遮攔的出現在她眼前。
蘇更生沒有跟他吵架,只是非常冷的說:"林肖瑜,你真是饑渴啊,欲壑難填。"他把暖暖被子蓋好,然后不發一語的摔門出去。
他出了小區門,迅速搭車去醫院,抽取靜脈血,化驗成份,看是不是有鎮靜和安眠的藥物。
在等待化驗單的時間,他坐在窗邊,突然感覺悲哀,拿出電話給姐姐撥過去:"姐,我遇上點麻煩,這次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今天中午,我醒來,宿醉了整一宿,發現暖暖出現在我床上,我們都沒穿衣服,蘇更生現在已經知道了。"
林肖瑾好生吃驚,問他在哪里,迅速趕來,那時還沒有拿到化驗單,"你是懷疑你被下了藥?"
"昨天蘇更生有抹香水,味道很香,而且我記得很清楚我跟她在一起,感覺自己比較亢奮,可后來的情形我記不清楚了,起先暖暖是睡在沙發上的,怎么后來會到床上來呢,蘇更生又睡在哪里?也許是她走之后才上的床的話,暖暖醉的那么厲害,自己能爬上床嗎?蘇更生,她是不擦香水的,我也沒有找到香水瓶,而暖暖也醉了很久,我走時她還沒有醒,也很反常。"
"你能不能確認你沒和暖暖做過?"
他搖搖頭,"我只記得一直在做夢,夢里不停的奔跑,非常累,我不確定我除了跟更生做過,再有沒有跟別人做。"說完,突然紅了眼眶,林肖瑾心疼的看著他,拍拍肩膀安撫他。
"姐,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來呢,后面的事情我一點也不記得了,我是不是闖大禍了?"林肖瑾眼淚流下來。
"事情不會象你想得那么糟,也許只是誤會,跟更生好好解釋一下就行了,不會有事。"
"不,她不會聽任何解釋,她正愁找不到機會離開我呢,姐,現在沒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你說沒有就是沒有,我信。"
"可她不信。"
"你只在乎她。"
"你說會不會是暖暖在作手腳?難道是老媽的意思?"林肖瑜看著姐姐,在她不確定的眼神里看見了那一份可能。
"如果是媽的主意,我不原諒,我也不會回老家,更不會回去工作,蘇更生在哪我就去哪,什么時候我能把蘇更生娶了,我才回去見她,你把這話帶給她。"
"肖瑜,你怎么這么絕情的對待媽?況且這事未必和她有關,也許是暖暖自己搞的,她一直喜歡你,誰都知道,也許是因愛生恨吧,她也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這里也有蘇更生蘇更生的一份,那么,我這次一定要下個決心,跟她糾纏到底,至死方休,我決不放過她,我跟她沒完!"
倆人正說著,喇叭里傳出他的名字,并被請去醫生辦公室詳談,姐弟倆對視一下,心里已明白事情并非那么簡單,恐怕已超出意料的范疇。
醫生說這不是普通精神類鎮靜藥物,它是一種國家嚴令監管并控制使用的精神類藥物,林肖瑜出示了自己的醫學院學生證,想從醫生那得到更多的相關信息。這種藥物能置人昏迷,并產生幻覺,可使用的特定范圍很小,但威力很巨大,用量非常小,就能迷倒一個成年人十多個小時,它易揮發,無色,氣味芳香,用量如果控制不好的話,就會導致人吸入過量而死亡,所以用量拿捏必須準確得當,多一點都不行,可見使藥之人是非常專業并了解藥性的,而這種藥物也有相對應的解藥,服用后大約半小時起效。
醫生追問誤吸藥物的過程,林肖瑜沒有說實話,而是說去酒吧被人迷倒,什么也不記得了,醫生建議他報警,他和姐姐離開了醫院。
姐姐說:"被特別在乎的人忽略,會很難過,而更難過的是你還要裝作你不在乎。"
林肖瑜說要回蘇更生那兒,林肖瑾想一塊去,他說自己去,他可以處理好這件事,讓她放心,然后轉身走了。林肖瑾看著他走在風里的背影,覺得弟弟不再像個大學的男生,他在不知不覺中成熟很多。
等他走遠,林肖瑾坐到路邊的椅子上,立刻給蘇更生打電話,"蘇更生,我以咱們大學四年的情誼,最后一次告誡你,最后一次友情提醒,你馬上收拾行李,立刻離開房間,林肖瑜正往你那趕,我擔心他不理智,你最好迅速離開,逃得越遠越好。"
蘇更生看著眼前穿戴整齊的暖暖,沖她擺擺手,門關上了。
她燃起一支煙,這是她有生以來第四次吸煙,看著煙霧繚繞在眼前,靜靜的聽電話那邊急切的話語。
"逃?為什么逃?你明明知道自己弟弟吃了啞巴虧,這個時候,你會向著外人嗎?我不信。"
"對,我也不信!我不敢信你也是這件事的一份子,而你卻恰恰是始作俑者,很嘲諷是不是?剛才,在醫院,肖瑜什么都跟我說了,他抽了靜脈血檢查,都是你的杰作吧?除了對你沒有防備之心,別人恐怕不能輕易得逞,他畢竟是個學醫出身的,怎么會沒一點覺警?別忘了,他也學過醫藥化學和藥劑學,別人騙不了他,除了你!我沒冤枉你吧?"
蘇更生優雅的站在窗前,推開窗,冷氣沖進來,吹散煙霧,她緩緩吐出口中的白煙,讓白煙變成一個個圓圈,好像吹泡泡一般。"你們姐弟倆感情真好,這么隱私的事他都跟你說,還漏掉什么沒說的?說沒說他一晚上要做幾次才夠啊?"
"這個,他倒沒提,可畢竟他才二十出頭,生龍活虎的年紀,青春勃發,當然活躍一些,再說你比他大兩歲,怎么說來也是你老牛吃嫩草,明明是你賺了大便宜,還得便宜賣乖。不過說句實話,你真配不上他,不論樣貌,職業,甚至家庭,他處處優于你,可他卻甘心情愿屈就你,你還不知足。不管怎樣,撇開別的都不說,單單在個人素質上,人品上,你和他就差了十萬八千里,你真的不及他,因為他永遠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他會做的只有一味的偏愛你。即便是我媽說你句不好,他都不高興,幾天也不跟我媽說話,可你又做了什么?他那樣在乎你,你在乎過他嗎?"
蘇更生呵呵的笑了,妖嬈而低沉的,"我配不上他啊,讓他去找配得上他的人吧,如果你能讓他罷休,我會滾得遠遠的,從此消失不見。我想過自在而沒有人打擾的生活,我喜歡清凈。我知道你我情已至此,多說無益,那么,林肖瑾,就當你不曾和我是同學,不曾與我謀面,也不曾與我是好友,我們重新歸零,你說好嗎?"一行清淚劃過臉龐,白煙騰起,一根燃盡,一根又起。
我的心太亂---周傳雄
夜里難以入睡
用什么可以麻醉
情緒太多怎堪面對
不是不要你陪
有些事你無法體會
卸下了防備
孤獨跟隨
我想要一個自己的空間
能夠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明天
如果愛情不如我們想像的甜美
那么所有的罪讓我來背
我的心太亂
要一些空白
你若是明白
讓我暫時的離開
我的心太亂
不敢再貪更多愛
想哭的我
卻怎么哭也哭不出來
我的心太亂
要一些空白
老天在不在
忘了為我來安排
我的心太亂
害怕愛情的背叛
想哭的我
像是一個迷路小孩
迷路的小孩